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嚣张跋扈惯了,怎么可能站着挨打,在对方的巴掌落下之前先一步扇在那人脸上,眉头紧皱。
“哪来的疯婆子,怎么胡乱打人。”
兰宜时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窈。
“你竟然敢打我?周祝,你竟然看着她打我?”
“不然呢,我和她一起打你吗。”
周祝不合时宜的讲着冷笑话,看起来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赵姝哪能任由自家好闺蜜吃亏,风风火火的上前要帮她出气,结果举起手之后同样也挨了一巴掌。
江窈甩了甩打疼的手,表情无语,“怎么又来一个,你们是组团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吗?”
赵姝也是个出门豪门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没想到江窈竟然连她也敢打,当场愣住。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江窈态度这么嚣张以为她也是哪家千金,顾不得疼掏出手机往江窈脸上怼。
“整个涴城谁不知道宜时跟有周祝婚约,你还恬不知耻的知三当三,我现在就把你拍下来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谁这么有本事教出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
周祝脸色黑黝黝,他丢掉包装袋夺过赵姝的手机把她推了个趔趄,快速删掉手机里的视频。
“你他妈说谁不知廉耻,赵姝,你要是嘴巴再不干不净一句,老子把它给撕了信不信。”
周祝可不是那些不打女人的所谓君子绅士,赵姝被他脸上的怒气吓到,刚刚站稳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兰宜时看向被周祝护在身后的江窈,气到磨牙,睁圆了杏眼瞪周祝。
“周祝,这个女人打了我,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可,否则这事儿没完!”
江窈本来就是要搬弄是非的,非但没有解释自己是周祝未来的嫂子,反而阴阳怪气出言刺激兰宜时。
“这位小姐,别说你只是阿祝的未婚妻,就算你已经嫁给了他,我俩的关系也用不着跟你交代,你有那份闲心还不如多去上几节礼仪课,省得天天像个泼妇一样让人心烦。”
“你说谁是泼妇?”
兰宜时是个一点就着的小炮仗,听到江窈这么说她,立刻便要与她撕扯。
“够了!”
周祝一动不动挡在江窈面前,看兰宜时的目光满是不耐烦。
“她说的有什么错,你现在看起来不就是个泼妇吗,你那娇纵的性子别在我面前发,我不是你爸,没义务惯着你。”
“我就冲你发我就冲你发!周祝,我是你未婚妻,你受不了我也得受着,还要受一辈子!”
兰宜时蛮不讲理,死命拉扯着周祝执意要打江窈。
赵姝趁机从旁边绕过去,江窈见状晃了晃眸子,灵巧躲开赵姝的手然后假装被她推倒。
“阿祝,我脚好痛。”
周祝听见江窈喊痛,心中邪火蹭的冲到头顶,扔了另外一只手上的包装袋把纠缠不休的兰宜时也推倒在地。
“宜时!”
赵姝惊呼,赶紧去看兰宜时怎么样了,周祝则打横抱起江窈,头也不回的大步往车子那边走。
江窈朝那对好闺蜜丢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痛心不已的看着散落一地的包装袋。
虽然是周祝刷的卡,可里面的包包鞋子是她的啊,哪怕卖二手都值不少钱呢。
“你送我的东西都掉了……”
“没事,我先送你去医院,你发信息给刚才加的导购,让他们捡了送去周家。”
周祝温声安慰江窈,把江窈放到副驾驶上替她系好安全带,看都没往一瘸一拐追他们的兰宜时那边看一眼,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兰宜时气得要命,拿出手机拨打周祝的电话,接连被挂断几次之后便只听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气得直接砸了手机。
赵姝赶紧扶住差点没站稳的兰宜时,与她同仇敌忾。
“宜时,现在怎么办啊,难道要任由周祝跟别的女人乱搞吗?”
“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兰宜时眼圈通红,她自己的手机已经摔得开不开机了,只能借赵姝的给她的三个哥哥打电话告状。
江窈的脚疼自然是装的,她靠在椅背上,眼神耐人寻味的周祝。
“原来你有未婚妻呀。”
周祝眼中一闪而过烦躁,他没有否认江窈的话,语气漫不经心。
“反正你又不嫁给我,我有没有未婚妻也无所谓吧。”
“我可不敢嫁,那小辣椒简直要吓死人了,我如果真的嫁给了你,她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啊。”
江窈撇撇嘴,收回视线按照周祝的办法给导购发消息。
“说得好像她是个软包子你就真的愿意了似的。”
周祝嗤笑,目视前方,指尖无意识在敲着方向盘。
兰宜时是个烦人精,她那三个护短的哥更是大麻烦,自己得好好想个法子才行。
毕竟他可以直接玩失踪在外面躲上个十天半月,江窈越不行。
行至中途,周祝的手机再度响起来电铃声,他看到是杨湘打来的,不用想也知道兰宜时绝对跟家长告状了,拒接后索性把杨湘的电话也拉进黑名单。
江窈注意到周祝的动作,开口问,“湘姨打来的?”
“对。”
周祝点头,趁着等绿灯,看向江窈的脚。
“你脚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江窈面不改色,“我的脚应该只是扭了一下,现在感觉好多了,应该不去医院也行。”
“我知道了。”
周祝眸底深沉,当着江窈的面联系他家里开医院的朋友,让对方给他弄一份韧带撕裂的报告单。
不过周祝打完电话还是带着江窈去了医院,确定她的伤真的无大碍,之后拿着那份伪造的伤情报告前往周氏集团总部等周辞下班。
待三人回到周家,上门讨要说法的兰家三兄弟已经喝了不知多少壶茶水,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
江窈扶着周辞的手臂一瘸一拐走进大厅,她飞快扫了眼厅内众人,见兰宜时和赵姝也在,晶莹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湘姨,我还是回去汶城吧,我今天差点被人欺负死,真的不敢再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