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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毒瘾至深

    蔡共鸣感到的是在他背后有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他,使他深感不安,心怀忐忑。

    于成德看透了他的心思,脸上划过一丝嘲笑,“做事不要太认真,做人不要太认真。”于成德的意思是对待蔡老大不要太过认真,不要太过投入。

    蔡共鸣横了他一眼,“做人要知恩图报才好。”

    于成德直言不讳,“得有个分寸,有个量。”于成德是最近获悉蔡鸿羽的事,私底下为蔡共鸣大不值。

    “老于。”

    蔡共鸣批评于成德,“你是一个放羊娃跟着蔡老二才有了今天,蔡老二对你那可是恩重如山,这都几年了,蔡老二不明不白,你都做了些什么?”

    没法沟通,于成德长叹一声,撩了撩手起身离开蔡共鸣的办公室

    在金灿饭庄的大门口于成德偶然撞上了文仟尺,一反常态主动示好,文仟尺不卑不亢回以微笑。

    。。。。。。

    这一回合,文仟尺赢了蔡共鸣,不仅是利益颇丰,而且夯实了与刘志钢的关系,并且认识了南门帮性情豪爽的薄万金。

    眼下的事情是严格提防蔡共鸣打击报复刘志钢,文仟尺特别调用了他的悍将李珂,张三等人亲自安保刘志钢,这些人都是携带枪支的狠人。

    刘志钢欢天喜地的情绪,进进出出的配置引起段柔的猜疑,审问刘志钢还没怎么问,刘志钢立马竹筒倒豆,一五一十说得清楚。

    妈耶!两百万真金白银晃亮了段柔的眼球,一时间心花怒放差点说漏了嘴,她的任务是装作什么事都是不知道,现在刘志钢说将出来她都知道了。

    两百万那死鬼可是没说,惊喜留给了刘志钢自由倾诉,几个意思?

    ——是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要跟她一刀两断?

    段柔联系了文仟尺。

    出来!

    见面!——

    钱她可以不要,文仟尺她不能不要,没办法,从头到尾的刚需。

    段柔有约,西后街荣光巷315号宅院。

    视色如命,视段柔如性命的文仟尺同样感受到私会的时机已然成熟,煎熬了他好些年的段柔终于可以出来了,刹那间气血腾然,无数次美好历历在目——

    文仟尺抽了两支烟,缓慢地淡定下来,饭要一口一口吃,急不得!

    急了这些年不也过来了,还是那句话:不急着一刻。

    文仟尺在皮匠店刮胡子洗脸,好一阵收拾,拎着大茶缸出了门,朝西走,时间是下午四点钟,不早不晚。

    文仟尺拎着大茶缸,一手揉捏着皮三枪遗留的三寸虎牙,一路走向西后街,一路寻思着三枪老弟还在该有多好,肯定会说他见色忘义;赖桑就在身边该有多好,会让他悠着点!

    ——唉,苦难无情,物是人非。

    走到荣光巷,文仟尺警觉地观察了一下前后左右,闪身进了荣光巷快走之后回身后看,确认没什么异样,这才直奔315号宅院。

    文仟尺进了宅院上了楼,烧水沏茶。

    楼阁,段柔归置得挺清秀,宽大的木板床垫着一床棉絮,棉絮上面垫着色彩单调的龙凤床单,床上的被褥也是色彩单调挺简洁,一张方桌,两把座椅,然后是热水壶和热水器,卫生间特别整得像是进了宾馆一样。

    文仟尺多次站到窗下往外看,巷子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

    随着门声的响动,段柔来了,文仟尺喉咙干燥,急忙端起大茶缸喝了两口,段柔上了楼看见文仟尺就急忙忙扑了上来,小骨骼女人十分玲珑,身子依然温温热,文仟尺紧了紧手臂,“仿如昨日。”

    段柔十分平静,口气柔和,“水里水气都已经五年过半,想没想我?我可一直都想你。”

    段柔穿着一套紫色衣裙,披着针织黑色披肩,身子十分柔绵,一个孩子的母亲果然有些变化,稍微松弛的肌肤仍然张弛有度,文仟尺依旧改不了火急风忙,段柔跟着急不可待,风缠柳柳迎风,回去了,有招必应,一切依旧,灵魂交织,魂魄颠倒,飞了,就像两只蝴蝶忽上忽下旋绕着,直上云霄——

    风平浪静,文仟尺问段柔,“他有没有怀疑你我?”

    段柔回应,“你厉害,憨包包会用钱。”

    “惭愧,我真没你想象得那么坏。”

    “我没媚你你想坏也不敢,我比你坏是不是?”

    段柔说着捏上一把,文仟尺不由得叫了起来,“轻点,轻轻——”

    “憨包包再来——”

    文仟尺接着端正姿态,耳语:“怎么下手这么重?”

    “五年了,我要对得起我自己,让你吃点苦头长记性。”

    段柔话音刚落便不由得叫喊起来——

    文仟尺嘴对嘴想压都压不住,没办法,都这样,感觉确确实实不一样,毒瘾至深。

    歇息的时候,段柔先是问起有没有去看那妮子?

    那妮子,指的是万静。

    又问起有没有见过段彤霞?

    文仟尺起身点了支烟,抽着烟,不想说。

    “仟哥哥你得面对现实,亏欠,亏就亏了,欠便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哪个不是走个过场?真的不要太认真。”

    文仟尺起身叼着烟,起身喝茶,“道理都会说。”

    “我不想你这么忧郁。”

    “没事,再过段时间也就好了。”

    段柔叹了口气,不想再说。

    文仟尺笑了笑,“说说你跟刘志钢这些年咋过的。”

    “没风没浪,他挣钱,我用钱。”

    文仟尺停了停,终于说了:“我想把他弄到深圳去,想听听你的意见。”

    “好啊!只要他想去,我不反对。”

    “听你这口气好像在反对。”

    “女儿依朵这么办?以前没女儿,现在依朵这么办?”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当我没说这件事。”

    段柔起身靠了过来,“我们得为依朵着想,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是不是?”

    “是,感情上是。”

    段柔舒了口气,抱紧了文仟尺,“我就这样了,你得放下过去才好。”

    “我啊!渐渐地不太在乎过去的事了,只是想起从没见面的文宇,万文宇——”

    段柔纠正,“水里水气的憨包包,我说的是:段彤霞,段彤霞,段彤霞。”

    “你是不是想让我哭一个给你看?”

    “对,哭出来也就翻篇了。”

    文仟尺笑了笑,攥了攥手指,说:“我想把耿飚杀了,没有他,彤霞她会等着我。”

    “还有一种可能你想过没有?”

    “邱成说过,邱成说耿飚把彤霞给救了。”

    “你宁愿彤霞一死了之,你还有个思念。”

    文仟尺续了支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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