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了警?玥玥啊,你这是把爸往死路上逼啊......”
洛泰一边拿洛白玥做挡箭牌一边后退警惕。
“我的车就在旁边。”洛白玥压低声音,沙哑又颤抖。
“我可以做人质帮你逃离这里,也可以给你钱,但你要带我去见辰辰。”
洛泰本来也没有别的选择,因而直接二话不说,拽着洛白玥往她的车那边挪动。
碍于人质,警方只能放走了两人。
“我给你钱,但我实在拿不出五千万那么多......”
车上,洛白玥一边被威胁着开车一边开口。
“我可不管,现在你和顾辰都在我手里,我不信顾家会视若无睹!”
听到这,洛白玥突然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我有办法,还有人能给你拿钱。”
洛泰现在早就不管不顾,一心只要拿钱,听到洛白玥这样说,当即道:“谁?”
“洛聿怀。”
洛泰愣了一下,接着拿刀又抵住了洛白玥的脖子,吓得洛白玥车子都没开稳。
“你耍我?!她都死了四年了!!”
“姐姐没死!她真的没死!”
洛白玥哭着,浑身发抖。
“姐姐她......改了名字......嫁给谢家的小儿子谢谨言了......”
听到“谢”这个姓氏,洛泰眯起眼睛:“哪个谢家?”
“就是......谢忱......”
“谢忱”。
洛泰知道这人,谢家和顾家这种商人不一样,不仅有钱还有权。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大女儿还有这样的手段,离了顾雪舟,又傍上了谢谨言。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确实可以大赚一笔。
“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但是你要先带我去见辰辰!”洛白玥坚持道。
洛泰瞥了她一眼,明显不想答应。
“辰辰和姐姐的儿子是好朋友,可以让辰辰把桉桉带出来,到时候你就能拿谢时桉威胁姐姐了啊!”
这话听起来倒是可行,小孩儿么,都是一样的好骗,到时候两家的孩子都在他这儿,也不怕他们拿不出钱。
但这毕竟是在A城,要是真动到谢家的实力怕是不好脱身啊。
“我不知道您这些年吃了这些苦,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想借钱啊,您也知道,顾青川死了之后,顾家在国内的生意就断了,现在刚刚转型,真的拿不出钱。”
洛泰根本没听进去,但洛白玥有一点说对了,他这半年来东躲西藏,时不时就要挨打,他确实是过够那样的日子了。
现在这事儿失败了最多就是蹲大牢,牢里还不缺吃喝呢!
想到这,洛泰彻底没了顾忌。
“就按你说的做。”
听到洛泰答应,洛白玥松一口气,按照洛泰的要求专门调没有监控的地方走,七拐八拐的最终离开市中心,来到了一片郊区的公厕。
“你把辰辰放在这里了?!”
“锁了隔间的门,丢不了。”
洛白玥狠狠瞪了洛泰一眼,接过他递来的钥匙连忙下车跑进厕所找孩子。
打着手机的灯光找到孩子的时候,顾辰已经趴在马桶上睡着了。
“辰辰?”洛白玥心疼地把孩子抱了起来。
叮咚——
消息送达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洛白玥顺便看了一眼,下一秒便愣住了。
“我怎么说也是孩子的姥爷,只要你们不把我逼急了,我不会动他的。”
洛泰说着话从外面走了进来,洛白玥听了手忙脚乱的先删掉了消息把手机熄灭放进了口袋里。
做完这些,洛泰刚好出现在厕所门口。
“搞什么呢?”
“没什么。”洛白玥强装镇定,抱着孩子从里面出来。
“明天周末,姐姐会带孩子去上马术课,我们直接去那里等人就行。”
好在洛泰并没有怀疑她。
“行了!接上这小子就赶紧走!老子饿了,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
当晚,洛泰用洛白玥的钱大吃一顿,而后直接要求洛白玥开车来到了马场附近等着。
早上九点,一辆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来了。”
洛白玥指着那辆轿车给洛泰看。
“呵......老子在那吃苦,你们这小日子倒是过得滋润啊。”洛泰眼睛猩红。
说罢,他直接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洛白玥没想到他居然没按之前说的办,刚想跟着下去,但看看还在车上的顾辰,她犹豫了,最终,放在车门上的手收了回来。
洛泰看到车门打开,直接掏出了水果刀冲了上去打算硬来,然而刚靠近车门就被里面下来的人一脚踹翻在地。
洛泰被踹得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直接开口骂人。
“你还真没死啊?”
洛聿怀长腿一迈下了车,摘掉了墨镜:“托您的福。”
“好好好...一个个都白养了!你最好识相点把钱交出来,否则......”
“‘否则’?”
洛聿怀嗤笑。身后的车厢再次打开,几个强壮的保镖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
车里根本没见谢时桉的影子!
“有句话我得纠正您一下,之前被你们从姥姥家接回来,洛聿怀的学费、生活费、甚至是日常开销,花的都是姥姥攒的钱,洛聿怀没动过洛家一分钱。”
“所以,你们对洛聿怀,只有生恩,没有养恩。”
洛聿怀笑了笑:“但现在洛聿怀已经死了,我,叫黎幼卿。”
话毕,她招手直接吩咐:“抓起来,交给警察。”
洛泰眼看情况不对转身想跑,谁知却见洛白玥已经锁死了车门。
“艹!”他一拳打在了车门上,不等他下一步动作就直接被追上来的保镖按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另一辆缓缓停下的车里,谢时桉正趴在车窗上向外看。
“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妈妈吗?”
“放心,你妈妈可以自己处理得很好。”
谢时桉看着情况似乎确实如此,因而才放心地重新坐回座位上,托着脸看着谢谨言。
“爸爸,被按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妈妈的亲人吗?”
谢谨言揉揉他的头发:
“是,但亲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好坏,不是所有人都是值得真心对待的。”
谢时桉隐约懂了:“所以这个老爷爷是坏亲人。”
谢谨言笑道:“这样想,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