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个吻实在太过激烈缠绵,简禾还沉浸在它所带来的眩晕与甜蜜中,就忽的听到了文昌帝君的道歉。
她眨了眨水雾迷蒙的眼睛,脱口而出:“无妨,帝君喜欢便好。”
文昌帝君:“......”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好像他是什么强取豪夺的登徒子,而她是委曲求全的小可怜?
虽然......刚才他确实有点失控,且确实的唐突了她......
简禾难得看到他这般失控,可不想就此放过他,趁他不备,又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见文昌帝君的身体陡然变得紧绷,她才满意笑道:“其实......我还挺喜欢被夫君唐突的,所以......”
她故意拖长语调,加重语气强调,“夫君多唐突几次......也无妨。”
若是能直接睡了她,那就更好不过了。
因为,她最是了解眼前的这位男子,知道再深沉的感情,也捆不住他,唯有在情感上,再加上一层“道德”和“责任”的枷锁,才能彻底将他捆在身边。
毕竟,当初在人界时便是如此。
文昌帝君并不知她心中所想,听到她的话,不仅身体紧绷的越发厉害了,就连耳根也一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他像是僵在了原地一般,看着简禾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满眼都是震惊。
这......这还是他在人界时认识的那个,虽偶尔俏皮大胆,但总体还是含蓄矜持的妻子简禾吗?
何时......何时变得......这般......胆大妄为、轻浮孟浪了?!
这种话,是身为女子的她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的吗?!
可偏偏,他心里却因为她的这番话,酥麻甜腻得一塌糊涂。
特别是看到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明亮眸子,以及嫣红唇瓣时,他只觉刚刚平复些许的血液又轰地涌上头顶。
方才那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与甜美滋味再次袭上心头,勾的他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不行!
不能再看了!
也不能再想了!
否则,他定会彻底失控,做出更为孟浪的举动来......
于是,文昌帝君靠着最后一丝理智,仓皇松开摩挲她脸颊的手,猛地直起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那个......”他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扯回正轨,“系统虽暂时沉寂,但终会醒来,我们需得......需得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说话时,他的目光飘忽的厉害,似是不太敢再看简禾那张过分诱人的脸。
简禾见他这副明明意动却又强自克制的模样,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好笑。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趁热打铁、将他彻底拿下的时候,便也收敛了旖旎心思,顺着他的话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未雨绸缪?”
见她终于不再用那种“吃人”的目光盯着自己,文昌帝君心下稍定,思维也清晰了许多。
他沉吟片刻,道:“不如,我们定下一个连那系统也看不穿、无法理解的交流方式?”
“如此一来,即便在它清醒之时,我们也能暗中传递信息,商议对策,而不必完全受制于它。”
简禾眼睛一亮,拍手赞道:“对呀!这个主意好!这样我就不是孤军奋战了!”
说完,她还不忘适时送上崇拜,眼睛弯成月牙,“夫君就是夫君,思虑就是周全!比我厉害多了!”
文昌帝君被她这记直白的“马屁”拍得心头舒坦,方才的窘迫也散去了不少。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语气带着无奈与纵容:“你呀,在人界时就惯会拿这些话哄我开心,如今飞升了,倒是越发娴熟了。”
“哪里有哄夫君?我说的都是实话!”简禾趁机抓住他似要收回的手,双手抱着,刻意强调,“在我心里,夫君本来就是最厉害、最聪明的!”
文昌帝君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热与柔软,听着她这毫不掩饰的、带着崇拜的甜言蜜语,只觉一股暖洋洋、甜丝丝的感觉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熨帖无比。
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为何天殛那家伙成婚后,总是想方设法地赖在糖糖身边,恨不得寸步不离。
原来,与自己心爱之人待在一处,竟是这般的......心神愉悦。
乃至沉溺其中,不愿抽身。
他缓缓抬起眼,本想就交流方式的具体细节再说些什么。然而......
视线刚一触及她的容颜,就又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那唇瓣嫣红微肿,莹润光泽,似是无声的邀请。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悸动,又“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文昌帝君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坏了.......
好像又想......吻她了。
他连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敢再看,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控,再做出什么孟浪之举。
“你......你比我更了解那个所谓的系统,”他轻咳一声,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稍稍侧过身,将话题死死钉在正事上,“依你看,什么样的交流方式,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彻底瞒过它的耳目?”
简禾见他突然侧身,耳根又有些泛红,心中了然,偷偷抿唇笑了笑。
不过,想到时间的紧迫性,她还是收起了别的心思,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寝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文昌帝君见她迟迟不语,不由微微垂眸,偷偷朝她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又忍不住心神悸动起来。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蹙眉思索的模样,竟也这般迷人.......
就在他看的入迷之时,简禾突然抬起了头,额头恰巧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啊,夫君,你没事吧?”她连忙抬手要去摸他的下巴。
文昌帝君猛地惊醒,仓皇转头,移开视线,同时抬手挡住了简禾伸过来的手:“无妨,我没事。”
他将简禾的手按回去,有些心虚的问道:“如何?可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
简禾见他当真无事,这才重新放下心来。
“夫君觉得......”她微微仰头,看着文昌帝君的侧脸,试探着问道,“藏头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