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察彻底傻了。
他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张道玄,大脑一片空白。
新汉朝?
第一人?
天通老祖?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无数道身影,从宫殿之中、从山林之间、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英姿飒爽的中年,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也有风姿绰约的女子。
他们或御剑飞行,或施展轻功,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但无一例外,他们落地之后,全都整整齐齐地跪伏在张道玄面前,黑压压的一片,绵延数百丈!
而这一幕,给他看傻眼了。
“参见老祖!”
“恭迎老祖回山!”
“老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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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陈警察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虔诚。
是因为……腿软。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这……
这特么是拍电影吗?!
不对!
拍电影也没有这么夸张的!
这么多人会飞?!
这么多人都穿着古装?!
还……还“老祖”?!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道玄。
那个刚才还在审讯室里被他审问的“嫌疑人”。
此刻负手而立,接受着成千上万人的跪拜,神色淡然,仿佛早已习惯。
陈警察忽然想起刚才张道玄说的话:“我是这里年龄最大,地位最高,推翻大清,乃新汉朝第一人。”
当时他觉得这人疯了。
现在……他忽然觉得,疯的可能是自己。
张道玄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陈警官,你不是想知道,我凭什么说‘要他们的命’吗?”
“现在,你知道了?”
陈警察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今天。
永远也忘不了,眼前这个“嫌疑人”,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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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了……”
陈警察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是……是有人指使我的……是那个副院长……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让我把你关起来,最好........”
张道玄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
“我知道。”
陈警察一愣:“你……你知道?”
张道玄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
“但你知道得太晚了。”
他微微抬眸,看向远处那群虎视眈眈的茅山弟子。
“你就在茅山,扫厕所吧。”
“扫到老,扫到死,死了也扫,就别投胎了。”
陈警察傻了。
扫厕所?
在茅山?
扫到老?!
还不能投胎?
这……这是什么惩罚?!
“不……不要啊!”
他猛地扑上前,想要抱住张道玄的腿,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三尺之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收钱!我不该冤枉你!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不能留在这里啊!”陈警官哭叫起来。
张道玄没有看他,淡淡道:“你不是错了,你是知道你永生永世只能在茅山扫厕所。”
张道玄说完转身,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巍峨的茅山主峰。
而千鹤、四目、毛小方等人,则狞笑着走上前来,围住了陈警察。
“嘿嘿,陈警官是吧?”千鹤搓着手,笑得像个反派。
“放心,我们茅山的厕所,可不少。你慢慢扫,不着急。”
“对对对。
”四目附和道:“我们还会给你提供食宿,包吃包住,待遇优厚。”
毛小方则一本正经道:“放心,我们会看着你的。你要是敢偷懒……嘿嘿。”
陈警察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你……你们不能这样!这是非法拘禁!这是绑架!我要报警……不对,你们就是警察……不对,你们不是警察……我……”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可以说,被吓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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