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滚远点。】
你寻爹:【破防就这样】
无情道:【(微笑)】
忧郁小甜:【对叭起,我真不知道你会偷偷掉眼泪。】
无情道:【没哭,我就是白天水喝多了,所以……】
你寻爹:【所以尿床了吗?】
无情道:【……嗯。】
忧郁小甜:【(捧脸)(震惊)】
你寻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不需要,滚。
这句话刚敲出来。
林肆的指尖停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几秒,又全部删除。
无情道:【你最好是。】
你寻爹:【你们快去那个大群看看,爸爸生气了。】
林雾最先退出三人的小群聊,点开他们一家人的小群。
林川穹:【白生了,真的白生了!】
林川穹:【亏我今天晚上还给公司里的人提前放假,免费给他们充会员,让他们去看节目帮你们两个冲热度。】
林川穹:【两个小兔崽子!】
吴明贞:【粗鲁,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粗鲁的儿子?】
林川穹:【?】
林川穹:【妈,你是没看节目吗?】
吴明贞:【我看了啊,不就是都把你拍在最后吗?心里真脆弱,这都受不了。】
林川穹:【……我真可怜。】
你寻爹:【爸爸,不要难过,我把你排在最后是因为你最强大,最厉害。】
林川穹:【拍马屁对我要是有用的话,公司每年面试也不会刷下去那么多人。】
你寻爹:【……】
林川穹:【下个月你俩的零花钱都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无情道:【随便。】
林肆这些年的身价一天比一天高,他也换了几个俱乐部,再加上是当之无愧的明星选手,接了不少广告和代言,偶尔还有官方邀请的商业活动,每次出席费不低。
他还签了个直播合同,直播平台给的条件非常好,礼物费到手更是二八分。
林肆每次开直播,光是礼物费就很惊人。
再加上这些他花销并不高,已经很久没有花家里的钱了。
林川穹:【好好好,我马上去把你们俩的卡给冻上。】
无情道:【随便,你高兴就好。】
你寻爹:【我不同意。】
林寻急死了。
你寻爹:【姓肆的,你不缺钱我还缺钱呢。】
林寻这些年在娱乐圈全靠自己混,也不要家里帮忙。
于是折腾了几年,依旧是糊咖。
现在接的这个《家在路上》的综艺已经是近几年内,他最大的一个饼了。
以前接过小广告,拍过戏,不过都是不出名的小角色。
到手的钱要交税要跟公司分。
娱乐圈跟电竞圈不一样。
电竞圈里,你可以长得丑,可以没情商,可以不看眼色,只要你打得好,技术到位,圈里就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娱乐圈不一样。
林寻这几年没少跟着经纪人去参加酒席和晚宴,每次都要准备一身能拿得出手的衣服,准备礼物走关系跟大佬混脸熟。
还有几个大佬想潜规则他,有男的有女的,最后全都被林肆婉拒了。
他比林肆要市侩一点,要圆滑一点。
他能在这种场合下混得如鱼得水。
林肆天生就适合从事像电竞这种以个人技术为基本的行业。
你从他嘴里连一句好听的话都听不到。
同样的处境,换成林肆,估计在对面抛来橄榄枝,只要他陪着睡几觉就给他资源的时候,就一脚踹过去了。
回归正题,林寻这些年压根就没有赚到什么钱。
要不是家里一直给钱,现在估计已经用上花呗了。
越欠越多。
林川穹:【你不同意也没用,晚了,我现在的心比大润发杀的鱼还要冷。】
你寻爹:【可是我没有钱,我好穷呜呜呜我以后要去喝西北风了。】
林川穹:【哭去吧。】
吴明贞:【小寻不哭不哭,你爸这个坏东西不给,奶奶给。】
吴明贞:【银行卡号发过来,奶奶现在就给你打钱。】
林寻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寻爹:【真的吗?】
吴明贞:【当然是真的啦。】
林寻复制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发过去。
两分钟后,收到了打款两百万的消息。
林寻睁大了眼睛。
原来奶奶才是这个家最大方的人!!!
他又回到群里,迅速变脸:【爸爸,你冻结吧,目前不是很需要了呢。】
林川穹:【你……】
江繁星总结道:【自作孽不可活。】
……
群里的闹剧总算是停了。
林雾原本还挺难过的,特别想哭。
结果群里几个人闹了一通,她现在的心情也变得哭笑不得。
继续看第二期的节目。
默契问答结束后,又是卧底游戏。
四组嘉宾有两个人是狼。
节目组给了提示词,需要众人购买符合提示词的东西,狼需要破坏。
忙活了一圈,最后众人围坐在一起,验证谁是狼。
林肆坐在最边上,双腿叠起,“林寻绝对是狼。”
林寻震惊地瞪着他,“口说无凭。”
林肆闲闲抱着胳膊,“你挂脸了。”
林寻:“…………”
此时弹幕已经笑疯了。
因为上帝视角,早就知道林寻是狼了。
他领到狼人卡的时候,还冲着镜头故作邪魅地笑起来,“就凭借本人的智商和演技,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就想不到会是我。”
还没等他表演呢,林肆就先戳破了。
林肆又淡淡道:“你看你已经慌了。”
“我……”林寻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预想中的主角剧本竟然变成了配角剧本。
把他气得一晚上都不高兴。
晚间采访时。
工作人员说:“感觉你现在不是很高兴,因为被哥哥发现了吗?”
“对。”
林寻抱着胳膊,“其实吧,我一直都觉得,他只是想诈我一下,结果是我不经诈。”
工作人员:“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哥哥太了解你了呢?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寻愣了一下,“不太可能吧。”
工作人员:“为什么这么说?”
林寻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又长又直的腿格外显眼,他沉思了一会儿,“我就是觉得他对我应该没有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