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秦嬴走到窗边，看着新加坡的夜景。远处的滨海湾花园亮着璀璨的灯光，像一片童话般的森林。
他拿起桌上的超佳饮料，拧开喝了一口，清甜的茶香在口中散开，想起白天游客的笑容，心里满是笃定。
果然，第二天一早，“秦嬴新加坡偶遇游客”的话题就冲上了东南亚社交平台的热搜。
游客们发布的合影下，评论区热闹非凡：“秦总好亲民！”“超佳饮料我天天喝，求出榴莲味！”“期待超佳在马来西亚建厂！”
随着话题发酵，超佳饮料在东南亚的销量暴涨，新加坡的超市甚至出现了排队抢购的场景，内地的销量也跟着攀升，线上订单量突破了单日1000万单。
陈默抓住时机，立刻启动超佳食品的上线计划，线下商超同步铺货。
茶多酚饼干和胶原蛋白坚果一上市，就因“健康无添加”的卖点受到欢迎，不少消费者还搭配超佳饮料购买，形成了“饮料+零食”的消费热潮。
秦嬴看着陈默发来的销售数据，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施琼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笑着对蔡诗诗说：“阿嬴这孩子，做什么都有章法，以前我还担心他太急，现在看来，他比谁都稳。”
蔡诗诗抱着小秦洋，点头说：“阿嬴总说，做实业要像种庄稼，春播秋收不能急，现在终于看到成果了。”
窗外的阳光洒满房间，秦嬴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东南亚的版图，目光坚定。
……
港岛机场。
暮色像浸了墨的纱，缓缓裹住停在专属停机坪的环球8000。
银灰色的机身在残阳下泛着冷光，舷窗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像孤悬在暮色里的星子，衬得周围来往的地勤车辆愈发喧闹。
机舱内，雪松调的香氛还缠着浅淡的茶香，那是秦嬴惯用的气息，混着郭碧瑶身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在密闭的空间里酿出几分缱绻又怅然的意绪。
其他司乘人员早提着行李出了机场，去逛尖沙咀的霓虹巷陌，唯有郭碧瑶留在飞机上的卧室里，指尖轻轻摩挲着真丝床品。米白色的床品上，还留着秦嬴躺过的浅痕，她俯身嗅了嗅，还能闻到他衬衫上的雪松味，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不过半日光景，却像隔了半世。
清晨在云巅客舱里的温存还在指尖发烫，他抱着她时的温度，低声说“以后有我”时的沉稳，转账49万元时的干脆，还有那句“不能给你婚姻”的清醒，像几股缠在一起的线，把她的心绕得又甜又疼。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秦嬴留下的那瓶超佳美颜饮料。淡蓝色的瓶身映着她的脸，眉梢还带着几分未褪的青涩，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相思。
她指尖划过瓶身“茶多酚+胶原蛋白”的字样，忽然想起他说的“上海经销商”，心里泛起一丝盼头，却又很快沉下去，就算能赚大钱，就算能当超宝的东南亚总裁，没有那纸婚书，她终究是他身边“见不得光”的人。
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下，是秦嬴的微信界面。
她点开输入框，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老公，您在忙吗？”感觉这话太生分。“老公，我想你了”感觉又太直白。
最后只留下一句：“港岛的风好大，机舱里还留着您的香氛。”
发送的瞬间，她的脸颊已经红透，指尖却冰凉。
她怕他不回复，更怕他回得敷衍。
海面上的超宝巨型观光旅游打捞船正破开金红的浪。
秦嬴站在甲板上，臂弯里抱着儿子秦洋，蔡诗诗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
施琼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看着孙子追着海鸥笑，眼底满是暖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一看，郭碧瑶的微信跳在屏幕上，语气里的怯怯的依赖，像极了刚见时她递文件的模样。
秦嬴的指尖顿了顿，他轻轻分开蔡诗诗，将小秦洋塞给蔡诗诗。
然后，他走到船舷边，避开家人的目光，回了条微信：“在跟超宝的合作方谈海上发电设备的事，忙完这阵就回港岛。机舱里的香氛是你喜欢的栀子味。上海的经销商资质，陈默已经在帮你办，等你回来就能签合同，超佳食品的样品下周会寄到你住处。”
发送后，他看着海面上的夕阳，把手机揣回口袋。
郭碧瑶的美是鲜活的，像晨露里的花，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他不是不喜欢，只是婚书这东西，一头连着蔡诗诗的安稳，一头连着秦氏集团的体面，中间连着赵悝和任晓菲的阴谋诡计以及秦海的卑鄙无耻，他不能动。
唯有给郭碧瑶事业，给她旁人求不来的资源，让她在上海站稳脚跟，拥有属于自己的底气，她才会慢慢明白，比起一纸婚书，能掌控自己的人生，才是更长久的依靠。机舱里的郭碧瑶收到微信时，正蜷在沙发上抱着枕头。
看到“栀子味香氛是你最喜欢的”，眼眶忽然热了，指尖划过“上海经销商”的字眼，心里的怅然渐渐淡了些。
她回复：“谢谢老公，我等您回港岛，也等超佳的样品。”
想了想，又加了个浅粉色的爱心表情，像偷偷藏起的小小心意。
她起身走到舷窗边，看着港岛的霓虹渐渐亮起来，把停机坪照得如同白昼。
环球8000的机翼在灯光下泛着光，像展开的翅膀，载着她的相思，也载着秦嬴给的盼头。
她知道，婚书或许这辈子都得不到，但秦嬴许给她的上海事业，是能握在手里的实在，等她成了超佳食品的经销商，等她能靠自己买下上海的房子，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或许那时，她就能坦然面对这份没有婚书的感情。
夜色渐深，郭碧瑶躺在卧室的床上，把秦嬴留下的超佳饮料放在床头。
机舱里的香氛还在弥漫，栀子味混着雪松味，像他还在身边。
她抱着枕头，想着上海的经销商合同，想着超佳食品上市后的光景，渐渐睡了过去，梦里是秦嬴回港岛时，笑着对她说“跟我回宋城，去看西湖的别墅”。
海面上的超宝观光船，还在缓缓前行。
秦嬴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灯塔，心里清楚，他对郭碧瑶的这份喜欢，要藏在“帮她立业”的谋划里，才是对她最好的安置。
回到卧室，秦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发呆。蔡诗诗抱着秦洋走过来，轻声问：“还在想工作的事吗？”
秦嬴转过身，接过孩子，在他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在想下一步的计划。我打算带你们去瑞士定居，在那里办一家投资公司，还要想办法收购一家银行，以后咱们的资金运作会更方便。”
施琼和蔡诗诗都愣住了，连声惊问：“瑞士？”
施琼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扶住又问：“阿嬴，瑞士那么远，而且听说那里的语言很复杂，我们去了能适应吗？再说，我们也不熟悉金融运作。”
蔡诗诗也有些担心地说：“是啊，我连英语都说不好，更别说德语、法语了。到了那里，我连路都认不清，怎么帮你做事啊？”
秦嬴拉着她们坐下，耐心解释说：“瑞士虽然语言多，但它是永久中立国，社会稳定，金融体系完善，很适合做国际投资。我查过了，瑞士的官方语言有四种：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罗曼语，但大部分商务场合都用德语和英语，只要学会德语，基本就能应对。”
他看向蔡诗诗，笑着说：“诗诗，我打算在瑞士先办一家‘大元投资公司瑞士分公司’，让妈当董事长，你当总经理。我给你1亿元，你先练练手，做点小生意，比如进口东南亚的水果，卖给瑞士的超市。或者，代理超佳饮料在欧洲的销售。做生意的时候，你带着翻译，每天和翻译学德语，不出大半年，肯定能学会。学语言和做生意一样，都是熟能生巧，只要肯用心，没有学不会的。”
蔡诗诗还是有些犹豫地说：“可是我从来没做过生意，万一赔了怎么办？”
秦嬴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赔了也没关系。1亿元就算赔了，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能在这个过程中学习，积累经验。再说，妈会帮你把关，不会让你走弯路。等你学会了德语，我们再通过大元投资，注资瑞士的一家银行，收购他们的股份，这样一来，我们就相当于有了自己的银行，以后给我旗下的大唐投资、秦氏集团等公司贷款，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绕开规则的壁垒，不是逃避，而是找更高效的路，这也是做生意的智慧。”
施琼看着秦嬴自信的样子，想想自己的银行卡还有儿子给她的50亿美元，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说：“阿嬴，妈相信你。只要是你做的决定，妈都支持你。到了瑞士，妈会帮诗诗管好公司，不让你分心。而且，妈有点事情做，生活也充实。孙子会长大的，会上幼儿园的。”
蔡诗诗也露出了笑容：“好，我听你的。我会好好学德语，好好做生意，不让你失望。”
一周后，秦嬴带着施琼和蔡诗诗母子，飞往瑞士苏黎世。
走出机场，迎面而来的凉风带着阿尔卑斯山的清新气息，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秦嬴花了2亿元，在苏黎世湖边的别墅区买好了一栋大别墅，推开窗户，就能看到碧蓝的湖水和远处的雪山，景色宜人。
他又调大宋能源集团和泛知科技的技术团队过来，加装了无数的监控摄像头，直接连接在他和施琼、蔡诗诗的吉祥手机上。
只要打开手机，就能够看到这个家的任何情况，然后，将他八名保镖的其中四人留在这里看家护院，加上施琼和蔡诗诗原本已有的四名保镖，合计有八名保镖跟随施琼和蔡诗诗处理日常工作，确保她们婆媳俩的安全。
另外的四名保镖继续跟着秦嬴。
办理大元投资公司分公司的手续时，秦嬴请了瑞士当地最有名的律师团队。
签约当天，施琼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坐在签约桌前，手里握着笔，虽然有些紧张，但眼神却很坚定。
当她在董事长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时，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这辈子，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在瑞士拥有一家投资公司，更没想过能帮儿子做事业。
秦嬴递过一张纸巾，轻声安慰说：“妈，您辛苦了。”施琼擦干眼泪，笑着说：“不辛苦，妈高兴。阿嬴，以后妈会好好学做生意，不让你丢脸。妈好久没工作了，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适应上班的生活？呵呵！”
蔡诗诗也在总经理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看着秦嬴，满是期待地说：“我会尽快熟悉业务，带着翻译去跑市场，争取早点学会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