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亿,那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数字。
她们两个都知道,张鹤翔没有能力摆平这件事情。
这几年虽然张鹤翔也在努力的捞钱,但大头都孝敬给了花家,他只能吃点边角料。
几千万是有的。
再多就没有了。
把这个家给抄了,也不够填进去的。
她们都慌了。
一开始以为只是张鹤翔让花耀祖去得罪齐洛,让花耀祖吃了个大亏,所以花耀祖要报复他,还觉得只要来求齐洛,就可以把这件事情揭过。
只要能够保住现在的资产,陪他睡也不是多大的问题——人家长得那么帅,怎么都不吃亏。
没想到还牵扯到了几十个亿的事情。
这就让她们绝望了。
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体值点钱,但也知道,值不了那么多钱。
几十个亿,包养明星超模什么的都能包养一大堆了。
她们算个啥?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片迷茫,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这两人虽有着母女的名分,实际上就是闺蜜关系。
为了今日富贵,她们付出的可不少。
张婷婷跟了花耀祖。
那可不只是陪人家睡个觉的事情。
花耀祖是个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变态。
那种人,越是不行,玩得越是变态。
张婷婷在他面前只不过是一个玩具,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惜,想怎么糟践就怎么糟践。
受到的羞辱,远非常人可以想象。
詹秋月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才二十岁就嫁给了这个比她爸年纪都要大的男人。
后面又因为长得漂亮,和张婷婷还有母女的名分,被花耀祖那个变态给看上……
张婷婷吃过的苦,受过的凌辱,她都经历过。
一些张婷婷没吃过的苦,没受过的凌辱,她也经历过。
张鹤翔也不是啥正经人。
承受那些东西,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为了享受那富贵的生活。
在男人面前受罪,但到了闺蜜面前,就可以人前显圣,展示自己的优越生活。
这要是查起来,她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
那之前的付出又算什么?
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伤心,感觉天都要塌了。
“呜呜呜……”张婷婷哭着道,“要是查起我爸来,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没收,以后我怎么活呀?”
詹秋月想到自己还带着一个才两岁的孩子,更觉得凄惨,也哭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呢。”
齐洛摇头道:“在咱们这个社会,有手有脚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毛病,怎么就活不了了?没钱不知道进厂打工吗?”
“你说的倒轻巧,”张婷婷哭道,“你知道打工意味着什么吗?”
“打工意味着什么?打工意味着自食其力,打工意味着劳动致富呀。还能意味着什么?”齐洛道。
“打工,那是底层人才做的事情……我宁可死都不要做那种事……”张婷婷边哭边说。
一想到以后没钱了,要去进厂打工,跟个机器人似的,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挣那么几千块钱,连套好一点的化妆品都买不起,不由得哭得更大声了。
詹秋月哭得更大声。
她还有个才两岁的儿子。
一边哭一边说着:
“这要查起来,什么都没有了,那我还怎么活呀?”
齐洛不耐烦的说道:“只想着不劳而获,一点苦都不想吃,我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活,但那是你们的事,不要来烦我。该怎么活怎么活,想不出活的办法,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结。”
詹秋月突然就跪在了他面前:“齐总,你能不能帮帮我?”
齐洛怒道:“你赶紧起来,别给我搞这一套!我都说了,要搞你老公的是花耀祖,是他背后的花家,他们需要有个人给那几十亿的亏空顶缸,我帮不了你,你还来这一套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用的精神控制。
詹秋月又站了起来,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不求你帮他了,我只求你收留我们孤儿寡母。”
“呸!凭什么?”齐洛道。
“我可以给你睡,我很会伺候男人的,我什么都可以做。”詹秋月道,“不用多少钱,一个月能给我几万块钱就可以了。”
“你滚吧!”齐洛都给气笑了。
米小怜长那么漂亮,做过车模的,身材也好得很,情商也高,人家一个月也才要几万块钱。
这带个孩子,还想要几万块钱。
“我什么都可以做,”詹秋月道,“你让我怎样都可以。”
张婷婷眼睛一亮,也跟着道:“我也可以。”
在她心里,詹秋月就是她的同学兼闺蜜。
这个时候,说起这个字眼,明显就是要打那种特殊的牌。
单人诱惑力不够高,想要走组合出道的路线。
齐洛听到那些网页无法显示的词汇,大受震撼。
摆手:“别给我来这一套,我没那样的爱好,你们快点滚吧。”
“齐总,帮帮我们吧!”两个女人都哀求着。
“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很多,你们这么豁得出去,随便找个有钱人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不要找我。”齐洛道。
“他们没你好看,跟他们做那样的事情会让人感觉恶心。”张婷婷老实说道。
“艹!”
齐洛给弄笑了。
这两女人,也太奇葩了一些。
道:“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我很厌恶你们这样的女人,好逸恶劳,嫌贫爱富,没道德,没底线,败坏社会风气,没有任何一点正面的价值。而且,张鹤翔是我的仇人,我帮谁都不会帮他的老婆和孩子。”
“他也是我的仇人,我也恨他,”詹秋月道,“我这辈子就毁在了他的手上,我对他恨之入骨,我们是同一战线的。”
张婷婷犹豫了一下,道:“虽然他是我爸,但我也恨他。我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因为花家那个变态看中了我,他就把我推入火坑,靠着我来获得荣华富贵。在我心里,他就是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