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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忽然被谈话?

    顾景琛低头看它,什么表情也没有。

    小团子立刻怂了,缩到林挽月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算了算了不追究了,姐姐你快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小团子翻了个滚爬起来,屁颠屁颠往空间后院跑。

    林挽月跟过去。

    空间里的黑铁箱子已经大变样,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整个箱子都金灿灿的,晃得人眼花。

    小团子得意的拍了拍白肚皮,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姐姐,我刚刚称了,一共三十七斤六两,是清中期的古法铸金纯度能达到九成八,姐姐你发大财了呀。”

    林挽月惊喜的过去,手抚摸着金箱子,入属温凉沉实。

    三十七斤斤黄金!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东西要是拿去卖了,单单是金子本身的价值,就能买好几套四合院了。更何况这可是古董,价格可比单纯的黄金贵多了。

    不过这玩意儿他也没打算卖。

    小团子有空气一个青花瓷的小碗,一脸邀功的举到林挽月面前,“姐姐,你看这个!”

    一碗不大,一只手就能拉住。

    刚从箱子里取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有三道裂纹,釉面也有磕了的。

    现在已经完全恢复,釉面光滑,颜色鲜亮,碗底还刻着一行小字,肉眼几乎看不清。

    “这可是宋代青白瓷,我花了8000积分修的。”

    小团子得意的晃着脑袋,“那个影青刻花盏用了12,000,龙泉窑粉青釉小瓶最贵,花了3万积分呢。”

    “不过昨天你们在废品收购站,那些价值不大的,我都换了积分。”

    林挽月点点头,目光一直都盯在三件瓷器上。

    完美无瑕,这要是放在外面,懂行的人绝对会震惊。

    “积分还欠多少?”

    “修完这三件,还欠小六百多万呢。”小团子掰着爪子算,“不过姐姐你那个归元修复丸在外面被两百个老兵吃了,积分一直在涨,光昨天一天就进账十万多!”

    林挽月点了点头,把小瓶放回去。

    身后响起脚步声。

    顾景琛走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金架子和瓷器,没多看。

    他的手伸过来,直接捞住林挽月的腰。

    “看完了?”

    “嗯,你看看这些——”

    话没说完,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干嘛!”

    “泡温泉去。你脚还疼吧。”

    “我自己能走!”

    “走什么走。”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温泉池子方向走。林挽月被颠了两下,只好搂住他脖子。

    小团子在后面追了两步,看了看两人的方向,捂住了眼睛。

    “又来了又来了……我去前院看孩子,你们忙你们的!”

    滚圆的身影蹿没了影。

    温泉池藏在儿童乐园深处,池子不大,水清见底,冒着气泡。

    顾景琛把她放在池边的青石上,蹲下来解她的鞋。

    “昨天不是泡过了?”

    “泡一次不够。”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拇指按了按脚踝内侧,还有点肿。

    “疼不疼?”

    “不疼了。”

    “骗人。”

    他不由分说把她的脚放进温泉水里。水温不凉不热,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心往上蹿,小腿的酸胀感一点一点的消退。

    林挽月舒服的叹了口气,两只脚在水里晃了晃。

    她靠着顾景琛的肩膀,声音放轻了。

    “四爷那边,应该快上钩了。”

    顾景琛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老孟跟了推板车的那个人,摸到了西城一个院子。虎哥安排的人还在盯着。”

    “不急,让他们盯着就行。假方子里那个凝神草的量,够他喝一壶的。”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

    林挽月晃了晃脚。

    “他要真跳了,正好一网打尽。就怕他缩回去。”

    顾景琛没吭声,手掌在她后腰上拍了拍。

    “你少操心。你现在的任务就一个。”

    “什么?”

    “养好身子。”

    林挽月扭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搂着她的胳膊又紧了半分。

    “其余的事,交给我。”

    温泉水冒着细泡。竹叶在头顶沙沙响。

    林挽月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青茬扎了一下额头。

    她没躲。

    ……

    西城那座四合院里,蓝衣男人扶着四爷回了正房。

    四爷躺在太师椅上,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桌上烟盒纸被他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

    地下室传来彼得压低嗓子跟汉斯说话的声音,两个洋人在商量怎么处理三个试药人。

    蓝衣男人端来一碗热水,四爷没接。

    “刘娇娇那边,最后一次接头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她说方子和药渣都交了,等您的下一步指示。”

    四爷闭上眼,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她被人当枪使了,自己还不知道。”

    蓝衣男人不敢接话。

    四爷沉默了很久。

    “两个洋人,今晚转移。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清干净。”

    “那些药材……”

    “烧。”

    蓝衣男人愣住了。

    四十七万的药材。

    “四爷,要不再想想——”

    “我说烧了。”

    四爷的手松开,揉皱的烟盒纸掉在地上。

    他盯着天花板,喉咙里还有血腥味。

    这盘棋,他输了。

    但还没完全败。

    顾家那个女人……

    他慢慢攥起了拳头。

    ……

    清晨,官帽胡同。

    顾景琛站在院子里,两手各拎着一条湿尿布,抬头看晾衣绳。

    绳子上已经挂满了。

    大的小的,白的灰的,旧褂子改的,密密麻麻一排,迎着风呼啦啦响。五个孩子的量,加上从飞留宿的那份,满满当当占了三根绳。

    顾景琛拿手背按了按太阳穴。

    “头疼。”

    林挽月靠在东厢房门框上,手里端着半碗小米粥,拿勺子搅了搅,吹了口热气。

    “你堂堂顾二爷,让几块尿布逼成这样了?”

    “你来试试。”

    “我试了两年了,现在轮到你了。”

    顾景琛把尿布拧干,甩到绳子上,夹好竹夹子。转身时衣袖上蹭了一片湿印子,他皱着眉头往下扒拉了两下,没扒拉掉。

    林挽月喝了口粥,差点呛出来。

    “你说这年头怎么就没个省事的东西呢,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顾景琛扭头看她。

    林挽月把碗搁在窗台上,两手比划了一下。

    “算了,现在拿出来也不合适,太扎眼。”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倒是有件事,我琢磨了两天了。孙桂兰那边已经上钩了,何姨也不可能再留着。家里头人多眼杂,不如干脆把佣人全辞了,关起门来自己过。”

    顾景琛没吭声,往院门口瞅了一眼。

    何姨正在灶房里头刷锅,铁锅碰着铁铲,叮当响。

    “行。”

    一个字,干脆利索。

    林挽月弯了弯嘴角。

    “那你可得多洗两年尿布了。”

    “洗就洗。”

    他走过来,拿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粥渍。

    “别弄……”

    “有米粒儿。”

    手指在她嘴角多停了一秒,林挽月拿手拍开。

    院子那头,苏妙云抱着从峥出了堂屋门,正好撞见这一幕,嘴角撇了撇,扭过头去。

    “大清早的,小两口还真是粘糊。”

    ……

    上午十点,军区总院三楼。

    林挽月刚进走廊,就被两个穿军装的人拦住了。

    后勤部的王副部长和卫生处的陈处长,两人并排站着,脸上满是笑容。

    “林同志,这边请,会议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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