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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做空计划的战场,瑞士!巴黎!米兰!

    欧洲大陆。

    欧洲的资本界都陷入了集体性的癫狂。

    这是一场饕餮盛宴。

    英国人坐在主桌,法国人和义大利人挤在侧桌,哪怕是比利时和荷兰的小银行家,也都想分一杯羹。

    但在这张喧闹的餐桌上,有两个显赫的席位却是空的。

    德意志帝国与奥匈帝国。

    巴黎,歌剧院大街旁的和平咖啡馆。

    「瞧瞧那些死板的普鲁士人。」

    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法国人一脸轻蔑:「听说他们还在国内搞什麽反间谍审查,严禁资金外流。上帝啊,在这个满地捡钱的时代,他们居然把金库的大门焊死了。」

    「还有奥地利人。」

    义大利投资家附和道:「那个鲁道夫皇储,比这咖啡里的苦味还要顽固。我听说维也纳的几个大财阀跪在霍夫堡皇宫门口,请求批准购买阿根廷债券,结果被皇储派卫兵拿着枪赶了出来。他说什麽?帝国的钱只能花在帝国的烟囱上。

    哈,真是迂腐到家了!」

    「让他们守着那堆发霉的马克和克朗过日子吧!」

    法国人举杯大笑:「等我们从阿根廷运回成吨的黄金,这帮乡巴佬只会躲在被子里哭!」

    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两国现在忙得很。

    德意志帝国发生一件大事。

    皇储腓特烈,还没来得及登基就死了。

    虽然对外的官方通报是死於喉癌恶化,但在皇宫深处的密室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夏洛滕堡宫。

    老皇帝威廉一世坐在椅子上,死死捏着屍检报告。

    「中毒?」

    「不仅是癌症,还有慢性的、持续的砷中毒,是谁?是谁敢谋害霍亨索伦家族的继承人?」

    站在他对面的,是刚刚失去父亲的皇孙威廉(死士)。

    「爷爷!」

    威廉拿出了本日记本和几个小药瓶:「这是在查尔斯·温特医生的住处搜出来的,他在盖世太保上门之前就已经服毒自尽了,这是畏罪自杀!」

    查尔斯·温特,来自英国的喉科专家,曾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名医。

    老皇帝颤巍巍地接过证据。

    药瓶里装的是伪装成止痛药的霜混合物。

    而那本日记,用隐晦的英文记录了他如何受伦敦某大人物的指使,加速皇储的死亡,意图让一位亲英的君主或者混乱的德国符合英国的利益。

    「英国人!」

    老皇帝死死咬着後槽牙:「这群卑鄙的海盗,阴沟里的老鼠!」

    「爷爷,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威廉擡起头,目光直刺站在角落里的宰相长子,赫伯特·冯·俾斯麦。

    「温特医生是谁引进宫廷的?是谁力排众议,赶走了德国医生,坚持要用这个英国人的?」

    「是赫伯特,他亲手把杀人凶手送到了父亲的床边!」

    「陛下,我没啊!」

    赫伯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下:「我只是觉得英国的医术先进,我不知道他是间谍啊!」

    「够了!」

    「你的确有嫌疑,我们全家都配合调查,直到真相大白!」

    宰相俾斯麦猛地顿了一下手杖。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们和英国关系的死局。

    但他无法辩驳,因为温特确实是赫伯特引进的,而温特确实畏罪自杀了。

    这是一盆洗不掉的脏水。

    「爷爷,英国人不仅想要父亲的命,他们还想掏空德国的血。」

    威廉走到地图前,指着英吉利海峡:「现在的伦敦,正在搞一个所谓的阿根廷金矿项目,疯狂吸纳欧洲的资金。极有可能这也是针对德国的阴谋,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抽乾德国的流动性,制造金融危机,配合他们在宫廷里的暗杀,完全搞垮德意志!」

    「我提议,为了国家安全,立即实施最高等级金融管制,冻结全部流向英国的资金,严查国内一切与英国有往来的帐户,任何试图购买英国债券的财团,都应视为通敌!」

    「逮捕赫伯特·冯·俾斯麦,严审其与英国情报机构的关系!」

    老皇帝沉默良久,最终挥了挥手:「准。赫伯特,先关进要塞监狱,待查。

    至於金融管制,威廉,你去做吧。哪怕得罪全欧洲的银行家,也不能让英国人再拿走德国的一分钱!」

    「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为止!」

    就这样的巧合。

    在全欧洲都为阿根廷金矿疯狂的时候,德国的皇储腓特烈被毒杀,全国戒严关上了国门。

    柏林的秘密警察冲进各大银行,查封汇往伦敦的电报线。

    无数想发财的容克贵族被挡在了门内,他们愤怒咒骂,却不敢违抗那道禁金令。

    也就是这道看似蛮横的命令,不仅让他们保住了身家性命,更让德国在即将到来的金融海啸中,成为了一座坚固的孤岛。

    而俾斯麦家族,这棵参天大树,也因为这道裂痕,开始摇摇欲坠。

    奥匈帝国,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此时的鲁道夫虽然还未登基,但已经实权在握,老皇帝除了替他坐镇维也纳,基本不管事了。

    整个奥匈帝国都在鲁道夫的手中,死士通过蜂群思维安插到各处,通过一系列雷霆手段,将匈牙利的财权、军权牢牢抓在手里。

    奥匈帝国只有一个天,那就是鲁道夫。

    此刻在鲁道夫面前,跪着几个满头大汗的银行家和匈牙利大贵族。

    「殿下。」

    一位银行家壮着胆子道:「现在伦敦的阿根廷项目回报率已经达到了25%,那是遍地黄金啊,如果我们不参与,奥匈帝国的资本就会被边缘化,我们的客户都在抗议,要求开放外汇管制————」

    「基础建设才是奥匈帝国的黄金。」

    鲁道夫沉着脸:「我不关心阿根廷有没有金子,我只关心斯柯达的大炮有没有造好,波士尼亚的铁路有没有通车。那是实体,是国力,是帝国的肌肉。」

    「至於伦敦那个赌场。你们想拿着帝国的血汗钱去赌博?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可是殿下,那是蒙巴顿爵士————」

    「没有可是!」

    鲁道夫冷冷打断他:「传我的命令,帝国境内,任何银行不得承销阿根廷债券。任何试图通过地下钱庄向伦敦转移资产的人,一律没收家产,发配到特兰西瓦尼亚去挖煤。」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麽。你们想把资产转移出去,给自己留後路?做梦。只要我还在一天,奥匈帝国的每一个铜板,都必须烂在帝国的锅里。」

    「滚出去!」

    几个大人物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他们不敢反抗,只敢被窝里偷偷咒骂鲁道夫的独裁。

    两国的资金出不来,就无法参与这件金融盛事。

    他们不参加,就少了两个分利润的。

    其他各国自然高兴。

    在巴黎和罗马的沙龙里,人们嘲笑着这两个国家的迟钝。

    「德国人被间谍吓破了胆,奥地利人被皇储管成了囚犯。」

    法国《费加罗报》的专栏作家写道:「他们将完美地错过19世纪末最大的财富盛宴,这是上帝对保守主义者的惩罚。」

    伦敦依旧沉浸在一片金粉色雾气中。

    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天际,每个持有债券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宠儿。

    他们在圣詹姆斯广场的俱乐部里举杯,在舰队街的交易所里狂欢,庆祝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荣光似乎能延续到永恒。

    在各国的嘲笑声中。

    两国一个忙着抓间谍搞政治清洗,一个忙着搞基建,整合内部。

    估计当潮水退去,泡沫破裂的那一刻,全世界才会发现,只有这两个傻瓜身上是乾的。

    在大洋彼岸的旧金山,洛森的已经悄然按下了引爆器的倒计时开关。

    而在爆炸的冲击波横扫大西洋之前,他要先给自己买一份足以吞噬欧洲财富的保险。

    做空计划已经开启。

    【蜂群思维·全球金融节点监控系统·启动】

    【目标锁定:瑞士、法国、义大利】

    【战略意图:做空英镑,收割欧洲黄金储备。】

    【执行代号:屠龙。】

    洛森静静坐在高背皮椅上,双目微闭。

    在他的意识构建的虚拟沙盘上,无数道红色的数据流正从伦敦这个沸腾的中心溢出,流向欧洲大陆的腹地。

    他并没选择在伦敦直接做空。

    因为他太了解昂撒那夥匪帮的德行了。

    伦敦是英国人的主场,是规则的制定者。

    一旦市场崩盘,为了维护帝国颜面和金融稳定,英国政府会毫不犹豫地撕下自由贸易的温情面纱,动用行政手段强行干预,比如关闭交易所、宣布特定时段交易无效、甚至直接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做空者的帐户。

    在赌桌上赢了庄家还想把钱带走?

    在伦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杀大英帝国这头巨龙,必须在它伸手要把钱存起来的地方动手。

    最好的主战场,是瑞士。

    如今的瑞士,已经是欧洲的保险柜。

    这里的银行家以保守、稳健、甚至死板着称。

    他们持有海量的英镑资产和英国国债作为外汇储备,瑞士人比英国人更坚信大英帝国永远不会倒。

    在瑞士,英镑就是纸黄金。

    最关键的是,瑞士人有金融死穴。

    为了维护那块永久中立国和银行信誉的金字招牌,哪怕赔掉底裤,也必须兑付。

    他们不敢赖帐,因为信誉是瑞士在这个动荡欧洲生存的呼吸机。

    「既然你们这麽相信英镑,那就用你们的黄金,为这份盲目的信仰买单吧。

    ,洛森的意念微动,一道无指令立刻激活了潜伏在欧洲金融心脏的数十个高级代理人。

    他并没愚蠢到让一个人拿着几亿美元的巨款去砸一家银行的大门。

    那样做只会引来监管的警报和英国人的警觉,甚至可能被瑞士银行家联手拒之门外。

    他选择了更隐蔽致命的方式,化整为零,分进合击。

    数十名拥有不同伪造身份、背景各异的死士代理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瑞士各大银行的贵宾室。

    第一路,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瑞士信贷。

    这里是瑞士银行业的圣地。

    在瑞士信贷的一间会客室里,高级合夥人汉斯·格鲁伯正在接待一位来自维也纳的贵客。

    客人名叫弗朗茨·冯·霍夫曼,自称代表奥匈帝国皇室的几位大公。

    「格鲁伯先生。」

    霍夫曼将一份对赌协议推了过去:「维也纳的空气太闷了,皇储不充许我们把钱投资阿根廷金矿,大公们想找点乐子。所以我们赌英镑在一个月内贬值。本金500万美元,十倍杠杆。」

    格鲁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霍夫曼先生,现在的英镑如日中天,您这是在给瑞士送钱吗?」

    「您可以这麽理解。」

    霍夫曼满不在乎道:「反正钱是那帮老头子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赢了,贵行必须支付实物黄金或瑞郎。那些老头子不喜欢纸币,他们只信硬邦邦的东西。」

    格鲁伯在心里嘲笑这位败家子,毫不犹豫地在密密麻麻的合同签了字。

    在他看来,这笔保证金已经是囊中之物。

    第二路,日内瓦,罗纳河畔,隆奥银行。

    一位操着浓重普鲁士口音的德国容克地主,正对着银行家咆哮:「这帮英国佬太傲慢了,他们的铁路股票涨得根本就不合理!」

    「我要做空他们,得让他们知道,钢铁和麦子才是真理,不是那该死的金融泡沫,给我开300万美元的空单,十倍杠杆,输了我把柏林的庄园抵押给你们!」

    日内瓦的银行家微笑着安抚这位暴躁的德国人,心里却在盘算着能赚多少手续费。

    至於只能用黄金结算的附加条款?那只是德国佬的一点怪癖罢了,反正他又赢不了。

    愚蠢的德国人!

    第三路,巴塞尔,莱茵河畔,瑞士联合银行。

    一位神秘的俄国流亡大公彼得罗夫,带着几箱沙皇时代的珠宝,走进了行长的办公室。

    「大英帝国是建立在沙滩上的。」

    彼得罗夫忧郁道:「它就像当年的拿破仑一样,扩张得太快,必然崩溃。我赌它这个月就会栽跟头。400万美元本金,全仓做空。」

    「先生,或许你是对的,这笔生意我们接了。」

    这样的场景,在苏黎世、日内瓦、巴塞尔、洛桑的十几家顶级私人银行里上演。

    洛森的死士们扮演着各式各样的角色,每个人投入的本金都在几百万美元左右。

    看起来虽然是一笔大生意,但对於财大气粗的瑞士银行界来说,还在可接受的正常博弈范围内,并没引起全行业的系统性警觉。

    但当这些看似孤立的对赌协议汇聚在一起时,就构成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总投入本金2000万美元,总做空头寸2亿美元。

    而在每一份协议的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第42款:「若甲方胜出,乙方必须以实物黄金或瑞士法郎进行结算,拒收英镑及英镑计价资产。」

    瑞士的银行家们面对那些做空者,心里乐开了花,甚至在晚宴上互相炫耀:「今天又来了个傻瓜,非要赌英镑崩盘,真是钱多得没处花。」

    洛森的算计极其精准,一旦英镑崩盘,瑞士银行持有的巨额英镑资产将立马缩水成废纸,而他们欠洛森的,却是实打实的黄金和瑞郎。

    这种资产端贬值、负债端升值的剪刀差,足以把这些百年老店剪成碎片,顺便把瑞士几百年积攒的家底抽乾。

    如果说瑞士是做空英镑的主战场。

    另外两处辅助战场则设在法国巴黎和义大利米兰。

    法国人此刻的心态很微妙,就像是一个见邻居发财而红了眼的怨妇。

    他们一方面嫉妒英国人在阿根廷项目上赚了大钱,恨不得大英帝国明天就破产,另一方面,怕错过发财机会的感觉又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们的心。

    巴黎的资本市场也开始疯狂跟风,爆炒与阿根廷项目相关的概念股。

    特别是巴林银行的股票,以及那家在伦敦上市的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票,在巴黎被炒到了天价。

    「让开,让开,我们要买进!」

    巴黎交易所的大厅里,经纪人们嗓子都喊哑了。

    这时,一群德国投资人出现。

    「我要融券。」

    死士代理人找到了罗斯柴尔德法国分行的经理,以及巴黎荷兰银行的负责人。

    「我有一批从柏林带来的资金,但我看跌。我想借入你们巴林银行股票和阿根廷铁路股票,现在卖掉,下个月买回来还给你们。」

    「做空?」

    法国经理一脸轻蔑地瞥着这群德国佬:「你们德国人就是胆子小,刻板,不懂变通。错过了发财的机会还要诅咒别人。现在的行情是单边上涨,阿根廷的金子都快堆成山了,你们现在卖了,以後得花双倍的价钱买回来!」

    在法国人眼里,德国人就是一群只会造大炮不懂金融的乡巴佬。

    「那是我们的事。」

    代理人似乎只有一根筋,有些恼羞成怒:「利息给你们加倍,借不借?不借我们找别人去。」

    「借,当然借!」

    法国人高兴坏了。

    股票放在只能吃分红,借出去还能赚高额利息,而且对手还是注定要亏钱的德国人,何乐而不为?

    「签合同,给他们券,让他们去哭吧!」

    大量的股票从法国券商的保险柜里被借了出来,然後以当前的历史最高价,疯狂地抛向市场。

    「卖出,全部卖出!」

    在死士的操作下,数以千万计的股票被抛售。

    抛单像瀑布一样砸向市场,但这并没引起恐慌,反而引发了一阵哄抢。

    接盘的,正是那些处於狂热中的法国散户和中小机构。

    「快抢,德国傻瓜在抛售!」

    「这是千载难逢的抄底机会,阿根廷的金矿马上就要挖出来了!」

    「感谢德国人送来的便宜筹码,虽然也不便宜,但总比没有好!」

    法国人喜滋滋地接盘。

    甚至直接在交易所门口开香槟庆祝,嘲笑那些黯然离去的德国佬。

    「这就是为什麽巴黎是世界中心,而柏林只是个兵营!」

    「哈哈,想看他们赔钱哭的样子。」

    义大利,米兰交易所。

    义大利人的操作更简单。

    他们对英国人的嫉妒心最重,总觉得英国人抢了本该属於拉丁人的南美财富,这让米兰的资本家们既眼红又愤恨。

    针对这种心理,洛森在米兰没选择常规的对赌,而是祭出了金融衍生品中的大杀器,裸卖看涨期权。

    在米兰大教堂旁的一家私人会所里,一位自称来自西班牙的德·拉·维加伯爵,正在向一群义大利银行家和财团代表兜售特殊的入场券。

    「各位,我知道你们因为买不到伦敦的债券而苦恼。英国人太小气了,把好东西都藏在怀里。但是,我有路子。」

    「这是优先认购权。」

    伯爵拿出一叠精致的合约:「只要你们现在支付一笔权利金,我就承诺在下个月,以今天的价格,把阿根廷公司的股票卖给你们。不管到时候股价涨到多少,你们都能以今天的价格买入!」

    「这就像是给未来的财富买了一张半价票!」

    义大利人一下就疯了。

    他们坚信股价还会暴涨,这种期权就是杠杆神器。

    「我要,给我一万份!」

    「我出双倍的权利金,我有的是里拉!」

    义大利财团立马开始疯抢这些期权。

    他们付出巨额的真金白银作为权利金,仅仅是为了换取在未来购买股票的权利。

    而在洛森的眼里,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空手套白狼。

    作为庄家,洛森是裸卖空。

    他根本不需要持有股票,他只需要赌一点,赌股价会归零。

    一旦崩盘日到来,阿根廷公司的股票变成废纸,没人会傻到去行使这个以高价买入废纸的权利。

    这些期权将在一霎那变成一张张废纸。

    而洛森收进口袋的巨额权利金,则根本不需要退还。

    这是一笔没任何成本、任何後续义务的纯利润。

    「义大利人想要未来的股票?给他们未来好了。反正未来,一文不值。」

    死士代理人在收到钱的那一刻,就迅速通过地下钱庄将其兑换成黄金,连夜运往义大利边境。

    跌了,期权作废,义大利人一分钱拿不到,权利金白给。

    这就是金融战场上最残忍的白嫖。

    北加州。

    洛森正满意欣赏着蜂群思维汇总上来的数据。

    【瑞士战区:已锁定英镑做空对赌协议。总头寸:3亿美元。保证金已支付。

    状态:持仓锁定,等待引爆。】

    【巴黎战区:融券抛售计划执行完毕。累计卖出市值:5000万美元。资金目前沉淀於券商保证金帐户。状态:空单已建仓,静待归零。】

    【米兰战区:裸卖看涨期权份额已售罄。权利金收入:1000万美元。状态:

    资金已清洗并划转至苏黎世。】

    【资金回流系统:苏黎世—纽约地下钱庄线路已全负荷测试畅通。前期套取的权利金已转换为实物黄金存入匿名保险柜,随时准备接收崩盘後的海量利润。】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做空计划一切顺利!」

    「时间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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