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言揉了揉额角,脸色一肃,“胡闹!回房间去写你们的作业。”
“爸,我和妹妹都是大学生了,您老能不能换个借口打发我们?”少年不疾不徐开口,缓步到洪豆身边,为她捏肩。
而少女则在低声和洪豆分享她刚得知的八卦。
少女清楚,她妈对那位吕女士家的八卦尤为感兴趣,也就多打听了些。
听到‘您老’这个称呼,贺书言心中‘咯噔’一下,差点抬手去摸有没有眼角纹。
还好他忍住了!
“臭小子,大学生怎么了?难道现在的大学生没有作业?”贺书言似笑非笑道,不动声色的扒拉开儿子,亲自替妻子捏肩。
他的活,谁都不能抢!
“当然有。”少女在分享八卦的间隙,还不忘笑眯眯的帮哥哥分担火力,“但我和哥已经完成了。”
贺书言扫了眼正兴致勃勃向妻子分享八卦的女儿,又看了眼去厨房洗水果的儿子,感觉一双儿女全都不省心。
都是来跟他争宠的!
他接过儿子送来的果盘,挥挥手,“行了,这次不能带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
“等你们的修为赶上我,就带你们去见见世面。”贺书言不忘画一个不太圆的饼。
一双儿女听到如此苛刻的条件,不由同时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的回了各自的房间,宛若两个霜打的茄子。
洪豆见此,笑了笑。
“笑这么开心?”贺书言挑眉,语气调侃。
“有这么帅气的老公,我当然高兴。”洪豆顺势靠在他肩头。
贺书言压了压上翘的唇角,眼中笑意加深。
翌日。
洪豆和贺书言一起去西山查探。
她总感觉这里的地形有些似曾相识。
她拿出之前拍卖来的地图,发现这里就是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循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两人很快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
“老婆,我来!”
洪豆正准备按下那块凸起,就被贺书言制止了。
贺书言带洪豆后退一段距离,投出一块石子,击打在那处凸起上。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石壁裂开一条缝。
“我在前面探路!”
话音一落,贺书言抬脚踏入裂缝中,洪豆紧随而至。
洪豆其实很想问,走前面与走后面有区别吗?
说不定后面更危险呢?
但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
经过一段狭长漆黑的隧道,两人远远就看到了前方的光亮,不由双双加快脚步。
“这里的灵气比外面浓郁数倍。”感受着周围的灵气,贺书言眸中闪过欣喜,“可以让孩子们来这里修炼,事半功倍。”
洪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走吧,咱们去看看这里安不安全。”
“放……放了我!”一道虚弱的求救声响起。
洪豆蹙眉,运起灵力,几个闪身就来到一处山洞前。
看着正在吸食别人灵力的蓝衣俊美男子,洪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特么的,这不是男版吕友友吗?!只不过,此人比吕友友更精致几分。
洪豆一个术法甩过去,蓝衣男子的术法被迫中断。
与此同时,紧随而至的贺书言,迅速把被受害者带出山洞,并随手一挥,让对方陷入短暂的昏迷。
“你是谁,为什么要坏我好事?”蓝衣男人蹙眉,眸中怒色翻涌,眼底全是防备。
对面女子能轻松打断他的术法,可见其实力强大,他自然不敢大意。
“当然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的人。”洪豆大义凛然道。
男人冷呵一声,提剑就朝洪豆刺来。
裹挟着灵力的剑气一下下扫来,却在未碰到洪豆时,又被旁边的贺书言尽数挡下。
在洪豆看来,蓝衣男子的剑招就像是慢动作!她没动,把锻炼的机会留给了贺书言。
贺书言见此,剑招愈发凌厉,术法也是一个接一个不停。
不消片刻,蓝衣男子落败,贺书言提剑绞碎了他的丹田,并且还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本打算再去把对方的俊脸给划破,见他丹田破碎后,瞬间变成老态龙钟的橘子皮模样,贺书言讪讪收回了手。
别以为他没发现,妻子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小饼干,你确定贺书言不是原剧情中隐藏的大反派?啧!这狠辣的手段!”
“原剧情中,他只是一个被跳楼的傻叉给意外砸死的倒霉蛋儿而已!”
见贺书言已经停手,洪豆才似模似样的上前阻拦。
“老公,咱们放过他吧!”
“你看他长得多像友友,说不定他是友友的血缘至亲呢!如果让友友知道,她唯一的亲人成了这副模样,该多伤心啊。”
贺书言早就忘了吕友友长什么样,但他还是配合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诌道,“的确长得很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听老婆的,暂且放他一条生路。”
蓝衣男子感受着自己已经碎掉的丹田和已经断了的筋脉,眼中全是不甘和恨意,但当他听到友友这个名字时,眼神却霎时一亮。
“你们认识我孙女?”男人眸中满是期待,尽管希望渺茫,他还是希望能够在死前听到有关孙女的消息。
但愿这二人能看在孙女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尽管希望渺茫,但万一呢?
洪豆眸中划过了然,语气疑惑,“你真是友友的爷爷?”
“自然!”蓝衣男人用力点头。
“所以,吕友友身上的吸运阵也是你的杰作?”洪豆语气笃定。
洪豆一直记得,她刚穿来那天,从洗手间出来后,吕友友突然苍白的脸色。
她怀疑当时吕友友想吸她气运,却突遭反噬。
吕友友当时之所以没事,是因为还有其他人在源源不断的为她提供气运。
看到如今的邪修,她对自己的推测又肯定了几分。
蓝衣男子瞳孔微缩,拖着身体开始往后蠕动,眼中仅剩的那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他没想到如此隐秘的阵法,竟然也被这两人发现了。
注意到男子眸中那一瞬的心虚,洪豆没再留手,抬手迅速了结了他的性命。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