“王羽兄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赵天龙走进来,看到王羽还在办公室,忍不住问道。
王羽笑了笑,“我在想西南的事。”
“西南那边,不是已经按计划进行了吗?”
“表面上是,不过还不够。”
王羽转过身,“洪家和刘家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深水里。”
“刘家和洪家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这只手,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赵天龙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挑起洪家和刘家的争斗,只是引子?”
“没错。”
王羽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等。”
王羽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云城,“等那条大鱼自己浮出水面。”
三日后,福城,段氏集团办公室。
段君瑜面前摊着一张福城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刘家和洪家的势力范围。
自从拿到王羽的三个亿之后,她就开始着手实施“外围包围市区”的计划。
段家的物流业务已经逐步向福城周边的县城渗透,虽然还没有形成规模,但势头不错。
“段总,这是本周的业务报表。”
助理小杨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段君瑜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再有半月,我们就能在周边站稳脚跟。”
“可是段总,刘家和洪家那边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们的动作了。”
小杨有些担心地说道,“据说刘伯远已经派人去周边县城调查,洪家那边也在打听我们的业务情况。”
“让他们查。”
段君瑜不以为然,“他们要查就查,反正我们的业务都是正规的,不怕查。”
“可是……”
“不用担心。”
段君瑜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刘家和洪家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来管我们?
他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只要我们再添一把火,他们就会彻底撕破脸。”
小杨看着段君瑜,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这位年轻的段家大小姐,自从接手家族事务以来,展现出的能力和魄力,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那段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段君瑜想了想,然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福城东区的边界线。洪家和刘家的地盘在这里接壤,也是两家矛盾最深的地方。如果我们在这里制造一点摩擦……”
她没有说完,但小杨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段总,你是想让洪家和刘家在东区边界上打起来?”
“不是让他们打起来,而是让他们觉得对方在挑衅。”
段君瑜笑了笑,“有时候,一场误会,比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更有杀伤力。”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叔叔,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挂断后不到一个小时,赵天龙就出现在了段君瑜的办公室门口。
“段小姐,你找我?”
赵天龙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材魁梧,气势不凡。
“赵叔叔,进来坐。”
段君瑜站起身,招呼赵天龙坐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段小姐尽管说。”
段君瑜将她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赵天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段小姐,你这个主意不错。在东区边界制造摩擦,让洪家和刘家互相猜疑,确实比直接动手更有效。”
“赵叔叔觉得可行?”
“可行,但需要人手。”
赵天龙想了想,“我手下有几个兄弟,身手不错,而且面生,福城这边没人认识他们。让他们去办这件事,最合适不过。”
“那就麻烦赵叔叔了。”
段君瑜微微一笑,“不过要小心,不要留下痕迹。”
“放心,这种事我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赵天龙哈哈一笑,旋即站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赵天龙离开后,段君瑜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王先生救了她父女一命,现在又让赵天龙来辅佐段家,这份信任,不能辜负。
她要证明给王羽看,段家值得他的投资。
当天夜里,福城东区。
东区是福城最繁华的地段,也是洪家的核心地盘。
只是东区的东南角,有一片区域与刘家的地盘接壤,这里一直是两家矛盾最深的地方。
夜幕降临,霓虹灯闪烁,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门口,几个穿着花哨的年轻人正在喝酒聊天。
他们都是洪家的人,负责看管这一片区域的场子。
“听说少爷被人绑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家主都急疯了。听说还跟刘家干了一架,家主自己都受了伤。”
“肯定是刘家干的,除了他们,谁有这个胆子?”
“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是段家……”
“段家?段明山那个老东西,有这个胆子?”
几个人正说着,忽然看到一群人从街角走过来,大约七八个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
黄毛站起身,拦住了那群人。
“刘家的。”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剃着板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这片区域,从今天起归我们刘家管了。”
“放你妈的屁!”
黄毛勃然大怒,“这里是洪家的地盘,你们刘家算什么东西?”
“洪家?”
壮汉冷笑一声,“洪天照那个废物,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管这片区域?”
“你他妈找死!”
黄毛一拳砸向壮汉的面门。
壮汉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黄毛脸上。
“给我打!”
壮汉一声令下,身后七八个人一拥而上,跟洪家的人打成了一团。
酒吧门口顿时乱成一锅粥,桌椅翻倒,酒瓶碎裂,尖叫声此起彼伏。
混战中,有人报了警。
只是当警察赶到的时候,两拨人已经散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消息很快传到了洪天照和刘伯远耳中。
洪天照勃然大怒:“刘家欺人太甚!东区是我洪家的地盘,他们凭什么来抢?”
刘伯远也是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派人去东区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让本就紧张的两家关系,更加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