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京的确没再做什么出格的。
但苏稚棠腿间细嫩的皮肤被他磨蹭得生疼。
她的皮肤实在是嫩,傅砚京已经是尽量受着力道了,却还是被磨蹭得红得可怜。
傅砚京细细给她清理上药。
等疏解过一次之后,他的理智也终于回归。看着那被欺负红了的地方,心中的愧疚都快要溢出来了。
小心地在上面吹了吹。
嫩豆腐做的人儿,应该小心服侍的。
而苏稚棠则看着被他用湿纸巾擦干净然后丢进垃圾桶里的东西,咂吧了下嘴。
有点可惜。
沉甸甸的,好浪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吃到。
困意上头,苏稚棠轻轻打了个哈欠。
她慢吞吞地眨着眼,很快就要睡过去了。不过她还想折腾一下傅砚京。
即便困极了还要眨巴眼睛看他。
傅砚京将她这副小模样收进眼里,觉得可爱,又忍不住笑。
立马就知道她的小心思。
温柔地哄着她:“给乖乖讲故事,好不好?”
苏稚棠之前也黏他,晚上没像今天这样释放精力的时候,她也哼哼唧唧地闹腾。
但她性格软,就算是闹腾也是温温柔柔的,可爱的紧。
傅砚京一点都不嫌烦,甚至还很喜欢。
他希望她能多跟他发泄她的小脾气。
在她还没敢像现在这样吐露自己的小心思,只暗戳戳扒着他的裤腰闹着不想睡的时候,傅砚京就给她讲故事,唱安眠曲。
他的耐心一向很好,面对她时则更甚。
不厌其烦地给她念了很多故事,温声唱许多首歌,才把她哄睡。
苏稚棠有时候会说他,如果他有宝宝了,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傅砚京不置可否。
他对小孩可没这么有耐心。
不过……
傅砚京看着苏稚棠,眼里的笑意渐深。
如果她是他养大的,那就不一样了。
他会给她最好的,把她养成世界上最快乐的小狐狸。
她身上不需要背负谁的期望,不用一定要生得明媚,生得温柔,生得落落大方。
她做自己就好。
反正,他会为她托底。
当然,现在也不迟。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把她好好地再养一遍。
更何况小姑娘现在还年轻,人生才刚开始。而他也正好有足够的能力托举她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实际上傅砚京本该在十八岁那年就接手家族企业,成为傅家的掌权人的。
公司里的那些个老古董未必玩得过他。
以他的能力完全足够支撑起整个财团,但他实在厌烦那样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的日子。
很无趣。
唾手可得的东西对他而言很没有挑战性,他爸的那些私生子也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
一个个窝囊的,见到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而且,他可不想让他父亲那么好过。
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要把她娶回家,就不能让她受任何的委屈。
所以,也该拿回他的掌权人位置了。
傅砚京眸色平淡,一边轻声给苏稚棠讲着她最喜欢听的小狐狸修炼成仙的故事,一边动作小心地给她上药。
磨成这样又上了一层药,穿内裤怕是会蹭到。明天后天她都得待在酒店里好好歇着才好。
而他们的床被弄得湿一块干一块,肯定没法睡了。
苏稚棠现在窝着的地方是难得的干净之处,但这只小狐狸晚上睡觉也闹腾。
这一小块地方还不够她打滚的。
眼见着苏稚棠终于合上了眼,呼吸也平稳了。
傅砚京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生怕惹醒了她。
他的动作很稳,再加上苏稚棠又困极了,即便觉察到了些什么,也只是小声嘤哼了一声,又继续埋进他怀里睡得香。
傅砚京安抚地在她的额间亲吻,轻声道:“乖乖,睡吧……”
缓步走去套间内空着的次卧。
虽然没有人住,但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换干净的床单。
毕竟是自己名下的酒店,卫生什么的他很放心。
傅砚京把苏稚棠安顿好,又在她的眉眼间亲亲,才进浴室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事。
毕竟刚刚收着力气,他还没有尽兴。
苏稚棠这一觉睡得沉,傅砚京这个人作息规律得出奇,很少允许她这么晚才睡。
而且昨天晚上玩的比以前刺激,她又被傅砚京弄得舒服了好几次。
因此今天傅砚京出门的时候她还沉浸在睡梦中。
只恍惚记得好像有人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低语,又亲了亲她才离去。
等她完全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被新上了药。
过了一晚上这会儿已经好多了,只是看着有点骇人,其实也说不上疼。
准备去洗漱的时候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亮,是傅砚京发了信息过来,问她睡醒了吗。
苏稚棠回了个肯定的答复,又网上翻了翻,开始批阅傅砚京给她发的信息。
挤牙膏的动作一顿。
她有些错愕,这家伙凌晨两点半都还没睡,居然把二柱拉起来溜了。
虽然是为了她今天不用起来遛二柱,但多多少少有点替二柱无语了。
孩它爹真不当人。
出房间门就和趴在客厅沙发上的二柱对视上。
小狗狗耷拉着眼皮,听到她出房间的声响一脸幽怨,显然是被傅砚京折腾得不轻。
苏稚棠心疼地过去揉揉:“你爹不当人,姐姐今天多给你加个鸡腿儿好不好呀?”
二柱:“呜嘤呜嘤汪呜呜~~”
一直在告状,苏稚棠听不懂但能听得出来它骂的很脏。
苏稚棠安抚了一会儿怨气颇深的狗狗,再看手机就得知傅砚京已经下戏准备回来的信息。
说是还有件事想和她商量。
苏稚棠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傅砚京这几天没少借着对戏的理由和她贴贴蹭蹭亲亲,然后又一发不可收拾。
她能感受到的是,傅砚京似乎对她的表演很满意,正经指点过两次她的演技漏洞。
这架势,应该是想让她正经在镜头前演一场的。
苏稚棠倒是觉得无所谓,她比较在意傅砚京在拍戏的过程中偷偷起反应该如何是好呢。
毕竟他们“对戏”的时候,每一次是以他逃去浴室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