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混乱。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众人的大脑集体宕机。
夏侯天,这个名字怎么听,也和面前的那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妖娆女人搭不上边啊!。
就在刚刚,外面那数万名转职者破口大骂的也是“夏侯天”。
所有人都先入为主地认定,那个穿着华丽长袍、被陈圆福揍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就是这座白银主城的城主。
但现在,这个躲在女人怀里、看似柔弱无比的粉衣女子,却自称是夏侯天。
那个粉衣女人到底是男是女?
这个问题对于目前的陈圆福来说,极其重要。
林平单手提着粉衣女人的脖颈,看着她那双从柔弱伪装瞬间转变为阴冷深邃的眼眸,轻轻笑了一声。
从一开始那个男“夏侯天”的反常举动,再到后来林平通过【犬之瞳】洞察到的那根诡异的粉色能量线,这一切都昭示着,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粉衣女人死死盯着林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体内的魔力开始疯狂涌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平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眼底深处,紫金色的光芒瞬间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奇异光轮。
左眼,【羊之瞳】开启。代表着扭曲现实、改写规则的权柄之力轰然爆发。
右眼,【蛇之瞳】浮现。代表着编织谎言、施加灵魂剧毒的力量悄然弥漫。
两股来自生肖柱神的顶级权柄力量,在林平的视线交汇处瞬间融合,化作两把无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粉衣女人的意识深处。
粉衣女人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阴冷的眼神在瞬间涣散,剧烈挣扎的四肢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仅仅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眼底的神采被彻底抹去,变得空洞、呆滞。
她彻底沦为了林平手中的一具提线木偶。
林平松开右手。
“砰”的一声,粉衣女人跌落在地板上,她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爬起身,极其卑微地跪伏在林平的脚边。
林平转身,重新走回那张由异兽骨骼打造的主座上,缓缓坐下。
“你这个名字,很有迷惑性。”
林平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进入【百城大战】一开始,每一座主城的城主,有且只能有一个。
这点林平已经验证过了,他尝试让石无锋去绑定其他主城的【主城基石】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
而这【白柳城】的城主,就是叫做“夏侯天”。
神临世界的规则刻板而严谨,城主叫什么,它就显示什么。
正是这个原因,所有人潜意识里才会把城主和一个男人划上等号。
“说话。”
林平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解释一下你的职业,还有地上这三个听你使唤的废物,是怎么回事。”
女夏侯天跪在地上,抬起头。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机械、木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的职业是,【床之宠儿】。”
此话一出。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陈圆福原本就瞪得滚圆的眼睛,此刻简直要凸出眼眶。
孙噬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顿。就连一直面无表情、宛如万年冰山的韩月,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错愕。
女夏侯天继续机械地汇报道。
“只要是和我上过床的人,体内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种下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会直接入侵转职者的大脑皮层和灵魂深处,强行篡改他们的认知和信仰,让他们彻底沦为我绝对忠诚的【拥护者】。”
“我目前最高可以拥有的【拥护者】数量,是四个。前提是,他们的等级不能高于我二十级。”
真相大白。
这个女人就是凭借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手段,一步步控制了城内的强者,最终坐上了【白柳城】城主的位置。
外面的转职者以为城主是个男人,实际上,城主只是把那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傀儡和替身。
简单来说。
眼前的这个女人。
那里有毒。
林平扫了一眼剩下的三个人,并没有理会。
他不在乎对方的手段有多下作,他在乎的只有实际的利益。
“【主城基石】呢?”
林平伸出右手。
女夏侯天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伸手探入自己那件低胸的粉色丝绸长裙内。在一片雪白中摸索了几下后,她掏出了一块带着体温的墨色玉佩。
她双手捧着这块玉佩,恭恭敬敬地递向林平。
这块看似普通的墨色玉佩,就是整个【白柳城】的核心枢纽——主城基石。
随着这玉佩的出现,众人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主城基石】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女夏侯天说道:
【城主府】升级到五级之后,就可以改变【主城基石】的大小...
众人恍然大悟。
林平伸手接过玉佩。
触手温润,内部流转着极其庞大的能量波动。
机械音瞬间在林平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无主“白柳城”城主基石。】
【目前该基石内蕴含气运值:485万点。】
【是否进行掠夺?】
“是。”
林平在心中默念。
手中的墨色玉佩瞬间光芒大作,化作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金色流光。
这股流光顺着林平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叮!掠夺成功!】
【临安城气运值+485万点!】
瞬间暴富。
林平查看了一眼临安城的城主面板,上面的气运值总额直接突破了五百万大关。
要知道,临安城之前在青铜大荒四处出击,辛辛苦苦吞噬了那么多座青铜主城,也才不到三百万。
而现在,只是攻破了一座白银主城的城主府,抢走了一块基石,直接就进账了近五百万!
这就是阶级的差距,这就是高位阶主城的恐怖底蕴。
此时的指挥大厅内。
最心痛的,莫过于陈圆福。
胖子看着跪在林平脚边的女夏侯天,眼角剧烈抽搐。
他的初恋幻想,在对方爆出职业特性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他就算再傻,也不敢打那个女夏侯天的主意了。
但陈圆福依然不死心。
他转过头,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满脸屈辱、身材曼妙、穿着白色丝绸长裙的女人。
“那……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