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后,谢拾玉快速朝小木楼靠去。
“师父,我回来了!”
还没进院门,谢拾玉就喊了一声。
“谢姐姐,你回来了!”
谢拾玉走进了小院,嗯了一声,“我回来了,晚饭做好了没?”
“快了,还有最后一个白菜豆腐汤!”
“好嘞。”
谢拾玉把背篓放下来,里面就一些山奈。
别的草药,谢拾玉没有挖。
不多,再长长。
谢拾玉洗手后,上了二楼。
堂屋里面,韩嬷嬷和梁一依旧在下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师父。”
“这个时辰才回来,累了吧,先喝点茶。”
“还行,就是去逛了逛,没挖什么草药。”
“你要是天天都挖一背篓回来,山都会被你挖秃。”
“哈哈哈。”
谢拾玉笑着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师父。”
“怎么了?”
谢拾玉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大抵是要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了。”
韩嬷嬷手一顿,抬眼看向谢拾玉,“你的意思是...”
“嗯,我觉得老头子会过来住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回头就在三楼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吧。”
“行。”
梁一放下棋子,眼眸闪烁了一下。
谢拾玉口中的老头子,是老王爷吗?
大概是吧。
“谢姐姐,婶子,可以吃饭咯!”
莲叶的声音传了上来,谢拾玉站了起来,“我去端饭菜。”
“去院子里面吃吧!”
“也行,反正有师父的药粉,院子里面有没有蚊子。”
往年,蚊子嗡嗡嗡的,咬得人难受。
但今年,有师父在,药粉一撒,蚊子都消失了。
谢拾玉先往下走,“莲叶,就在院子里面吃晚饭。”
“好!”
莲叶拐了一个弯,把菜放到了院子中的桌上。
谢拾玉下来后,也去了厨房帮忙端饭菜。
很快,他们四人就坐到了院中,开始吃晚饭。
“啾啾。”
小鸟叫了,谢拾玉撕了肉塞它嘴里,“放心吧,不会忘记你,等你会自己吃饭了,也给你弄一个碗。”
“啾啾。”
“再来一块。”
谢拾玉喂了小鸟两块小小的肉后,小鸟不吃了。
谢拾玉开始吃饭,颜色还差一点的红烧肉,味道倒是不错。
豆腐好吃,不像之前吃的那种,有些粗的感觉。
听说,是用纱布过滤了一遍,吃起来口感就好了不少。
吃过晚饭谢拾玉没有待多久就回了家。
回家喂了鸡兔后,谢拾玉就回房脱掉衣服鞋子,倒头就睡。
半夜还要去山洞里面,当然要早点睡了。
乌鸦回来时,夜已经深了。
“又睡着了!
咋就睡这么早呢?
要是早死两年,脑壳都睡瘪!”
乌鸦嘟囔着,跳上床对着谢拾玉的手就是一口。
“快起来,今天是真的有大消息。”
“起来!”
“嗯?”
谢拾玉被疼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乌鸦身上。
“怎么了?咬我干什么?”
“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谢拾玉坐了起来,轻轻揉了揉被咬疼的手臂。
疼,但不敢骂。
乌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不管是找猎物还是打探消息,都太好用了。
舍不得得罪。
“林雪疯了。”
“嗯,疯了?”
“嗯,你说巧不巧,我正好去驼背家看她,就发现她用油灯点了床上的铺盖。
那驼背喝了酒,睡得很沉,很快就成了火人,叫声那叫一个惨。
偏偏,林雪把房门抵住了,驼背家的人根本撞不开,只能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我回家来的时候,房子都烧塌了,但是林雪和驼背都没有出来。
怕是,活不成了!”
谢拾玉皱了皱眉,“罢了,也许死对她来说,是个解脱。
只是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有没有后悔那么做。”
“肯定后悔了,不然,她也不会在房子塌的时候,又哭又笑的喊着夏桐的名字。
对了,夏桐是谁啊?”
“夏凌他五哥。”
“哦,我就说是吧。”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人死债消,她的事,以后就别说了!”
“行!说完了,我也痛快了,睡觉。”
乌鸦吧唧一下躺下去,四仰八叉的。
谢拾玉无奈的笑了笑,“还不能睡觉。”
“为什么?”
“我要去一趟水底,你跟着我,免得有人我发现不了!”
乌鸦爬了起来,“你又要下水?
之前不是已经下去过了吗?
还去?”
“嗯,之前是没有空间,但现在有了,我可以去更远的地方,去看看那黑漆漆大石头上,到底雕刻了些什么。”
“哦!”乌鸦看了看谢拾玉,“你说,大山中有那么多东西也就罢了,为什么这大山洞里面有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不知道,也许在千万年前,这一片是修行者的天下吧!
话本里面不是说了吗?
修行者所在的地方,有很多东西。
也许,这里就是这样的情况。”
“行吧,反正你小心点,我可下不了水去捞你!”
“放心吧,有这空间在。
而且,我会再等等,把握好时间。”
最好是在水下的时候,用上空间,而且刚好子时前后。
这样,两天的时间,都会利用上。
“所以说,现在还不去?”
“嗯,你先眯一会,回头走的时候,我叫你!”
“行!”
乌鸦又倒了下去,而谢拾玉穿好衣服鞋子后,出了门。
她没有日晷月晷,所以只能看天上的月亮高度。
反正到了头顶,就差不多是子时了。
还是不行的话,到时候找个有空气的山洞。
她就不信水底,就只有那样一个山洞。
谢拾玉躺到了躺椅上,盯着天空中的月亮。
心里有事,自然就睡不着了。
等到月亮渐渐往上爬,快到头顶时,谢拾玉嗖的一下爬起来。
回房捞起乌鸦后,谢拾玉快速朝院门走去。
出了院门后,谢拾玉直接绕到了小院后方,从后面去河滩。
反正她晚上能视物,对于她来说,走哪都是一样的。
谢拾玉一路跳着土坎过来,很快就到了河滩前。
乌鸦也醒了过来,“都到这了。”
“嗯,快闻闻有没有什么怪味。”
“没有,要是有,我刚刚就闻到了。
小黑你没带来?”
“它睡着了。”
“行吧!希望它一直睡过去,别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