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文昌帝君之所以呆愣当场,并非因为这首诗的水准超出了他的预料,而是因为诗中传递的消息:生产之时。
系统竟想在糖糖生产之时动手!
那可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呀!
可恶!
那个所谓的系统,当真是可恶至极!
他定要亲手毁了那个系统,让它再不能出来作恶!
一股凛冽的杀意自他心底升起,几乎要凝成实质。
“夫君,你觉得这首如何?”简禾的声音适时响起,猛地拉回了文昌帝君的思绪。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差点失控,将简禾置于险地。
还好......还好简禾及时唤醒了他。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再次失控,他连忙压下心底的杀意,挤出了几分意外之色:“不错,相当不错!”
简禾闻言,眼睛顿时亮成了两盏小灯笼:“看来,我还是很有写情诗的天赋的嘛。”
文昌帝君看着她这副骄傲的小模样,心底再次升起一丝后怕。
差一点......
他刚才差一点就再次失去她了。
日后,在她面前,他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确实。”他轻轻点头,看向她的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歉意和情意,“我们简禾,确实很有写情诗的天赋。”
简禾顿时被他夸的心花怒放,顺杆爬道:“那夫君可要亲自指导我?”
她眨着眼睛道,“若是有了文昌帝君的指导,说不定本仙子还能一诗成名呢!”
文昌帝君微微颔首,声音温柔:“自然。只是......”
他扭头看了眼时辰,面露为难,“这会儿怕是不行。”
简禾立刻露出失望之色,明知故问:“为何?”
文昌帝君不动声色道:“今日还有一些政务,要去向初神汇报。”
简禾心中了然,故意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这样呀,那夫君早去早回吧。”
“嗯。”文昌帝君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乖乖等我回来。”
简禾点头,目送他离开。
虽然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步履依旧从容,但简禾知道,此刻的他,定然已是心急如焚。
所以,为了不让系统过多的关注文昌帝君,发现异常,她连忙收回目光,拉着系统问道:“怎么样?我写诗的实力如何?”
【最后一首嘛......】
【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哼!”简禾傲娇地扬起下巴,“以后,我还能写出更惊艳的情诗,亮瞎你的狗眼!”
【呵呵。】
【那本系统就拭目以待了。】
【不过,宿主当前最重要的,可不是写什么情诗!】
【而是尽快睡了文昌帝君,彻底将他拿下!】
简禾:“......”
这个狗系统,还真是三句话不离任务。
“你懂什么?”她故作高深地强调,“我之所以这么执着的写情诗,就是为了睡他呀!”
【什么意思?】
系统小二明显被她绕晕了。
简禾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狡黠。
“你想呀......”
“灯前月下,孤男寡女,又有情诗催化......”
“嘿嘿嘿,睡了他,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是哦!】
系统小二的数据流猛地一亮。
【宿主还真是好算计呀!】
简禾顿时鼓起腮帮子,做出一副不满状:“什么叫算计呀?”
她傲娇地扬起下巴,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这就谋略!谋略好不好?!”
【啊对对对!】
【宿主还真是好谋略!】
简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掀开云被,利落地起身下床。
“躺了这么些日子,骨头都快生锈了。”
“我得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顺便再熟悉熟悉文运殿,省的日后再迷路。】
简禾:“......”
这个狗系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面上还是挤出一丝配合的笑容:“是是是,你说的对!”
“我这就去熟悉文运殿,争取闭眼走都不会再迷路!”
她边活动着身子边往外走,却在推开寝殿门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妈耶,这文运殿也太大了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白日里看到文运殿。
单是映入眼帘的部分,就已是占地极广了,且殿宇连绵,回廊曲折。
也怪不得她那夜会在文运殿迷路了。
这搁谁不迷路呀?!
【宿主才发现呀?】
【文运殿虽无战神殿那般庄严肃穆,但却是天界最大的一座殿宇。】
“原来如此!”
“我们家帝君一个神住这么大的神殿,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寂寞?”
简禾边说边往外走,一路走走停停,东张西望,像是在打量这座她未来将要生活的地方,也像是在努力记路。
走了许久,她才发现,文运殿虽大,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守卫,就连仙侍也少的可怜。
偶尔有仙侍经过,看到她,皆是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
毕竟,如今的天界,谁还不知道文昌帝君对这位简禾仙子的重视?
那可是为了她,连妙音元君都亲手废了的存在!
简禾倒也随和,每每遇到仙侍行礼,全都微笑着点点头,继续往前逛。
只是......
逛着逛着,她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又迷路了!
更要命的是,她迷路的地方偏僻的很,连想找个仙侍问路,都看不到半个仙侍的影子。
【宿主。】
【你好像又迷路了......】
系统小二的电子音里满是无语。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它绑定的宿主是个路痴呢?
简禾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谢谢提醒!”
【那宿主打算怎么办?】
“继续走!”简禾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就不信,这文运殿还能比天界大!”
她一定能走出去,一定能!
于是,简禾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般,攥紧了拳头,继续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神恍惚,隐约间,似乎还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谁?”简禾脚步猛地一滞,警惕地看向四周,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谁在叫我?”
然而,周围却是空荡荡的,只有殿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