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收，敞开了收。几个老牌实控人已经扛不住，急着脱手——你盯紧，按市价四成拿下。这笔买卖，够咱们躺赚十年。”
“真能成？眼下连中产都在往漂亮国搬，改国籍、换护照，就图个‘保险’。”
孔天成冷笑一声，目光如铁：
“鼠目寸光罢了。总有一天，他们会跪着求回来。我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不换皮，不改根。”
“老板，跟着您这些年，我才真正明白——生意做得稳，不是靠运气，是靠骨头硬、心够正、家国在肩上扛着。这份气魄，真服。”
“行了，少在这儿灌迷魂汤，该忙什么忙什么去——盯紧市场动向，但凡有人甩卖房产、工厂、码头这些硬资产，一律吃进！眼下整个香江的产业，闭着眼买都稳赚不赔。”
“可老板，这手笔太大了，要是踩空了……咱们账上还压着几笔贷款没清，万一行情断崖式崩塌，连翻身的余地都没了。”
“你放一百个心，我早盘清了底牌。就连那个姓李的，也不过是井底观天的短视之徒——趁早卷铺盖滚蛋，反倒省心。留他们在场，只会碍事添乱。”
裴特助听罢，心头虽存疑云，但深知孔天成向来一锤定音、从不失手。
既已拍板，他立刻转身奔走，打探风声，火速把关键情报一桩桩传回。
孔天成则端坐于棋局之外，冷眼俯瞰整片东南亚——局势尽在掌中，分毫不差，正应了他早前推演。
最先失守的几个国家，早已掀起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震荡。
有时候，真得攥紧十成胜算才敢落子。
远在内陆的孔父得知消息后，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苏凌红一个电话拨了过来，语气里透着急切。
……
“儿子，我刚听说岛国那边彻底垮了，你前阵子投进去那么多，是不是栽了？”
“没亏，一分没少。爸，您这通电话，就为问这个？”
“对，最近我和你妈到处走走看看，耳朵里灌满了风声，特意打给你提个醒——岛国那摊子生意，再别沾了，水太深，一脚踏空就是深渊。”
“我清楚，您放心，这事我心里早有谱。”
……
“对了，你妈念叨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今晚回家吃饭，把莉莉也带上。”
“莉莉在陪爷爷，就不劳烦她来回跑了，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老爷子身子骨……听说病得不轻？”
“唉，岁数到了，扛不住了。所以我让莉莉多守在床边，老人家的日子，怕是掰着指头数了。”
“嗯，该当如此。晚上见。”
孔天成一听要归家，立马吩咐厨房备菜——专挑父母最惦记的几样：酥皮奶黄包、酱香牛腱、凉拌海蜇头。
家里其实啥都不缺，可空着手进门总不像话，拎点心意，才算把孝心落到实处。
下班时分，他坐进车里，司机熟门熟路驶向老宅。
刚下车，母亲已笑盈盈迎到台阶下。
“哎哟，我儿子可算露面啦？是不是把妈扔脑后去了？”
“哪能啊？您可是我最挂心的人！瞧，蛋糕、卤味，全按您口味挑的。”
“还是我儿子懂我！哪像你爸，木头疙瘩一块，连甜咸都分不清。”
“爸可是把您捧在心尖上几十年如一日——他人呢？”
“在书房折腾他那些老古董呢，我这就让人去请。”
话音未落，母子俩已挽着手进门，顺手把礼物递给了管家。
管家脚不沾地奔向书房，不多时，孔阳也笑着踱了出来。
三人围坐客厅，剥着橙子，聊着近况，果盘刚摆上，茶还没凉透。
“饭菜马上起锅，咱先唠几句，等开饭。”
“爸妈这趟旅行，玩得尽兴不？”
“玩得是开心，可路上越看越不对劲——好些地方人去楼空，连招牌都蒙灰了。回来一打听，说是金融风暴要杀到家门口了，家里几处铺子，我们心里直打鼓，这才催你爸赶紧问问你。”
苏凌红边说边笑，笑意却没达眼底。
孔阳望向儿子，眼神沉甸甸的：“孩子，你实话讲，到底亏没亏？要是亏了，认栽就认栽，千万别硬撑着往火坑里跳——岛国那地方，我听说有人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了……”
“爸，您别急。我早抽身了，所有资产都在最高点抛干净。不过停手？不可能。我正等着抄底呢——等他们哭着甩卖的时候，我把港口、钢厂、商场，统统低价扫进来，在他们地盘上狠狠赚一笔！”
“儿子，爸信你眼光毒、下手准，可这一把，赌得也太狠了吧？听说岛上不少人都在连夜过户、办移民，连祖宅都顾不上了……”
我们绝不会背井离乡，我们是华夏人，脚下的土地是华夏的根，身后站着千钧之力，万不可学旁人那般仓皇出逃。
可听说已有几位商界巨头悄悄撤资——有的清空股份，有的转手项目，连孩子都提前送出国了。
妈，有些事您未必看得透，但我心里门儿清。您放宽心，这阵风刮得再猛，也掀不动咱们家的房梁，顶多三五天就云散天晴。
真有人肯兜底？咱们可别像岛国当年那样，一夜之间资产缩水九成，连祖业都保不住？
孔阳仍皱着眉，语气里带着迟疑。
放心，十拿九稳。你们信我这双眼睛，这些年哪笔买卖砸过手里？
听孔天成这话，老两口顿时踏实下来——确实，他眼光毒、下手准，经手的行当，没有一个不翻倍赚钱的。
既然他胸有成竹，二老也就不再多想；就算真有闪失，家族基业还在，随时能托住他。
儿子啊，你拿定主意，我们就挺你到底。大不了退回来，祖上传下的产业，正等着你接手呢。
孔阳这话让孔天成心头一热，但他只笑着摆摆手：
那些？不过是个起点罢了。往后我要建一座横跨全球的商业帝国，版图铺到哪里，生意就扎到哪里。
您别操心，这事交给我，稳稳当当。
好！妈信你，你可是我亲生的种。
行，不聊这些了——今天回来，就是陪您二老吃顿踏实饭。过阵子怕是真腾不出空，这一走，又得小半年见不上面……我打算出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