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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6章 试看谁是野战王者(1)

    在冷兵器时代,骑兵对步兵堪称降维打击,骑兵里,重骑兵对轻骑兵又堪称大人打小孩,后世很多人受一些犯了史实知识错误的影视剧或小说的影响,认为轻骑兵可以发挥轻便快捷优势用“放风筝”战术耗死重骑兵,这是大错特错的,蒙古人西征欧洲时的“放风筝”战术仅仅是用轻骑兵“挑逗”欧洲重骑兵追击上钩再用埋伏好的重骑兵包围欧洲重骑兵将其歼灭。

    轻骑兵想对重骑兵“放风筝”纯粹纸上谈兵,轻骑兵有弓箭,重骑兵也有,双方都骑马射箭,轻骑兵中箭后非死即伤,重骑兵中箭后基本上没事,轻骑兵打不过就跑,重骑兵想追就追,不想追就不追了,没必要被轻骑兵牵着鼻子走,而且,重骑兵往往一人二马甚至三马,轻骑兵想跟重骑兵比拼耐力持久力?真有把握?

    如果轻骑兵真有有效的办法对付重骑兵,那古今中外那么多国家干嘛还要在有轻骑兵的基础上,耗费数倍于轻骑兵的巨资打造重骑兵?步兵是步兵,轻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装甲车,重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坦克,装甲车怎么打得过坦克?偶尔的几起成功事件不可以偏概全。

    看着足有七八成是重骑兵的淮扬军骑兵部队,富勒克塔当然不会搞什么“放风筝”战术,那是不切实际的,见势不妙的他只想撒腿就跑,但他真那么做的话,他和他全旗人都会下场很惨,因为他要是畏缩不前或临阵脱逃的话,淮扬军的骑兵部队肯定懒得追他,而是去冲击满八旗的步兵阵列,把满八旗冲击得死伤惨重,事后,满洲人秋后算账,他和他全旗人都要掉脑袋,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碰硬。

    “成吉思汗的子孙们,草原上的勇士们,冲啊!”为了本旗人在满洲人手里的爹娘老婆孩子的命,富勒克塔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态,狂叫着下达了冲锋命令。

    “驾!”“驾!”...喧腾轰然的蒙语叫喊声、马的嘶鸣声、马蹄声中,蒙古正蓝旗军的五千骑兵开始对淮扬军骑兵部队发动了冲锋。

    “成吉思汗的子孙们?呸!”听着对面传来的同族语言,押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你们都给满洲人当狗了,还好意思提成吉思汗!成吉思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他猛地拔出马刀高高地扬起,厉声大吼道,“勇士们,杀奴!”

    “杀奴!”雷霆般的吼声中,淮扬军骑兵们一起高高地举起马刀长枪,策马发动了冲锋,集群上空“唰”地刀锋刺空、枪头破云,犹如一大片兵刃的森林,杀气冲天。

    淮扬军骑兵部队里有不少蒙古人,都是流落到汉地的亲明朝的蒙古人,虽然对面的敌人是他们的本族人,但他们内心里毫无波澜,都是蒙古人怎么了?阵营不同,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看看汉人,忠于明朝的和投降满清的不照样杀得你死我活么?哪里会有什么同胞之情。

    清军那边大部分是轻骑兵,少部分是重骑兵,淮扬军这边正相反,以轻骑兵为主的骑兵集群和以重骑兵为主的骑兵集群在展开冲锋时,声响动静明显大不相同,清军那边犹如浪潮,波涛汹涌,五千骑兵犹如五千支离弦之箭,

    淮扬军这边犹如泥石流,排山倒海地倾泻奔腾着,五千骑兵犹如五千根被投掷出的标枪,战马口鼻喷气,马蹄声沉重有力,人马身上一起闪着冷光的铁甲令人望而生畏,形成了一股势不可当、震撼人心的冲击狂澜,对阵上这样的骑兵部队,没有火器的步兵部队就算十倍于他们也会崩溃。

    “杀——”蒙古呐喊声犹如滚滚的浪涛。

    “杀——”汉语吼叫声沸反盈天,犹如狂风怒号。

    双方的骑兵集群就像两大团挟风裹雷的乌云席卷咆哮向对方,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清军骑兵们一起张弓搭箭仰角射出,他们用的是性能类似于汉弓的蒙古弓,轻便灵活射速快,但威力不强,注重于远程抛射,不像清弓那样注重于近距离直射。

    看到对方骑兵集群上空“咻”地飙起了一场由几千道黑线飞影汇聚成的星虹流光快速地向着自己而来,淮扬军骑兵们个个毫无惧色甚至完全不当回事,继续高度专注地操控着战马、准备好武器,只是人人稍微低下头以避免面门中箭。

    下一刻,“叮叮当当...”金属箭头与金属盔甲相撞的清脆颤音密如雨点地响起,雨水和火星一起在淮扬军骑兵们的盔甲上迸溅开,清军骑兵们的这些箭就像射在刀枪不入的机器人身上一样,这波箭雨下来,淮扬军骑兵部队只有寥寥几十人受伤,并且几乎无一人伤亡坠马。

    眼见这幕,清军骑兵集群前面的上千人个个都要哭了,他们内心里没有战意,没有斗志,只有冰冷彻骨的绝望,但狂奔冲刺中的骑兵就跟被射出去的箭一样,根本无法回头。

    天空震动,大地沸腾,飒沓如流星,“杀奴——”在万马奔腾的淮扬军骑兵集群最前面一马当先的押住目眦欲裂、声如洪钟地大吼着,一边策马飞驰一边双手左右开弓地举起两支枪弹都已上膛的骑手铳。

    骠骑营和骁骑营是夏华的心头肉,在他不惜血本的砸银子下,装备自然是能多好就多好,比如骑手铳,一个骑兵两支,额外增加几千支骑手铳才多少钱?这点儿“小钱”压根不用省。一个骑兵两支骑手铳是为了增强近战能力,理论上是一手抓马缰绳,一手打完一支再打一支,但像押住这种骑术高超的人是做得到只用双腿控马、腾出两只手同时开火的。

    “啪啪啪!”“啪啪啪!”六声完全混在一起的火铳枪响中,四个分别在押住左前方和右前方几十步外的清军骑兵一起在惊惶绝望的人喊马嘶声中人仰马翻,全是战马中弹,因为押住就是瞄准他们的战马开火的,比起马背上的人,马更好打,射人先射马,马翻了,人也基本上完了,从飞速奔驰中的战马上突然栽倒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十有八九会当场丧命。

    一边看也不看地收起骑手铳一边重新拔出马刀,押住用眼角余光瞥得真切,那四个被他打下马的清军骑兵有两个脑袋着地扭断了脖子,一个落马后还没站起来就被后面同伙的马蹄重重地踩踏中,当即丧命,还有一个命大,晕晕乎乎、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押住一直没有减速的战马带着他从这个清军骑兵身边飞掠过,他手中马刀寒光一闪,对方的人头飞了上天。

    “啪啪啪...”疾风骤雨般的枪响声紧跟着押住的枪响声后刹那间震耳欲聋地大作,与敌接近至五十步内的淮扬军骑兵们一起用坚厚的盔甲硬扛清军骑兵们的箭雨同时手中骑手铳齐齐开火,一瞬间,枪火闪耀如星汉燃烧,枪弹和箭矢在雨幕空气中犹如两大群飞蝗交错着,

    挨了箭矢的淮扬军骑兵们近乎毫发无伤,挨了枪弹的清军骑兵们的惨叫哀嚎声伴着血花一起在腥血飞扬中激绽。

    “杀奴!杀奴!杀奴!”

    “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又一个清军骑兵嗷嗷叫着挥舞着马刀、挺着长枪盯上目标与之对冲想将其斩落挑飞下马,结果被对方手里的骑手铳轻而易举地打飞落马,他们就算穿戴了盔甲,这么近的距离,枪弹也足以把他们打了个前胸后背对穿,坠马后迷惑不甘心地咽了气。

    枪林弹雨后,双方惊涛骇浪般地猛撞上,这时候,热兵器已用不上了,只剩下冷兵器的铁血争锋。“呃啊!”“咿呀!”“咿...”人的吼叫声、呐喊声、惊叫声、惨呼声、哀嚎声、战马的嘶鸣声、马蹄的轰鸣声、兵器撞击时摄人心魄的金属颤音、兵器斫入人体时令人毛骨悚然的肌肉撕裂声骨头折断声...滚滚澎湃着,穿云裂石,爆发出了犹如狂风暴雨的腥风血雨。

    骑兵的冲击力及其带来的可怕杀伤力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出来,

    刀锋如虹,横刃所向,势如破竹,躲闪不及的骑兵挨上后直接被砍成了两截,有的骑兵脑袋被刀锋掠过,直接被削掉了半个头颅,有的骑兵身体被砍中,上半身和下半身一分为二,死得就跟被腰斩了一样,有的骑兵胳膊被砍中,当即断手断臂...残缺不全的尸体和各种本该在身体里的内脏器官在一团团血雾中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枪头如芒,长枪所向,击无不透,被刺中的骑兵直接被捅穿了身体,人的血肉之躯就算加上铁甲,在高速猛刺上来的长枪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战马的速度带来的动能让长枪足以击破铁甲。交战中的两个敌对骑兵一起挺着长枪飞马冲向对方,生死一线间决定,没中枪的呼啸向前冲向下一个目标,中枪的当即被枪头刺穿,并且整个人还被捅得身体腾空向后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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