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慧笑着点头说：“我都听你的。对了，大宋能源的天幕巨伞，要是在泰国的商场安装，我可以帮着对接本地的建筑商，他们跟我们超宝合作过，靠谱。”夜色渐深，湄南河上的灯笼越来越多，像撒在水面上的星星。
秦阳已经在秦嬴怀里睡着了，小嘴巴还微微张着。
秦嬴抱着儿子，乔明慧挽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出餐厅，晚风拂过，带着河水的清凉。
乔明慧轻声问：“阿嬴，你说咱们的事业，以后能做到全球吗？”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
秦嬴看着远处郑王庙的鎏金塔尖，坚定地说：“会的。超佳的饮料食品是‘民生根基’，大宋的绿色能源是‘未来趋势’，超宝的高端材料是‘技术核心’，中药配置网是‘健康保障’，这些业务像齿轮一样，互相带动，就能走得远。就像湄南河的水，看似平缓，却能滋养整个曼谷，咱们的实业，也要这样，扎根本地，辐射全球，才能稳。另外，我2018年的时候，也跟你说过，我的梦是太空梦，我们的生意不仅要全球化，还要太空化，现在，我们已经有超佳物流、超宝船只、超佳航空，已经是海陆空一体化了。我们的物流不仅覆盖了整个大夏国，也已经占领了亚洲市场、欧美市场、非洲市场、中东、拉丁美洲等等市场。目前，超佳物流已经拥有员工300多万人，共有6000多架货运冷链飞机，电动速送车300多辆，大型货运车10万辆，智慧绿电仓储300多个，我们的大宋智慧手表、超佳饮料、吉祥手机、如意芯片铺货这么快，占领市场这么快，超佳物流起着重要作用，同时，又带动了中药配置网的付费会员的拓展、西药配置网的建设，也让大宋能源绿电工业有限公司、绿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跑得飞快。很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让超佳物流的人工成本这么重，每月加上各种费用，超佳物流需要300亿元的开支。现在，你理解了吗？其实，对于母公司大汉投资来说，还是赚大钱的，因为咱们的物流快，咱们的产品到货快，所以，消费者愿意为咱们的产品买单。不然，买一瓶饮料需要等好几天，谁会买呀？”
乔明慧点了点头，理解了，但是，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挽住他的胳膊。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身后是超宝分公司的亮着灯的办公楼，身前是湄南河的粼粼波光。
第二天上午，秦嬴和乔明慧召集超宝泰国分公司的核心团队，在会议室讨论物流中心的建设细节。团队负责人王坤是泰国华裔，说着流利的中文，手里拿着曼谷港口附近的地块规划图，他汇报说：“秦总，我们看好的地块离港口只有3公里，旁边就是高速公路，到清迈和普吉岛的物流时间能缩短到4小时。而且，当地政府给绿色物流项目的税收优惠，前三年免征企业所得税。”
秦嬴看着规划图，指尖在“智能仓储”的标注上敲了敲，沉声说：“要按最高标准建，仓储系统要用超宝的AI调度系统，实现‘自动分拣+智能补货’，还要预留大宋能源的光伏屋顶位置，物流中心的用电，优先用光伏供电，剩下的卖给当地电网，既符合绿色政策，又能增加收入。”
王坤有些犹豫地说：“光伏屋顶的成本会不会太高？泰国的日照时间虽然长，但光伏板的初期投入不小。”
秦嬴笃定地说：“是短期投入，长期收益。大宋能源的光伏板成本比市场价低25%，而且政府给绿色能源项目的补贴，5年就能收回成本。更重要的是，‘绿色物流’的招牌能吸引更多客户。现在，东南亚的电商平台都在找绿色物流合作伙伴，咱们有了这个优势，就能拿到Shopee和Lazada的独家物流合作。”夫唱妇随，乔明慧最懂秦嬴的心思，她补充说：“我已经和Shopee的泰国负责人谈过，他们很感兴趣，只要物流中心建成，就愿意把超佳的饮料和食品纳入‘优先配送’清单，这对咱们的铺货很有帮助。”
秦嬴又提到超宝材料的运输，点点头说：“物流中心还要留一块区域，专门存放超宝的高端材料，硅材料和钛合金对运输环境要求高，要建恒温恒湿仓库，对接港口的冷链集装箱，确保运到欧洲的材料质量不受影响。”
王坤恍然大悟地说：“原来物流中心还能服务超宝材料，这样一来，利用率就高了，成本也能分摊。”
秦嬴笑着说：“做生意要学会‘一址多用’，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物流中心不仅服务超佳，还能服务超宝和大宋能源绿电设备、泛知科技的吉祥手机、中药配置网的中药、西药配置网的西药，还包括如意芯片，甚至以后可以开放给其他企业，赚仓储和运输的钱，这就是‘平台化思维’，把单一的物流点，变成‘物流平台’，才能赚更多的钱。”
当晚，乔明慧做了几道秦嬴爱吃的家常菜，在分公司的宿舍公寓里，两人边吃边聊中药配置网的上市细节。
乔明慧给秦嬴盛了碗番茄炒蛋，轻声问：“中药配置网的上市，会不会遇到合规问题？港交所对医疗类公司的要求很严。”秦嬴放下筷子，拿出手机调出中药配置网的合规报告， 信心满满地说：“早就准备好了。我们请了港岛最好的律师团队，所有的中药配方都申请了全球专利，线下诊所的资质也全齐了。第一轮融资的120亿美元，大部分来自东南亚的主权基金，他们更看重长期收益，不会像散户一样追涨杀跌。当然，这里面，李甫功不可没。你知道，我一般应酬，每个季度坚持体检，我的体检指标非常好，因为我将来是要登月的，是要去火星的，还要去其他星际。所以，我必须让我的身体保持非常好的状态。但是，苦了李甫，我们系列企业大多数应酬，凡是涉及大额度融资的、现金流大的市场拓展，都是陈默、汪明白陪着李甫去应酬的。”
他顿了顿，又郑重地说：“另外，上市不是圈钱，是给企业加‘合规砝码’。中药配置网要走全球化路线，港交所上市是第一步，以后还要去美股和伦敦上市，合规是底线，不能碰。就像超佳饮料，要是在泰国不合规，就算卖得再好，也会被查封，实业的生命，就是合规。现在，山海证券是A+H、金贵保险A+H、蓝啊蓝A+新加坡股，都是双重架构的上市公司，未来，超佳饮料、大宋能源、超佳物流、超宝集团、中药配置网，都要走这样的架构，为咱们的火箭公司、宇宙飞船公司、算力和大数据中心、飞机制造公司、太空船公司更好的融资，更好的发展提供金融支撑。”
乔明慧点点头说：“我明白。之前超佳在泰国申请清真认证，花了三个月，就是为了合规，现在看来，值了！现在，超佳饮料在泰国的清真款的销量占总销量的40%。”秦嬴笑着说：“对，因地制宜的合规很重要。泰国是***人口较多的国家，清真认证是必须的；到了欧洲，就要申请欧盟的有机认证；到了米国，要过FDA审核。不同的市场有不同的规矩，遵守规矩，才能扎根，这是实业的基本道理。”夜色渐深，秦阳已经睡熟。
乔明慧收拾着碗筷，秦嬴坐在沙发上看着中药配置网的上市招股书，指尖划过“未来三年规划”的字样，在东南亚设50家线下问诊点，和超佳饮料合作推出“健康套餐”，拓展欧美华人市场。
秦嬴在泰国待了五天，一边好好陪伴小乔母子，一边敲定了物流中心的建设细节，对接了超宝材料与电子厂商的合作，还和泰国政府的新能源部门谈了大宋能源海上电站的合作意向。离开那天，乔明慧和秦阳送他到机场。
乔明慧抱着秦阳，依依不舍地说：“物流中心的奠基仪式，我会帮你盯着，下个月就能开工。超宝材料和空客的谈判，我也会每周给你汇报进度。”
秦嬴点点头，弯腰在秦阳脸上亲了一口，又握住乔明慧的手，深情地说：“辛苦你了。注意身体，别太累，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又补充说：“中药配置网上市那天，我会留两张票给你和阳阳，要是能来港岛，咱们一家人一起去敲钟。”
乔明慧的眼睛亮了，激动地说：“真的吗？我一定安排好时间，带阳阳去。”
秦嬴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泰国物流中心的建设方案已经确定，让秦氏物流派团队过来对接。中药配置网的上市材料，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很快，陈默回复：“放心吧，秦总，都安排好了。另外，大宋能源的天幕巨伞，汉东省的订单已经破100000把，生产线已经加开了两条。”
秦嬴看着回复，嘴角露出欣慰的笑。飞机起飞时，秦嬴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曼谷城，湄南河像一条金色的带子，缠绕着这座城市。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港岛的方向飞去。
秦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乔明慧和秦阳的笑容，闪过超佳饮料在泰国的热销数据，闪过了中药配置网上市的钟声。
加州。
夕阳像熔金般泼洒在比弗利山庄的林荫道上。
任晓菲的白色豪宅藏在浓密的棕榈树后，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外墙泛着冷光，庭院里的喷泉汩汩吐着水，将空气中的栀子花香搅得四散。
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薄纱窗帘，落在真皮沙发上，任晓菲斜倚在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
烟雾袅袅中，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秦嬴的新闻：“秦嬴新加坡偶遇游客，超佳饮料东南亚销量破10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夫人，赵女士到了。”此时，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任晓菲掐灭雪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赵悝穿着一身深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手里攥着一个旧皮包，站在豪宅门口，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栋别墅，比她当年从秦悍那里得到的，不知奢华多少倍。
任晓菲笑着迎上去，热情地说：“赵姐，快进来。”语气热络得像久别重逢的姐妹，伸手想去挽她的胳膊。
赵悝却下意识地躲开，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古董花瓶、墙上的油画。
她生硬地说：“任晓菲，你找我来，不是单纯喝茶吧？”
任晓菲也不尴尬，转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赵悝。
她狡猾地说：“当然是有好事想着你。你看，这是比弗利山庄另一栋别墅的钥匙，产权已经转到你名下了。”
她把一串镶钻的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链上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光。
赵悝瞳孔一缩，手指攥紧了皮包带，惊叫说：“你什么意思？当年要不是你挑拨我和秦悍，我怎么会被离婚？怎么会连一栋房子都没保住？现在又送我房子，安的什么心？”任晓菲端着红酒，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圆滑地说：“赵姐，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咱们都是秦悍的女人，都为他生了孩子，现在却被他的儿子秦嬴压得抬不起头。他秦嬴风光无限，上热搜、赚大钱，咱们呢？你只有1000万美元，连孩子的学费都快不够了。我虽然有这栋房子，可秦悍留下的秦氏科技早就被掏空，信托基金的钱也没拿到。”
提到秦嬴，赵悝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红酒杯在手里晃了晃，酒液洒在地毯上。
她当即怒骂起来：“秦嬴？他就是个白眼狼！我为秦悍生了三个孩子，他却把我哥哥赵光、赵峰抓起来，说他们贪腐！还有秦悍的弟弟秦光，也被他送进了监狱！他这是要把秦家、赵家都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