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出了省政府,开着车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井伊商社门前。
上次为了帮助自己,酒井空触犯军纪,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答应特务头子土肥圆贤三的条件,被调去东北关东军接受特训。
但这一切李二狗都毫不知情。
当初,酒井空离开的时候,告诉他自己被调去了井伊商社在伪满洲国新开的分社。
不得不说,酒井空是一个有过一次就难以忘记的女人。
她身上有一种日本女人独有的逆来顺受的气质,她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而且甘之如饴,这是中国女人所比拟不了的。
“空儿,你还好吗?”李二狗呢喃道,“真得好想再见你一面。”
正当李二狗发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美丽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井伊商社门前。
那气质、那身段,正是酒井空。
她回来了!
她真得回来了!
李二狗欣喜异常,他没想到幸福竟来的如此突然。
他急忙打开车门下了车,此时酒井空也看到了李二狗。
她先是一愣,随即转身进入了井伊商社,李二狗刚刚挥起的手停在半空。
难道她没看见自己吗?
几十米的距离,她怎么会看不见自己呢?
那她明明看见了,为何又选择视而不见呢?
李二狗本想走进井伊商社亲自问一问酒井空,当初的一切难道都是逢场作戏吗?
刚向前走了几步,李二狗便停了下来。
她明明看见自己却选择无视,自己这时候再强行闯入,岂不是自取其辱?
这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问题,这是中国男人和日本女人的问题,他绝不能丢了中国男人的脸面。
想到这,他转身钻入汽车,疾驰而去。
回到吴公馆,吴有德和静雯都不在家,李二狗落寞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酒井空的样子总是在他的头脑中挥之不去!
这个女人去了一趟东北,回来之后就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实在是令人伤心。
“狗哥,你回来了。”
李二狗一转头,看到孙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客厅顶部的水晶灯光斜斜地照射下来,落在孙小雨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织锦旗袍,领口收得极紧,衬得她的脖颈晶莹如玉,盘扣是鸽血红的玛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旗袍下摆刚刚漫过她的膝盖,开衩处露出大半截大长腿,肉色丝袜裹着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蜜柚色。
旗袍腰身处掐得极细,她扭动着腰肢绕过沙发走到李二狗身前,臀部紧绷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一块刚刚浸了水的翠绿翠绿的和田玉。
“小雨,你怎么在家?”
李二狗喉咙有点发紧,今天的孙小雨和往常不太一样,性感撩人的样子颇有几分静雯的神韵。
“狗哥,人家在等你嘛。”
声音嗲的令李二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坐到李二狗身旁,手很自然地搭在李二狗的大腿上。
李二狗下意识地往沙发一侧挪了挪,孙小雨也跟着挪动翘臀,紧紧地挨着李二狗。
“狗哥,是我不够漂亮吗?你为什么总是对人家视而不见?人家真得好伤心。”
孙小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角含泪低垂的样子令人不敢直视。
“小雨,你很漂亮,但我……”
“狗哥,”孙小雨突然握住李二狗的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好一场。”
“小雨,我答应过你们小姐要好好照顾你,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男人,而不是我……”
“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你……”
孙小雨扑到李二狗身上,温热的唇贴到李二狗唇上,令他一时有些猝不及防。
李二狗躲闪着,可孙小雨却抱得更紧的。
他怕被公馆里的下人看见,此事要是传到静雯耳朵里,自己还好解释,可孙小雨以后就无法在吴公馆立足了。
他想要推开孙小雨,可孙小雨死死抱住李二狗就是不松手。
李二狗只好说道:“小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上去说。”
孙小雨眼里直冒光。
“那去我屋里说。”
李二狗一愣,楼上除了孙小雨的卧室,确实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
来到孙小雨的卧室,刚一进入,她便把门反锁,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李二狗。
“狗哥,我好喜欢你。”
孙小雨穿了一件紧身旗袍,贴在李二狗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
“小雨,你别这样,先听我说。”
李二狗试着去掰开孙小雨的手,可她却十指紧扣,怎么也不松开。
突然,孙小雨解开了李二狗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
他赶忙握住孙小雨的手,说道:“小雨,你别这样,我不能害了你。”
“狗哥,你就害我吧,我心甘情愿被你害,我要你要我。”
孙小雨紧紧贴着李二狗,李二狗竟不争气地动了起来。
孙小雨见状,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励。
她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旗袍脱了下来,露出一件贴身的红色小肚兜。
“狗哥,抱我!”
孙小雨绕到李二狗身前,贴到他身上。
不可否认,孙小雨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身材和脸蛋并不比静雯差,关键是肌肤更加紧绷有弹性。
青春无敌!
他一把抱起孙小雨,孙小雨娇羞地闭上了眼睛。
李二狗把孙小雨放到床上,此刻,一览无余的孙小雨就像春天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
李二狗俯下身子采撷。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
突然,慕容雪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她沐浴在热气缭绕的温泉池中含笑向李二狗挥手……
李二狗顿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孙小雨见李二狗有些愣神,努力用嘴去迎合他。
“狗哥,不要停,我要……”
此时的李二狗已经清醒,再也没有了兴致。
“对不起,小雨,我……”
李二狗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李二狗,我恨你!”
她一把拉过被子蒙在头上,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