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怎么嚣张是你的事,现在你在我林软的手下,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林软的一连串怒骂斥责震惊了全校师生。
众人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难以相信那个全校赫赫有名的优秀教师居然能说出如此侮辱人的话。
而且,那嚣张霸气的语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老师,到是像极了黑道老大。
林软知道不能再让姜栀放下去,这都不是丢脸的事了,问题是,她那天就是话赶话,就是痛快嘴而已。
她怎么可能做出给人挂零蛋故意不让人毕业这样的事啊。
她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往讲台上爬。
却因为手软脚软,自己绊了自己,再次坐回到椅子上。
这时候,上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一次是传出的是姜栀那愤怒的声音:
“你凭什么定义我的人生,又凭什么阻拦我发展,你只是我的老师,又不是我的父母,你把自己当皇上了吗?”
林软想都不想地怒吼道:“对,没错,我就是皇上。”
“在燕北附中高二一班,我就是皇上。”
“我说的话就是圣旨。”
这一段对白众人听得真真的。
这期间,林软是如何辱骂姜栀,如何不信任她,甚至叫嚣着要让她永远挂零蛋,永远别想升学。
别说跳级,就算正常和毕业都休想的时候。
下面的那些同学们都忍不住爆发出一道嘲讽的嘘声!
就算是老师和校长也都沉默不语,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往日羡慕嫉妒林软的那些老师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至于林软。
她这会儿已经彻底麻了,她很想上去把姜栀扯下来狠揍一顿。
把她手里的那些随身听砸在地上,砸个稀巴烂。
但是她知道没用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阻拦这些录音放下去。
她若是这个时候上去撕扯,就会做实了这一切,也再无转圜的余地。
她林软也就彻底报废了。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一想该如何收尾。
人群外,安志东和秦不悔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两人已经情不自禁又点起了一根烟。
但谁也没有抽,就那么夹在指间,任凭烟烟灰自己燃烧。
安志东更多的是愤怒,姜栀那么好的一个姑娘,那个老师怎么能如此羞辱她,欺负她!
这哪里是老师,分明是畜生啊!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的好妹妹,居然被人如此欺辱。
秦不悔更是冷着一张脸,他的这个小姨呀,真是好得很!
这时,这一段录音已经进入尾声,里面传出姜栀清晰而冰冷的话语。
“所以,林软老师。”
“就因为许苒是你的女儿。”
“她说的话你就完全相信,我的话你就一点都不相信,甚至不愿意去查证,偏听偏信。”
“也因为这些个人恩怨,不愿意让我跳级。”
“刚才你说校长想要让我代表二年级去演讲,可是,你又不愿意让我去。”
“这么说,你是打算让许苒代替我上台演讲?”
林软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没错,我已经写好了演讲稿,就让许苒以你的名义上台做演讲。”
“这是对你的惩罚。”
“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班级里说一不二的王!”
这一刻,林软清晰地知道自己完了。
当初姜栀和她说这段话,甚至一再重复逼问的时候。
她本能地察觉不对劲,却没有深究,主要是以前从来没有哪一个学生如此聪明,居然还知道用随声听录音的。
这丫头的心机也太深了。
这个亏吃的……
虽然很恼恨,恨得喉咙里一阵腥甜,忍不住要吐血了。
但她的理智还在,她还能咬牙挺着。
许苒却再也受不了了,她怒吼着冲向讲台,想要去抢姜栀手里的随身听。
不等她靠近,也不等姜栀作出反应,斜刺里一道黑影窜出,一脚踹在许苒的肚子上,许苒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在她落地的刹那,看清楚来人是裴玄。
裴玄冷冷地站在姜栀面前,掐着腰凶巴巴地喊道:
“敢欺负我媳妇,我咬死你。”
许苒吓得脸色一白,她没有忘记自己这条腿为什么被再次打折的。
这一刹那,看到裴玄那冰冷的眼神与上辈子她临死前,裴玄亲手弄死她的那个眼神如出一辙。
她终于确定,裴玄也是重生的。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他没有重生,她或许还有机会。
如今他是重生了,凭着上辈子他对她的恨,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裴玄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再次弄死她。
上辈子她那么轻而易举就被他折磨死,这辈子也是如此。
甚至可能死得更快。
这一瞬间她想逃离燕京,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见姜栀和裴玄。
就在她以为姜栀达到了目的。
应该不会再继续下去的时候,台上的姜栀又笑眯眯地说道:
“大家听完这段录音的感想如何?”
“现在各位同学和老师们应该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了吧!”
“我只想请问一下林软老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是杀了你的父母?抢走了你儿子,还是睡了你闺女!”
“你至于这样处心积虑坑我害我。阻拦我的前程吗?”
“你对得起学生叫你的那一声老师吗?”
林软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下面喊了一声:“都说你水性杨花,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空穴不来风,你说自己没有就没有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两声话落,下面的同学们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这同学说的不是没道理啊!”
“方才的录音只是证明了林老师打压她,换掉她演讲的机会,不能证明她人品没有问题!或许就是因为老师知道她人品有问题,才会这么教育她呢!”
下面同学议论的声音不小,很多都传到了姜栀的耳朵里。
姜栀丝毫不恼,打了个响指,朝着那人点了点笑道:
“你这话问得好。”
“这也是我要说的第2件事。我说我是清白了,没有办法证明也是没用的,那么咱们听录音。”
于是姜栀鼓捣着把第2段录音放了出来,这一次是她和许苒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