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意识到这一点的,并非只有舰长,还有其他的艇员。
领航员看向艇长,那意思,是怎么办?
如果一直保持不动,说不定真就有一枚深水炸弹,落到了头上。
金刚号现在的行为,也是猜测性的,真的有深水炸弹落在头上,是极有可能的。
舰长的眼底,闪过一丝凶狠。
“鱼雷准备!”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尽管,在美国的军事法下,规定了一些情况下投降,是不会触犯军事法的。
但是,仅仅只是几枚深水炸弹,就被逼着上浮投降,这个锅他背不动。
他更清楚,潜艇里的两个特殊乘客,那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下达的最高指令。
那是,总统先生都点名要的。
众人震惊的看向舰长,发射鱼雷,那就是开战了。
但,他们也愿意就这么坐以待毙。
“是!”
“1号2号鱼雷发射管已注水!”
鱼雷推入鱼雷发射管后,就会注水,这样鱼雷才能发射出去。
金刚号上。
声呐员立即喊道:
“舰长,检测到鱼雷发射管注水的声音!”
铃木一愣,他没想到,一艘小小的潜艇,敢跟他这艘金刚级战列巡洋舰对着干!
金刚号刚经过改装,排水量足足三万一千七百二十吨!
长达222米的庞然巨物!
铃木都笑了。
“八嘎!真是不自量力!”
“继续发射深水炸弹,给我把他逼上来!”
铃木根本不在意,对方的鱼雷。
面对只能直线进攻的鱼雷,在声呐员的提前预判下,只要不是被贴脸发射,躲开是很容易的。
声呐员在检测到了鱼雷管注水的声音后,就已经锁定了潜艇的准确方位。
这下,深水炸弹的发射,就更加的精准了。
直接,就是围绕着潜艇的周围。
“轰!”
“轰!”
一枚枚深水炸弹的爆炸,让潜艇剧烈的晃动。
本就是在90米的深度,这个潜艇的极限深度。
这样的剧烈冲击,是很容易让潜艇遭受毁灭性打击的。
“上浮到30米!”
舰长立即下令,潜艇驾驶员,立即操纵潜艇30度上浮。
潜艇的螺旋桨一动,更是被金刚号的声呐员给锁定。
“舰长,对方正在上浮。”
铃木大佐的嘴角,浮现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以为,对方屈服了。
然而,座头鲸号内,舰长却是下令道:
“继续上浮到潜望镜深度,然后给我绕着鬼子的金刚号,转圈!”
驾驶员毫不犹豫的,上浮到了潜望镜深度后,就开始进行环形航行。
舰长则是通过潜望镜,看向了数百米外的金刚号。
他的眼神冰冷,他很清楚,他的潜艇面对金刚号这么一艘庞然大物,根本就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
除非,对方的精力放在了别的上。
亚利桑那号!
这里,距离亚利桑那号约定的海域,本就已经不远了。
“通讯兵,给亚利桑那号发电,通报我们的位置,我们正在跟鬼子的金刚号周旋,让亚利桑那号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是,舰长!”
通讯兵直接采取明码呼叫!
潜望镜深度,天线就能伸出水面了,都不用通信浮标。
距离20海里之外的亚利桑那号上。
“舰长,刚刚收到座头鲸号的明码呼叫,对方已经被日本海军的金刚号追上,现在正在周旋,请求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前往。”
亚利桑那号舰长闻言,立即说道:
“全速前进!”
“全员做好战斗准备!”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整个亚利桑那号上的所有船员,紧张忙碌起来。
各个舰炮上,都有人员到位,每个炮里面,都被填装上了炮弹。
12门356毫米舰炮,更是准备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
金刚号上。
“舰长,对方的潜艇,正在绕着我们转圈!”
声呐员汇报。
铃木闻言一愣,转圈?
他的眉头一皱,这的确是一种,有效避免被金刚号攻击的方式。
但是对方,也没想对金刚号发射鱼雷。
可现在,不是谁能率先对谁产生有效攻击的时候。
他一下就清楚,对方就是在拖时间,拖到亚利桑那号到来。
铃木很清楚,金刚号的8门主炮,面对亚利桑那号的12门同等级主炮,处于劣势地位。
但,他的身后,还有长门号!
四座双联,那就是八门410毫米舰队,对亚利桑那号,那是足以产生代差的。
他冷笑一声,说道:
“盯紧潜艇,通知长门号,加速向我方靠近!”
仅仅只是逼着一艘潜艇上浮,要回雍仁和他带走的绝密资料,那有什么成就?
可如果,要是他击沉了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亚利桑那号呢?
那他就能携带滔天的军功返回东京湾,到时候,他说不定能够凭功升为少将!
他的梦想,是成为大和级战列舰的舰长!
不只是他,成为大和号的舰长,是每个海军的梦想!
大和号,那是所有鬼子的骄傲。
460毫米的舰炮,是整个二战期间,最强大的舰炮!
大和级,鬼子也仅仅只建造了两艘。
大和号和武藏号。
长门号,朝着金刚号全速驶来。
亚利桑那号,也在朝着金刚号全速而来。
东京,摄政王府。
在摄政王的书房里,摆放着一张海上沙盘桌。
金刚号,长门号,座头鲸号,亚利桑那号。
四艘舰艇,全都按照他们此刻的距离,放在了沙盘里。
摄政王站在沙盘前,虽然他是陆军出身,但是多少也知晓一些海军的作战。
“李桑,你说,接下来是帝国获胜,还是美国人获胜?”
他认为,金刚号和长门号的组合,远不是亚利桑那号和座头鲸号的组合能够战胜的。
如今,就是巨剑大炮的时代,口径越大,战力就越高。
而长门号的口径,则是碾压亚利桑那号的。
李孟洲看着摄政王,却是说道:
“殿下,看似是四艘舰艇的对峙,但是真正决定胜负的,并不在海上。”
摄政王闻言一愣,看向李孟洲。
“李桑,你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在白宫。”
“也是在雍仁。”
“一个被废的亲王,美国人是不会因为他,而跟帝国爆发武力冲突的。”
“但前提,是雍仁身上所携带的秘密,对于白宫里的那位来说,不够有吸引力!”
“殿下,还未查清,雍仁都是携带了什么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