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在我袋子里面。”
谢拾玉说完,把饭菜放桌上后,伸手进去掏了一下。
“啾啾。”
“吃饭咯!”
谢拾玉把小鸟给掏了出来,然后夹了一块烤鸭,撕成一块块小小的,喂给小鸟吃。
韩嬷嬷和梁一也都是见怪不怪的,只有莲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莲叶,你也吃。”
“谢谢婶子!”
“不客气,吃吧!”
“好!”
谢拾玉喂好了小鸟后,把它揣回布袋里面后,开始吃饭。
“谢拾玉,我回来了!”
“谢拾玉,吃饭都不叫我!”
乌鸦从外面飞了回来,嘎嘎嘎的叫。
“回来了,吃吧!”
谢拾玉把乌鸦的碗端到了地上,莲叶好奇的看了看。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
怎么好好的,有一个特殊的碗?
没想到,竟然是喂乌鸦的!
乌鸦也吃肉!
吃过午饭后,莲叶就急匆匆的去洗碗筷去了。
三人就在院中坐着,煮上了茶。
“对了梁一,草药都长得如何了?”
“还行。”
“哦,我下午再去看看。”
“行!”
“喝点茶解解腻。”
“好的师父!”
韩嬷嬷笑了笑,开口问道:“你娘他们还好吗?”
“挺好的,我娘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后天再去一趟县城,把摊子支起来。”
“那就好。”
两人闲聊着,梁一在一边就像是个木头似得,不说话,静静喝茶。
莲叶洗好碗筷后,又收拾了衣服,准备洗衣服。
“莲叶,就在家洗好了,水缸里面的水已经陈了,用了再去小河里面挑。”
“好!”
莲叶也没有多想,自顾自的开始洗衣服。
“那师父,我先去地里看看,晚些再来。”
“行!”
“那莲叶就交给你了,教教她,免得惹你们生气!”
“明白!”
“莲叶,听我师父的话!”
“好!”
谢拾玉拎着鸟笼出了小木楼,先回了一趟家。
把鸡和兔子喂了后,谢拾玉炼了一会挥木匕首后,才拿了斧头和绳子,去了地里。
不是真匕首,没有感觉!
但是她的匕首...
“哎!”
谢拾玉忍不住叹一口气。
她的匕首,到底在哪啊?
怎么找回来啊?
那个鬼空间,到底怎么去啊?
“啾啾。”
“想出来吗?”
“啾啾。”
“出来可以,不许乱跑。”
谢拾玉把小鸟给掏了出来,放在肩膀上。
“别跑哦。”
“啾啾。”
“小彩真乖。”
“啾啾啾。”
小鸟低低的叫着,谢拾玉忍不住笑了。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地里有人干活,但不是这边。
谢拾玉是往后山方向走的,打算一会看过草药后,就去后山拖点干树干回家当柴火。
草药苗已经有一尺来高了,长得很不错。
“谢拾玉,我回来了!”
乌鸦飞来,谢拾玉开口问道:“吃完饭,你跑哪去了?”
“我去下游看看那跑掉的几只水猴子去有没有出来。”
闻言,谢拾玉开口问道:“怎么样?有出来吗?”
“没有,一路问下去,没有小鸟说有水猴子出来!”
“那就好!”
“这家伙,怎么也学会站你肩膀上了?”
“它那么小,我还有两个肩膀。”
“啾啾啾...”
“行吧,看在你这样懂事的样子,我让一边肩膀给你吧!”
“小彩说什么?”
乌鸦看了小鸟一眼,开口说道:“说它愿意给我当小弟呗!
愿意听我的话呗!
怎么?
你觉得它会说什么?”
“不知道!”
“这不就是了!”
谢拾玉无奈的看了乌鸦一眼,“你靠的太近了,炸耳朵。”
“讨厌!”
乌鸦飞了出去,落到了不远处的树上。
“谢拾玉,你背篓也没有背,什么都没带,进山干嘛?”
“找点柴火拖回家。”
“哦哦,那我去找!”
“啾啾。”
“谢拾玉,它说它也想进山飞一圈!”
谢拾玉眼皮一跳,但还是答应了,“行,你就带它在附近飞飞,别跑远了!”
“明白!”
“啾啾!”
小鸟挥着翅膀飞了起来,朝乌鸦飞去。
“别跑远了!”
“啾啾!”
一大一小两只鸟飞进了山林,在里面嘎嘎嘎啾啾啾的叫着。
说不担心是假的!
谢拾玉自然怕小鸟跑了。
但乌鸦也不是善茬,应该能看好小鸟的!
谢拾玉往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后,往上爬。
这个天,来捡柴火的人并不多。
谢拾玉一路往上,等到了山顶后,忍不住转头看去,整个村子落入眼中。
干活的人不多,但地里的草药长得窸窸窣窣的。
还是种得稀疏了一些。
小河下游延伸出去,但被山峰挡住了。
谢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后走去。
“谢拾玉,这边,这边有一棵死掉的树子!”
“谢拾玉!”
“听见了!”
谢拾玉回了一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但走了一会后,谢拾玉猛的停下了脚。
“乌鸦,你们在哪?”
“这边,这边!”
乌鸦叫着,谢拾玉抬眼朝前看去。
一点点的找,等找到了对面山上的乌鸦后,谢拾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的耳力,变好了!
“谢拾玉,瞧见了吗?”
“瞧见了,这就来了!”
谢拾玉快速往下走,然后又往上走,来到了那棵死掉的树子前。
谢拾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向乌鸦,“你确定我搞得回去?”
“确定,不就大了一点嘛,扛回去多少一段时间!”
谢拾玉嘴角抽了抽。
就这,还不就大一点。
这是一点吗?
这棵死掉的大树,她两只手张开都抱不住。
要不是它死了,树干上还有虫蛀的洞,都可以当木材了。
还好带了斧头回来,谢拾玉动手开砍。
来都来了,不带一截回去,怎么能行?
“砰砰砰。”
“啾啾啾...”
“谢拾玉,它让你用点劲呢!”
“滚,肯定是你在胡说八道!”
“嘎嘎嘎嘎...”
乌鸦在一边挑拨离间着,小鸟无奈的啾啾叫。
谢拾玉,两耳不闻乌鸦声,吭哧吭哧的砍树干。
在她的努力下,树干被砍倒了下来。
这棵树的树枝已经没有多少了,看着像是光杆司令。
再仔细一看,这树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的灰烬,就像是被雷劈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