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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这是你母亲

    用王星光的时候,他们就预想过,会被他窥见其中的秘密。

    但王星光从云安平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句话里,就猜出了这件事情,还是让他们有些意外。

    但转眼就释然了。

    要不然叫天才呢?

    而且,他也不是无端的猜想。

    梅姐的与众不同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个谜,王星光一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

    如今,只是恍然大悟罢了。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蒙着纱,看不清。但其实只要针尖一点,泡泡就破了。

    王星光说完,看着屏幕。

    “梅姐,你骗的我们好苦啊。”

    易念笑了一下。

    “王星光,你果然是个天才。不过……没什么意义。”

    “之前我就说过,我斗不过一个天才,还能斗不过一个死人?就算现在我不能让你变成死人,但我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如果在牢里几十年,和一个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王星光手上有人命,就算不死也是无期。

    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星光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看的出来他挺生气的,但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天才也受限颇多。

    梅姐是梅姐,王星光没办法。

    梅姐是易警官,王星光又能怎么样呢?

    归根结底,他不是个自由身。

    “等我回来说吧。”易念简单说完,切断了通话。

    然后易念转头对连景山说:“连队,我要回青山一趟。”

    王星光这边,云安平那边,都要见一面。有些事情,打电话视频都说不清楚。

    连景山给易念看了手机。

    已经买过票了,最近的一趟车,就在一个小时之后。

    他们住的是离动车站最近的一个宾馆,好处这就显出来了。哪怕是买半个小时之后的票,也不会迟到。

    连景山说:“云安平要见你,包局也是这个意思,让你回去一趟。”

    三人收拾收拾,五分钟后离开了宾馆。

    虽然是来回奔波,但好在坐的都是软卧,上车就能睡觉,一觉睡醒下车,也不会太累。

    只是可怜了有些人。

    房明珠正在同一个宾馆里郁闷。

    本来挺做事也是雷厉风行,干净果决的,可是自从和连景山合作之后,就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今天一天她都待在酒店里,没有连景山的安排,她也不敢出去,生怕被易念知道坏了事。

    更可怜的是靳叙和满全。

    他们俩开着那辆冒着黑烟,噗嗤噗嗤的破面包,正在千里奔袭云城的路上。

    他们最快得明天下午甚至晚上才能到云城,而易念明天一早,就回青山了。

    连景山在确定了车票和到达时间之后,就通报了一下众人。

    正在刷直播的靳叙打开消息一看,顿时僵硬了。

    这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你们几个跑的可真快。

    他看了一眼在后座打呼噜的满全。

    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往前开。

    明知道目标已经跑了,也要装傻继续走。

    好在这一趟除了对付易念,还有一个主要目的是对付房明珠。

    易念不在,正好可以安心的,全力的对付房明珠,还不会误伤到他。

    靳叙这么一想,顿时很满意。

    觉得易念突然打道回府是天意如此。

    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只是一个没有人脉的小混混罢了。

    易念几人是在第二天上午六点到的南城。

    下车之后,直奔刑警队。

    云安平就住在刑警队里。

    他昨晚上离开之后,就说了一句,我要见易念。

    然后再没说一句话。

    包局也没有勉强去问,给他找了个地方睡觉,再找人看着,让他等着,易念一早就到。

    易念一早到了,甚至还买了两份早饭。

    云安平可不是犯人。

    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他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

    准确的说不算关押,只算协助调查。

    那些引导人自杀的画儿,虽然目前的证据显示是云安平所为。

    但为什么看了画会自杀,这个暂时还说不清楚。

    那些画表面上都是非常正常,甚至正能量的画,把这当做一把刀,说云安平用这叫人自杀,证据很牵强。

    云安平昨夜是和衣睡的,半睡半醒的,监控里看着他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翻个身,想必心里的事情比较多,也是睡不踏实的。

    五点多,云安平就醒了。

    洗漱之后,就在椅子上坐着。

    坐了一会儿,找看守要了纸和笔,然后写写画画的。

    云安平虽然身份很复杂,但他确实会画画,这一点没有水分。

    看守的同志在一边好奇的看着他在纸上简简单单的画了几笔,一个女人的头像就出现在纸上。

    他有继续写写画画的,很快,那画像被填充了各种细节,活灵活现,跃然纸上。

    门被敲了几下。

    易念到了。

    看守的同志去开了门。

    易念手里拎着个纸袋子,后面站了好几个人,包局也在。

    包局说:“你们谈谈吧。”

    易念进了门,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她将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杯豆浆来。

    “云老,还没吃吧?”易念又从里面拿出一盒小笼包,一袋油条:“吃早饭吧,吃完再说。”

    这是沈听风给的建议。

    既然云安平的记忆里,你们是亲情涌动的关系,那就顺着他来。

    只要自己清醒,营造一个温情脉脉的假象,又有什么关系呢?

    云安平没有去看桌上的早点,而是盯着易念。

    易念看见了桌上的画。

    拿起来看了一下。

    这画上的女子,十五六岁,不是她,但是和她有几分相似。

    云安平看着女子的目光有些悲哀。

    易念心里有个奇怪的想法。

    “云老,你这画的是……谁?”

    云安平轻抚过画面:“你应该猜得出来,她是你妈妈。”

    易念活了二十六年,没有妈妈。

    包局去大柳村调查许梅的出生,也只知道许梅母亲叫桃兰,而且,这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她是被拐卖去大柳村的,受到了惊吓和刺激,然后就强行受孕,整个人始终处在非常警惕,绷的很紧,无论如何不松口的状态。

    桃兰这个名字,是为了应付外人,许家人随便起的。

    包局找到村里的时候,除了许梅母亲的身份,她没有照片,没有长相,没有名字,没有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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