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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三种神药彻底封神,她的最高嘉奖

    副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军帽跑歪了都顾不上扶。

    “测试……测试结果出来了!周老让我务必把林大夫和顾二爷一块儿接过去!”

    顾景琛松了半口气,又皱起眉。

    “结果好坏?”

    副官咧嘴笑了,眼角都挤出褶子。

    “好!太好了!周老看完报告,手哆嗦了半天,让我速速来接人,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苏妙云端着粥勺从灶房探出头。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孩子还睡着。”

    林挽月回头看了她一眼。

    “娘,基地那边有事,我和景琛哥过去一趟。”

    苏妙云嘴上嘟囔着,手却利索地把一包还冒着热气的糖三角塞进布兜里递过来。

    “去吧去吧,路上吃,别饿肚子。”

    顾景琛接过布兜,另一只手已经牵住了林挽月的手腕。

    “走。”

    吉普车一路往南郊开。

    林挽月啃着糖三角,看了顾景琛一眼。

    “你心跳挺快的。”

    “没有。”

    “你手攥方向盘的劲儿都比平时大。”

    顾景琛侧目瞥她。

    “你管得挺宽。”

    林挽月笑了一声。

    “你紧张什么?”

    “不紧张。”

    他嘴上这么说,车速却比平时快了两成。

    四十分钟后,吉普车驶入南郊基地。

    门岗验完证件放行,车子一拐进操场边的路,林挽月就愣住了。

    操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两百名特战队员全副训练装备,排成四列方阵,站得笔直。

    队伍前头,周老穿着绿棉大衣,胸口别着三枚旧勋章,双手背在身后。

    他旁边站着好几位老将军,有的拄拐,有的坐着轮椅,都换上了压箱底的军装。

    车子停稳。

    林挽月刚打开车门,还没站稳,操场上爆出一声整齐的口令。

    “敬礼!”

    两百条胳膊同时抬起。

    动作齐得像一面墙在晃。

    刚刚结束封闭测试的特战兵们,每个人脸上都晒脱了皮,嘴唇干裂,眼睛却亮得烫人。

    林挽月站在车门边,一时没动。

    顾景琛绕到她这边,落后她半步,低声开口。

    “走过去。”

    “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才迈了步子。

    周老大步迎过来,手里捧着一本巴掌厚的牛皮纸册子。

    他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头在抖。

    “丫头,你自己看。”

    林挽月翻开第一页。

    表格密密麻麻,数据排得满满当当。

    三千米跑成绩,普遍较服药前提升百分之十八到百分之二十三。

    引体向上,平均增加十一个。

    握力,臂力,腿部爆发力,全面拔高。

    最底下一行用红笔标注的备注写着,综合体能指数平均提升百分之三十一。

    林挽月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每翻一页,她的手稳了一分。

    周老在旁边等不住了。

    “看完没?咋样?”

    林挽月合上册子。

    “百分之三十一。”

    “对!弱化版!才弱化版!三成药力的东西,把这帮小子的底子生生拔高了三成!”

    周老嗓门越来越大,旁边几个老将军也围了过来。

    一个坐轮椅的白发老将军,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林挽月的手。

    “小林同志,我这双腿是抗战那年被炸断的。去年你那个归元修复丸送到西北军区,我那些老部下,有七个人扔了拐杖站了起来。”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喉结动了两下。

    “今天又看到这帮小伙子脱胎换骨……”

    他没说完。

    旁边拄拐的老将军替他接了。

    “老陈你少哭两下,让小林同志说话。”

    白发老将军抹了一把脸。

    “我没哭!风吹的!”

    周老回过身来,脸上的神情严肃了下来。

    他从副官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绒面的方盒子。

    操场上安静了下来。

    两百个人站得笔挺,连呼吸都压低了。

    周老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勋章,金色的,边缘錾着凸起的五角星纹路。

    勋章底下压着一份盖了红章的嘉奖令。

    周老看了一眼嘉奖令,开口念。

    “林挽月同志,在药学研发工作中做出特殊贡献。归元修复丸恢复伤残老兵行动能力,培元固本液原版造就尖刀战力,弱化版全面提升基层部队体能素质。三项成果意义重大,经领导批准,特授予特等功勋章一枚。”

    他念完,把盒子递过来。

    林挽月没伸手。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枚勋章,又看了看面前那些人。

    有老兵,有新兵,有将军,有副官。

    有坐轮椅的,有拄拐杖的,有刚从极限训练场上下来脸上还带着擦伤的。

    每一个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同一个东西。

    她接过盒子,一向是淡然的她,语气也难掩激动。

    “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

    她顿了顿。

    “有功于国的是你们,我做的事,不过是让有功的人不再受苦。”

    操场上又安静了一阵。

    白发老将军这回没忍住,拄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

    他站不太稳,身边的警卫员赶紧去扶。

    他甩开了。

    弯下腰,冲林挽月深深鞠了一躬。

    旁边几个老将军也跟着弯了腰。

    于是两百名特战兵又齐刷刷抬起了手。

    第二次敬礼。

    林挽月眼眶发热,但没掉眼泪。

    她把勋章盒攥紧了。

    顾景琛站在人群后面。

    他没往前凑。

    从头到尾,他就靠着吉普车的引擎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目光从始至终没离开过正中央那个身影。

    她个子不高,站在一群壮汉中间显得小小一个。

    可所有人都在看她。

    所有目光的终点都是她。

    顾景琛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视线收回来,垂头看着靴尖,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庆祝晚宴安排在基地食堂。

    大锅菜,白面馒头,还有一盆难得的红烧肉。

    几个老将军拉着林挽月坐在主桌上,周老举着搪瓷缸子代酒。

    “以水代酒,敬小林同志!”

    满堂起哄。

    林挽月喝了大半缸白开水,腮帮子都涨了。

    顾景琛在她旁边坐着,一声没吭,只是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肉。

    林挽月低声说他。

    “够了,吃不下了。”

    宴席散了之后,基地的人忙着收桌椅。

    顾景琛和林挽月出了食堂,绕到停在操场角落的吉普车旁边。

    天黑了,周围没人。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往里一推,自己跟着钻了进去。

    林挽月还没坐稳就被他搂进怀里。

    “干嘛?”

    顾景琛没回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绒盒子,打开,把勋章取出来。

    两只手指头笨拙地摆弄着背面的别针,小心翼翼别在她胸口棉袄的左襟上。

    别针扣好的时候,他的指节碰到了她锁骨。

    停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车里没有灯,只有窗外操场路灯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

    这个吻不急,很慢,很沉。

    林挽月攥住了他的大衣领子。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我媳妇,特等功。”

    声音哑得厉害。

    林挽月耳根发烫,推了他一把。

    “别贫了,赵德厚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明天的事。”

    “药厂的产线刚调完,他说第一批弱化版可以排产了。”

    “明天。”

    顾景琛把她按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今晚你是我的。”

    林挽月不吭声了。

    车里安静了好一阵。

    后来是她先开的口。

    “景琛哥。”

    “嗯。”

    “谢谢你。”

    顾景琛没问她谢什么。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回程路上,顾景琛开车,林挽月坐在副驾驶。

    她看着窗外闪过去的路灯,忽然想起一件事。

    “赵德厚下午打电话来,说产线已经跑通了。弱化版的炮制环节他那边没问题,第一个月保底五百份。”

    顾景琛点了下头。

    “药材供应呢?”

    “周爷爷那边协调的渠道已经走通了,三条线同时供货,互不知道彼此。”

    “好。”

    林挽月又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

    “赵德厚说让我放心,他那边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拍着胸脯跟我打包票,产量只会多不会少。”

    顾景琛嗯了一声。

    回到官帽胡同,苏妙云已经把孩子哄睡了。

    夫妻俩轻手轻脚回了东厢房。

    洗漱过后,林挽月没急着上炕,而是闭上眼进了空间。

    灵田里一片绿油油的,药草长势喜人。

    仓库那边堆得快溢出来了。

    鸡鸭鹅满山跑,果树压弯了枝。

    各种肉类码得整整齐齐,牛肉羊肉猪肉家禽,少说有几十万斤。

    瓜果蔬菜更是堆积如山。

    小团子坐在仓库门口啃竹笋,看见她进来,两条短腿蹬了蹬。

    “姐姐!你快想想办法吧!仓库门都快关不上了!”

    林挽月站在仓库门口,看了半天。

    “这些肉干机器做了多少了?”

    “三百斤肉干,两百斤肉脯,一百二十根香肠。”

    小团子掰着爪子数。

    “还有风干牛肉八十斤,风干鸡六十只。”

    林挽月揉了揉太阳穴。

    “药材呢,灵田新产的那批?”

    小团子调出面板。

    数字往下滚,越滚林挽月的头越大。

    顶级灵芝四十六株,百年参须两筐,血藤三捆,还有一堆她叫不全名字的珍稀药草。

    林挽月蹲下来,双手托腮,盯着满满当当的仓库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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