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狂野擂台。”
伴随着通道口守卫一声粗声粗气的欢迎光临,操控魔女带着林夏,径直走入了狂野擂台喧嚣的观众席 。
刚一踏入,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与看台上怪物们的疯狂嘶吼便扑面而来。
操控魔女对这些喧闹充耳不闻,橘红色火焰构成的脸庞微微转动,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看台四处游移,最终定格在擂台边缘一个极其惹眼的身影上。
那是一只身材火辣到了极点的兔女郎,正慵懒地趴在看台的栏杆上。
她的周围挤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雄性怪物,有的哈喇子流了一地,甚至有几个胆大的怪物已经急不可耐地把身体贴到了兔女郎的身上。
操控魔女冷笑一声,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炽热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她只是稍微动用了一点力量,周围的雄性怪物便自己乖乖散开了一条路。
察觉到周围的动静,兔女郎回过头。
当看到是操控魔女时,她妩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满:“魔女大人,你这是干什么?羡慕我这旺盛的桃花吗?”
操控魔女走到她身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雄性而已,不过是挥之即来的低贱玩物罢了,有何羡慕?”
兔女郎冷哼一声,伸手从深邃的胸口处抽出一支特制的卷烟。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搓,一簇火苗跃动,点燃了卷烟。
她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这才懒洋洋地问道:“说吧,找我何事?”
“有人要对付我。”
操控魔女压低了声音,“我想让你在暗中保护我,等对方出手的时候,你同时出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兔女郎闻言,挑了挑修长的眉毛,上下打量了操控魔女一眼:“你想让我保护你?那你还这么光明正大地跑过来找我,是不怕对方对我也产生防范吗?”
操控魔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要的就是他们有所防范,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轻易动手,我已经通知了我父亲,他很快就会赶过来,在此之前,你只需要威慑住他们就行了。”
兔女郎恍然地点了点头,轻笑出声:“你还真是谨慎,连你父亲都搬出来了,行吧,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可以帮你,但这可是卖命的活儿,好处呢?”
操控魔女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一把将像个木头人一样的林夏拉到了身前 。
兔女郎的目光瞬间被林夏吸引。
她红宝石般的眼睛将林夏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看着他那被黑色短袖撑得鼓鼓囊囊的夸张肌肉,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艳。
“啧啧,这个人类的身材真是有劲,我喜欢。”不过,兔女郎很快收起了媚态,吐了口烟圈。
“但是,你光送我一个男人就让我为你拼命,这筹码还是差点意思啊。”
“他可不是送给你的玩物。”操控魔女拍了拍林夏坚实的胸膛,“这个人类的肉身极强,在第一序列中绝对是顶尖水平,更重要的是,作为人类种族,他在这擂台上最容易被那些愚蠢的野兽轻视。”
兔女郎一听,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所以……你是打算用他去擂台上打擂,赢取金币?”
操控魔女点了点头:“没错,赢来的金币,我可以分你一半作为报酬。”
兔女郎想了想,这个提议确实诱人。
但她依然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指着林夏说道:“金币我要,不过等这事儿结束之后这个男人也得归我。”
“不行。”操控魔女果断拒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既强大又耐打的人类奴仆,我还没尝够鲜呢,你等我玩腻了,再把他送给你。”
兔女郎切了一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行吧,那你玩的时候下手轻点,别给我弄残了,我可是要精品二手货的。”
说完,兔女郎将手中的卷烟随手一弹,转身扭动着曼妙的水蛇腰,顺着看台的阴影处迅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狂野擂台的建筑中。
看着兔女郎消失的背影,操控魔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层双保险,想对她出手的人必定会投鼠忌器,接下来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父亲过来,把这里的仇人一个不留全杀光。
就在这时,下方的擂台上再次掀起了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热欢呼。
操控魔女低头看去,只见长得像绿豆一样的飞行主持人尖叫着宣布了大强的获胜 。
在满场的沸腾声中,穿着白背心、红短裤的光头人类大强,面无表情地提着两个还在滴血的头尾狮脑袋,缓缓朝着黑暗的通道深处走去 。
而在看台的高处,林夏静静地站在一旁,瞳孔中橘红色的火焰幽幽燃烧着,周围的血腥与喧嚣都与他无关 。
与此同时,在狂野擂台的另一端。
一个浑身长满了蠕动触手的人形怪物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台阶上。
这怪物的脸庞像是被一层层黑色的破败绷带死死缠住,只留出两只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球。
“操控魔女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会察觉到我们要动她?到底是谁泄露了风声?”
随着话音落下,一只身材矮小的三头鸟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人形怪物的肩膀上。
这只鸟的长相极其诡异,三个脑袋中,一个正熊熊燃烧着火焰,一个凝结着森寒的冰霜,而中间那个则不断往外冒着灰黑色的浓烟。
“不知道。”人形怪物摇了摇头,“按理来说她不可能知道的,这次的行动,只有我们和纸人那边清楚。”
“纸人它们贪婪,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泄露计划。”
人形怪物和三头鸟,正是将军血肉大魔手下的得力爪牙,畸变魔和三头鸟。
他们这次潜入狂野擂台,为的就是设计杀掉操控魔女。
只要魔女一死,必定能引得她护短的父亲暴怒出手。
到时候,再由他们这边埋伏的第四序列强者雷霆出击,一举杀掉魔女的父亲,从而大幅削弱将军钻地鼠手下的战力 。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甚至还暗中拉拢了另一位将军卡牌纸主的爪牙一同参与。
畸变魔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左边不远处的看台。
在那里,一红一蓝两个诡异的纸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惨白的脸上画着渗人的笑意,一动不动。
畸变魔收回目光,冷冷地问道:“黄鼠狼和鸡那边说服没有?”
三头鸟冷哼一声:“那两个蠢货说它们没有权限,要向鸡爷请示 ,到现在还没给我任何确切的答案。”
畸变魔不屑地嗤笑一声:“大概率是不会来了,它们两个就是出了名的怕死,肯定不敢卷进这种层面的纷争里,所谓的上报鸡爷,也不过是糊弄你的推托之词罢了。”
三头鸟燃烧着火焰的脑袋暴躁地晃了晃:“哼,等我们把钻地鼠手下的第四序列全解决干净了,咱们就联合纸人它们,转头再去杀鸡爷的人!”
“到时候,深渊里就是咱们和纸人这两家独大,资源肯定又要分到不少。”
听到这话,畸变魔缓缓站起身,身上的触手兴奋地蠕动着。
它看了一眼三头鸟,沉声警告道:“你最好多注意点纸人那边,在深渊里,我们没有永远的朋友。”
说完,畸变魔庞大的身躯隐入阴影,朝着看台外面的通道走去。
三头鸟冷冷地点了点头,随后扑腾着翅膀落在了观众席的最边缘。
它的三颗脑袋齐刷刷地看向下方血流成河的擂台,随着大强的离场,新一轮残忍的血战,又在怪物的狂欢声中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