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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忽然收到神秘信件

    “对。”

    林挽月点头。

    “别看少,胜在稳。普通士兵长期服用,能减少伤病,提升恢复速度。老兵、重体力岗位、基层训练单位都能用。原版适合尖刀,弱化版适合大面。”

    老人手指停在纸上。

    “副作用?”

    “目前动物实验和小剂量试用没发现明显问题。但正式推广前,必须分批临床。先一百人,再五百人,再扩大。”

    “产量?”

    “药厂现有条件下,小批量一个月能出三百到五百份。设备改造后,能翻三倍。药材供应跟上,还能再上去。”

    周老听得呼吸都重了。

    “那你前两天怎么没拿出来?”

    林挽月看了他一眼。

    “您上来就盯着原版,我哪敢打岔。”

    周老噎住。

    老人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屋里的气氛却松了半截。

    “老周,你这急脾气该改改。”

    周老哼了一声。

    “我急也是为部队急。”

    老人没理他,继续看那几张纸。

    越看,手指敲桌面的频率越慢。

    过了好一阵,他把纸放下,掌心在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

    周老肩膀抖了一下。

    “好!”

    老人站了起来,在桌后走两步。

    “原版少量用在关键人身上,弱化版大范围改善底子。这个思路对。”

    他停住,转向林挽月。

    “林挽月同志,你做的很周全。”

    林挽月没接夸,只把另一张纸递过去。

    “这里是保密生产流程。原料分段采购,关键炮制环节由周老指定的人接手,药厂只做外层工序。配方拆开,任何一段都做不出成药。”

    周老拍着膝盖。

    “这才叫办事!四爷那种货色,要是还活着,看到这套流程都能气活过来。”

    老人看了周老一眼。

    “别乱说。”

    周老立刻闭嘴。

    老人重新坐下。

    “你需要什么?”

    林挽月愣了一下。

    “首长指的是……”

    “个人要求。工作安排、待遇、住房、家属保护,或者别的补偿。你提。”

    周老开口解释道。

    “丫头,这回别客气。你拿出来的东西,分量不轻。”

    林挽月低下头。

    条件?

    现在她缺什么?

    钱?靠山?

    现在都有了,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真正想要的,其实从来不是一纸奖励。

    “首长,我没什么个人要求。”

    老人没打断她。

    林挽月抬起头,语气依然平淡。

    “组织信任我,你们护着我!”

    “我身边有什么麻烦,有人对我不利,组织都保护过我!”

    周老咳了一声。

    “别提那些糟心玩意儿。”

    林挽月笑了笑。

    “所以我心里有数。国家需要这药,我能拿出来,就拿出来。只求生产过程保密,别把我家孩子牵进去。”

    老人看了她很久。

    这次屋里没人说话。

    林挽月坐得很稳。

    她不是不懂功劳。

    她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开口要东西。

    有些账,不能算得太小。

    老人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写了几行字。

    “弱化版培元固本液项目,由周文清同志全权负责,列入保密序列。林挽月同志只对项目核心环节负责,不得随意调动,不得私下接触。”

    周老立刻站起来。

    “保证完成任务。”

    老人又看向林挽月。

    “家属保护,会加强。孩子那边,不会有人打扰。”

    林挽月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谢谢首长。”

    老人摆摆手。

    “该我谢你。”

    这句话落下,周老都安静了。

    林挽月从书房出来时,手心出了汗。

    外头风冷,她刚走下台阶,就看到顾景琛站在车边。

    他没靠墙,也没抽烟,腰背挺着。

    见她出来,他大步迎上来,先看她脸色,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冷?”

    “还好。”

    顾景琛脱下大衣,直接裹到她身上。

    “穿上。”

    “你不冷?”

    “我火气大。”

    他把领扣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上面时,手指停在她下巴边。

    “谈完了?”

    “完了。”

    “顺利?”

    林挽月点头。

    顾景琛把她带到车边,打开副驾驶车门。

    “上车。”

    车子开出那片红墙时,林挽月才把一直攥着的糖拿出来。

    糖纸被她攥皱了。

    顾景琛瞥了一眼。

    “没吃?”

    “舍不得。”

    “回头给你买一斤。”

    “败家。”

    “买。”

    林挽月靠着座椅,忍不住笑。她舍不得从来不是一颗糖,是他给自己的。

    车里暖了些,她把手从大衣里伸出来。

    顾景琛直接抓过去,按在自己胸口。

    “还凉。”

    “你专心开车。”

    “能开。”

    他的胸膛很热,隔着毛衣都烫手。

    林挽月想抽回来,被他扣住。

    “别动。”

    “顾景琛,你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嗯。”

    “你还嗯?”

    “我媳妇今天真出息。”

    林挽月耳朵热了。

    “好好说话。”

    “夸你呢。”

    “哪有你这么夸的?”

    顾景琛侧头扫了她一下,又很快看回前方。

    “我媳妇能进红墙谈药方,还能让首长拍板。回去得告诉娘,让她多煮两个鸡蛋。”

    林挽月被他说得心口发甜,嘴上还不肯认。

    “两个鸡蛋就把我打发了?”

    “那晚上补。”

    “补什么?”

    顾景琛没回答。

    他手掌往下,把她的手压得更紧。

    林挽月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打他。

    “顾景琛!”

    “开车呢,别闹。”

    “到底谁闹?”

    顾景琛唇边动了动。

    林挽月拿他没办法,干脆扭头看窗外。

    一路回城,天色慢慢压下来。

    路边的灯亮了,国营饭店门口排着几个人,卖烤红薯的老汉推着炉子往胡同里走。

    车子拐进官帽胡同口,林挽月刚想问晚上吃什么,就见老孟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今天腰板绷得很紧。

    顾景琛刹车。

    “怎么了?”

    老孟走到车边,没绕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拆,封口压着蜡,角上沾了点黑灰。

    “有人送到虎哥那边的。”

    顾景琛接过来。

    “谁送的?”

    “没逮住。小孩儿跑腿,给了两分钱,说让交给顾二爷。”

    林挽月推门下车,视线落在信封上。

    上面没有署名。

    只写了六个字。

    顾景琛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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