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我马上就七十了,实在干不动了,而且现在公司年轻人都成长起来了,我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了。”
“哎,想想当年咱们去苏联的时候,跟前几天一样,可仔细算算,已经五年了吧?”
梁思传说道:“五年半了,那时候我刚退休一年。”
“哎,日子过得真快啊。”
陈卫民看到张海洋在领着服务员上菜,对张海洋说道:“老张,这里的人你都熟悉,别搞服务了,你也坐下,陪各位专家们好好喝一杯。”
张海洋笑道:“今儿我就给各位专家服好务就行。”
菜流水一样上来了,大部分菜,陈卫民都不认识。
陈卫民端着酒杯站起来,大声说道:“各位专家,咱们一起在苏联打拼了五年半,如果没有各位专家的帮助,我在苏联,那是两眼一抹黑,正是由于各位专家的帮助,才让光明集团有的放失,拿到了很多苏联顶尖的技术。”
“在这里,我代表光明集团一百三十万职工,向各位表示感谢,感谢这五年多以来,诸位的辛苦付出,更感谢各位专家的家人对我们的支持,对我个人而言,很希望大家能继续为光明集团的发展建言献策,但是考虑到各位想回家含饴弄孙,我陈卫民就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强硬的留下各位。”
“各位专家,请端起酒杯,满饮此杯。”
“小陈,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陈董,在苏联的这几年,才是我们最开心的几年。”
“哈哈,干杯。”
一杯酒下肚之后,场面热闹起来。
陈卫民也一个专家一个专家的敬过去。
满心满意的二十多杯,哪怕是一钱的小酒盅,也是二两多了。
吃了会菜,张海洋过来小声问道:“老板,上大菜?”
陈卫民点了点头。
二十多个俄罗斯美女,每人端着被红绸子盖着的盘子走进了宴会厅,在专家身后站定。
陈卫民又站起来说道:“大家在苏联爬冰卧雪了五年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各位专家,只能用这些阿堵物表达我的心意,钱不多,每人十万,聊表心意。”
孟杰说道:“陈董,太多了,我们在苏联也有补助,公司每年还给我们这么多工资,已经够多了。”
“是啊,陈董,我们不好意思再要您的钱了。”
“钱只是我的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而已,各位,不要嫌弃。”
红绸子揭开,十摞百元大钞,让人目眩神迷。
“都别客气,你们要是不拿,我心里可难受了哈。”
胡大海把钱装进包里,递给了旁边的专家,“这是我们陈董的一片心意,不要嫌少。”
“陈老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要客气。”
大家这才高兴的收了起来。
有了钱这个小插曲,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不知不觉中,陈卫民又喝多了。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了,他喊了声口渴,文华就给陈卫民端来一杯蜂蜜水。
“这是在哪?”
“掩翠楼。”
“怎么没回别墅?”
文华生气的说道:“老板,他们搞的这个掩翠楼……”
“怎么了?”
“就是个淫窝?”
“啊?”
“主楼是吃饭的地方,后面两栋楼里,每个房间都配了女人,胡总刘总他们……”
陈卫民吓了一跳。
我操,他们要干什么?
马德,他们要搞红楼不成?
这可不行。
陈卫民赶紧起来,“胡大海呢?”
“在楼下。”
陈卫民也顾不得难受了,穿上衣服就下了楼。
这一层楼是专门给陈卫民准备的,楼梯口站着一群美女,陈卫民根本就没心情欣赏。
楼下,则被分成了十几个小套房。
陈卫民棒棒的砸响了胡大海的房门。
达索伊娃穿着睡衣打开门,喊了一声老板。
“老胡呢?”
“还没醒呢。”
胡大海在房内喊道:“老板来了?”
“老胡,你搞什么?”
“怎么了?”
“咱们在京山都有别墅,你怎么一人又搞了套套房?”
胡大海尴尬的说道:“大家喝酒之后也没个休息的去处,所以我们几个就商量着……”
“有没有请政府官员过来?”
“没有,绝对没有,而且这里也禁止乱搞男女关系。”
“楼下那些女人,不是给你们自己准备的?”
“不是,绝对不是,老板,我们怎么会干那种事呢?这里咱们一人保留一个包房,喝多了可以休息休息,也有人照顾,张汝山他们进京,也可以住在这。”
陈卫民终于松了口气,“我跟你说,这里务必要保密,如果有官员想过来吃饭可以,但是坚决不能提供其他服务,也不能让这么多女人在这,要犯错误的。”
“好,明天我就跟海洋交代好。”
回到房间后,陈卫民口述了一份管理规定要点,让文华记下来交给掩翠楼的经理。
一句话,这里不能成为腐蚀干部的红楼,这是红线,谁碰谁死。
第二天,陈卫军一直睡到中午,吃过中午饭后,也不想去办公室上班,回了灯草胡同。
邵雪梅在灯草胡同,等的花都谢了。
陈卫民看到邵雪梅,才想起学笙的事。
“邵老师,不好意思,工作太忙,耽误了。”
邵雪梅小心翼翼的问道:“陈老板,您还学吗?”
看着邵雪梅希望的眼神,陈卫民只能强打精神。
别说,今天终于有点调子了。
随后,邵雪梅又教了一些简单的简谱知识。
临走之前,邵雪梅看着紫竹笙,小心翼翼的问道:“陈老板,我能不能带走?”
“没问题,明天我的工作都安排满了,没时间练习,那明天晚上您再过来?”
邵雪梅兴奋的说道:“好。”
科学院分管财务的副院长邵云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都知道陈卫民来科学院的真实目的。
名义上是看望苏联籍科研人员,可实际上,人家来问罪了。
科学院从畅想集团弄了这么多资金,其中有四成应该归属于光明集团,可是科学院就是选择性的装聋作哑。
前段时间,王杏和刘三梅去畅想集团的时候,邵云就想赶紧处理了这件事,但是科学院上下都不同意,吃进肚子里的肥肉,怎么能再吐出来呢?
所以,院里把这个难题抛给了邵云。
毕竟邵云和陈卫民还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