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好钢钉之后,孙建涛就退到了对面的一个隐蔽之处观察。
足足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周航才从网吧里走了出来。
骑上自行车就走。
而他前进的方向确实碾过了刚才埋钉子的区域。
孙建涛在他走后,上前去寻找自己埋的那颗钉子。
找不到了。
他再次扫上共享电动车追了上去。
周恒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
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就在他身后。
周恒骑自行车也不好好骑,一会跳上马路牙子,去盲道上躲障碍物骑。
一会又跳下马路牙子在非机动车道骑。
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比较高的马路牙子。
他骑车从马路牙子上向下骑,甚至还拉起前把几乎是往下飞跃。
自行车前轮重重的着地。
此时前轮上一处小钢钉儿被车胎的猛烈挤压砰的催了出来。
寒光穿空。
不偏不倚。
正中周恒的左耳。
噗的一声,血光乍现。
周恒痛叫一声,根本顾不上刹车。
自行车在惯性之下冲进车流。
吱嘎!!!
砰!!
“快!快打急救电话,撞死人啦!”
“哎,大家都看到了啊,我是绿灯正常走,他突然冲出来,这他全责!!”
孙建涛此时骑着电动车悠闲的经过。
淡淡的扫了一眼周恒的尸体。
转身离开。
他只是给自己发了一个恐吓短信。
然后参与策划了在自家门口泼红油漆或者害自己妻儿的计划。
现在这个结果是不是太过了?
孙建涛觉得一丁点都不过。
因为他现在不仅仅是自己来评判周恒的下场。
而是睚眦!
现在他的所有超自然的力量都是睚眦给的。
而且这种力量还仅限于对付那些网暴他的,伤害他的人。
除了和自己有这些仇恨瓜葛的人,路上随便看一个路人。
孙建涛是看不到如何谋害别人的方法的。
所以他相信这是睚眦的能力,在指引自己做出了这些事儿,埋下了一个小小的钉子。
而造成的这个后果,是来自睚眦的审判。
他该死,自然是有自己所不知道的该死的理由。
睚眦知道。
孙建涛回到了和李伟峰落脚的地方。
一进出租屋就是一阵烧烤香味。
桌子上放着烧烤菜和啤酒。
李伟峰搓手道:
“快点,我在那儿都没怎么吃,基本上全都打包回来了,就等着你一块吃呢。”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怕打扰你的跟踪,我都没给你打电话。”
孙建涛则是深吸一口气。
“他死了!”
李伟峰一愣:
“谁死了??”
“周恒,在马路上被车撞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李伟峰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兴奋的一拍大腿。
“死得好!!”
“该死!”
孙建涛释怀一笑,脱了外套走上前坐下给李伟峰倒上酒。
“你也觉得他该死啊。”
“当然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人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们总是会直接或者间接的伤害很多人而不自知。”
“我告诉你,他死,这就是因果,你得信因果。”
“他绝对是罪孽达到了!他才会死。”
李伟峰说完这番话。
孙建涛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异样。
“实话告诉你,我能看到他们怎么死,而且我还能够进行一点点的干预。”
李伟峰顿时激动:
“还是那个........神兽的指引..........”
孙建涛点了点头。
李伟峰再次一拍大腿。
“太好了!”
“赶紧喝酒,喝完了之后咱们就回东岭市,去调查谁泼的红油漆。”
孙建涛端起酒杯。
他实在是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可以过命的好兄弟而感到开心。
他正有此意。
而且知道他们要害自己的妻儿,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到他们身边去守护他们。
好在因为两人离婚的事儿,儿子请了两天假。
这两天不上学,跟妻子在一块住在娘家,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喝完酒之后,两人连夜打车,又回到了东岭市。
回到他们的房子。
还可以看到没有完全清理掉的残留的红油漆。
孙建涛立刻看到了大量信息。
“赵子萱,19岁,电话..........家庭住址............追星族.........”
其中甚至包括对方的家庭情况,父亲的名字和母亲的名字,以及这女孩在哪里上班。
第二天一大早,孙建涛就来到了赵子萱家。
因为李伟峰想要亲眼见识这赵子萱到底能得到个什么下场。
一大清早,赵子萱从满是明星海报的闺房中醒来。
他先是起身拿手机翻出了电视剧白马剑男主角的一个视频。
视频中是这个男明星的一个“粉丝福利”
视频中这明星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道:
“小懒猫还睡呀?给你一个早安吻,快点起床了。”
然后赵子萱对着手机亲了一口。
随后美美的起床梳洗穿衣服。
打扮好之后出了门。
骑上了自己的电动车,直奔一个小公园。
公园里头早就有另一个女孩等在这里,两个人年龄差不多。
赵子萱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黑瓶。
“先试试毒吧,不管他今天上不上学,他只要出门,就有机会。”
另一个女孩则是从小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棒,而且还是大牌子,包装非常精美,一看就很好吃。
“这什么东西呀?掺在这巧克力棒里,能吃的出来吗?”
赵子萱则是拿出个针管。
“放心吧,这种药挺猛的,好像没什么味道。”
“哎呀,就算是有味道,这巧克力棒特别甜,也能掩盖过去。”
她一边从黑色小瓶里吸出来一点药水,然后扎进巧克力棒的包装袋里注射。
一边嗤笑一声:
“那么小的年纪,看见这种高级的巧克力味根本走不动道。”
“他吃完了就算不死,也得把他胃烧烂了。”
这句话她说的轻描淡写。
仿佛议论的对象根本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个物件。
另一个女孩也阴仄仄的说道:
“没办法,要怪只能怪他有个多管闲事儿的爹。”
“你知道吗,今天凌哥哥都不发动态了。”
“他肯定特别难过,网上那么多杂碎骂他。”
“我们现在推剧都推不动了,感觉只要一发推剧的视频有很多人涌进评论区骂我们。”
“哎呀,打榜数据怎么办呀?我都快抑郁了!!”
赵子萱此时已经注射好了药剂。
“放心吧,今天我们就会让他后悔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