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去!
他看向陈阳,问道:
“明煦,此来武汉,可曾有安排住所?”
陈阳刚要开口,陈辰抢先道:
“委座,就不用麻烦陈秘书长了!明煦可以暂住我那里,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他详谈。”
委员长点点头,笑道:“也好,辞修,这几日你可要带明煦转转,领略一下武汉的风土人情。”
他又看向陈阳,语气和蔼:
“明煦啊,这几日难得清闲,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还有你们……委员长扫视众人,“没事也多和明煦走动走动。”
众人点头称是!
陈阳心里跟明镜似的,委员长让众人多和自己走动,一是要继续拉拢自己,二是很可能让他们监视自己是否有异常!
他面上不露声色,立正敬礼:
“多谢委座关怀!”
众人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转眼只剩陈阳和陈辰二人!
陈辰笑道:“明煦,走,到府上一叙!今天咱们好好喝两杯,顺便再……”
话没说完,陈阳接道:“陈长官,现在时间还早!”
我先去一趟军统,看看老六!
“毕竟有过几次交情,此次老六遭遇共党伏击,既然来了,理应去看望一下!等探望完,再前去府上叨扰。”
陈辰闻言,也没多想,点头道:
“也好!老六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但对党国是忠心耿耿!你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陈辰继续道:“那我先回去,命人准备!明煦,切勿太晚。”
陈阳点头:“陈长官放心!”
陈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压低声音,给了陈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了明煦,这几日我夫人的妹妹谭雅也在府上,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陈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拱了拱手!
二人分别后,陈阳在大连路买了一些糕点和水果,换了便装,坐上吉普车,向军统局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军统局门口!
陈阳提着东西下车,刚走上台阶,门口的卫兵便伸手拦住他: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这边是军统局,闲杂人等免进!”
语气生硬,毫不客气!
一旁的副官脸色一沉,就要发作!
陈阳抬手制止,笑道:“小兄弟,都是自家兄弟。”
他提着东西上前一步:“我找你们第一处,处长郑耀先郑长官。”
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陈阳穿着便装、手里提着礼品,更加确定这是来送礼攀关系的!
他腰板一挺,义正辞严:
“说话注意点!谁和你们是自家兄弟?”
他指着陈阳手里的东西,声音严厉:
“我告诉你们,我们六哥不收礼,不吃拿卡要!党国怎么会有你们这些蛀虫?”
“想要送礼,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卫兵继续道,“还有,想见六哥的人多了,你们得排队!”
陈阳也不生气,依旧笑着问:
“那得等多久?”
卫兵下巴一抬:“那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一天,也可能两天,也有可能一个月!
“还有就是,我们六哥今天不见客!”
他目光狐疑地看着陈阳: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共党的碟子?”
陈阳刚要开口,一旁的副官忍无可忍,从包里抽出陈阳的军官证,直接拍在卫兵胸前:
“他娘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位是我们第三兵团陈阳陈总司令!”
“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敢和我们司令这么说话?”
就算你们六哥来了,也得给我立正说话。
卫兵被一连串回击说得愣了神,低头一看胸前的军官证!
打开一看,“国民革命军第五战区第三兵团总司令 陈阳”几个字映入眼帘。
他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卫兵连忙将证件恭敬地递回去,立正敬礼,声音都在发颤:
“陈……陈总司令!卑职该死!卑职有眼不识泰山!”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别紧张,不知者无罪!”
而且你做得也不错!
“近日共党猖獗,理应得问清楚点!”
卫兵如释重负,连忙道:“谢陈总司令!”
他侧身引路:“陈总司令请跟我来,六哥的办公室在三楼。”
陈阳点点头,跟着卫兵走进大楼!
上了三楼,走廊里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郑耀先的声音,带着几分火气:
“继续给我查!一个一个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卫兵走到办公室门前,回头对陈阳道:
“陈总司令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六哥!”
他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郑耀先正坐在办公桌后,右臂吊着绷带,面色阴沉!
宋孝安和赵简之站在办公桌两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郑耀先正要开口训斥,卫兵道:
“六……六哥,陈总司令求见。”
郑耀先一愣:“陈总司令?哪个陈总司令?”
卫兵道:“第三兵团陈阳陈总司令!”
郑耀先心里大惊,陈阳怎么来了?他不应该在安庆吗?
“快请!”他连忙起身!
片刻后,陈阳提着礼品走进办公室!郑耀先迎上前去,二人四目相对。
郑耀先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陈总司令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陈阳将礼品放在桌上,关切道:
“老六,听闻你受了伤!我抵达武汉后,先去见了委员长,想着你这里,就赶紧过来看看。”
郑耀先看了看自己吊着绷带的右臂,笑道:
“劳烦陈总司令挂念!没事,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陈阳点了点头:“没事就行!老六,你可是党国的精锐特工,可不能出意外。”
郑耀先笑了笑,转身对宋孝安和赵简之道:
“你们先出去,我和陈总司令叙叙旧!”
宋孝安人和赵简之对视一眼,点头离开!办公室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阳和郑耀先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