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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海风带着凉意拂过沙滩。两人又并肩走出一段距离后，千夏突然脚步一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坏笑。
“好了，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现在轮到我了。”
折纸警觉地侧过头看她：“什么意思？”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千夏竖起一根手指，眼睛里映着细碎的月光，带着某种狡黠的光泽。
“……什么游戏？”
千夏摇了摇那根手指，像是在宣布游戏规则：“很简单——接下来我会回答你三个问题，但我只会用‘是’或者‘不是’来回答。也就是说，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而我会如实告诉你是或否。”
折纸皱起眉头，显然没有理解这个游戏的用意：“……这算什么？你是在戏弄我吗？”
“别急嘛。”千夏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这个游戏真正的关键在于——你可以利用这三个问题，问出你想知道的、关于那只‘杀害你父母的精灵’的信息。”
折纸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了。海浪声变得遥远，风声变得模糊，折纸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千夏的背影。
“……你知道那只精灵的消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仇恨和执念在一瞬间被点燃时的反应，“告诉我！”
千夏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双几乎要迸发出火焰的眼睛，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坏笑丝毫未减。
“欸——不要着急嘛，我的朋友。”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已经说过了，接下来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会用‘是’和‘否’来回答你。至于你能不能从这个游戏中拼凑出真相——那就要看你问问题的本事了。”
折纸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她盯着千夏，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条件是什么？”她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那种平淡之下是暗流涌动，“你不会无缘无故给我这个机会。”
千夏打了个响指：“聪明。没错——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折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你见到那只精灵的时候——”千夏的笑容微微收敛，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不准动手。”
折纸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这是要我放弃复仇？我不可能答应。”
话音未落，千夏一个手刀不轻不重地敲在她脑袋上。
“痛——”折纸捂着头退了一步，瞪向千夏。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千夏甩了甩手腕，没好气地说，“我说的是‘不准动手’，但没说让你放过她。你要把她活着带到我面前来——之后你要杀要剐，我管不着。但在那之前，不准你自己动手。”
折纸愣在原地，手还捂着被敲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盯着千夏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千夏知道那只精灵的线索，千夏愿意透露信息，但条件是让她把人活着带到千夏面前。
这意味着什么？千夏和那只精灵之间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千夏有自己的打算？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
但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手。
“……好。”
千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交。那么——开始吧，你的第一个问题。”
月光下，折纸抬起头，与千夏四目相对。
她的嘴唇动了动，第一个问题即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