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匡胤在御书房里放声大吼,一巴掌拍裂了身前的长案。
“这等猛士,这等血性!才是我大宋该有的男儿!大宋有此等大将,何愁不能北伐中原!”
大汉未央宫,霍去病端着酒爵,眼中满是欣赏。
“有胆色,孤军深入,万军取首,算个人物。”
【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么一个能打的顶级人才回到南宋,朝廷肯定会给他兵权,让他去前线抗金,对吧?】
【错。大宋朝廷的操作,再次刷新了碳基生物的下限。】
【南宋朝廷看他太能打了,觉得这是个不安定的刺头。于是,朝廷收了他的兵权,打发他去地方上管仓库、收税、当个不管事的文官。】
【辛弃疾满腔热血想杀贼,朝廷却让他去种地。】
【他每天看着北方的国土被金人践踏,自己却只能拿着笔,在纸上发泄满腔怒火。他写了无数首杀气腾腾的词,全是写给朝廷的北伐计划书。】
【结果朝廷看完,只会夸一句:辛大人文采真好,词写得真绝。】
“噗——”
赵匡胤一口鲜血直接喷在地上。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天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管仓库?种地?朕的大宋,把这种万军取首的战神,派去管仓库?!”
赵匡胤彻底疯了,他一把抓起墙上的佩剑,转身又开始在宫里寻找赵光义的踪影。
“赵光义!你们这一脉防武将防到连脊梁骨都不要了!大宋亡在你们手里,不冤!”
天幕上,辛弃疾晚年病重卧床,临终前眼眶充血,望着北方的天空,用尽最后力气大吼了三声。
“杀贼!杀贼!杀贼!”
一代将星,就此抱憾陨落。
万界静默。
李世民摇了摇头,满眼惋惜。
“将星错生了朝代。若在朕的大唐,他辛弃疾最低也是个千牛卫大将军。”
压抑的气氛还在弥漫,天幕的音乐突然一转,变得极富节奏感和悬疑色彩。
【大宋的防武将操作让人吐血,咱们再来看看大明。】
【在大明,文人不仅能打,还能把权谋和兵法玩到化境。】
【第二位文人战神,华夏历史上唯一一个达到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圣人。】
【他是儒家心学的开山鼻祖,也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兵家奇才。】
【大明最强全能法师——王守仁,字伯安,世称王阳明!】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挑起眉毛。大明后世还有这等人物?
能被称为“圣人”,这可是孔孟级别的评价。
“标儿,这王守仁,你可听过?”老朱转头询问。
朱标摇摇头:“父亲,此人应是后世之臣。”
【正德十四年,宁王朱宸濠在南昌造反。】
【宁王准备了十年,号称拥兵十万,顺着长江浩浩荡荡往下游杀去,准备直取南京,推翻当时的皇帝明武宗朱厚照。】
【当时南方的官员跑的跑、降的降,大明朝野震动。】
朱元璋脸色一沉。
藩王造反?又是宗室骨肉相残。
他冷眼扫向角落里罚跪的朱棣,朱棣吓得赶紧把头磕在地砖上,大气都不敢喘。
【面对十万叛军,当时正好在江西剿匪的王阳明站了出来。】
【问题是,王阳明当时是个被贬的文官,手里只有几百个老弱病残的杂牌军。连个正规营号都没有。】
【怎么打?正常人早就卷铺盖跑路了。但王阳明不干。】
【他先是伪造了十几封朝廷机密公文,故意让人泄露给宁王,公文里说朝廷早就知道了宁王造反,已经在路上埋伏了八万京营大军。】
【宁王一看公文,吓得立刻下令停止行军,原地驻扎观察局势。】
【这一停,就停了半个多月。】
刘邦在未央宫里一拍大腿,笑出声来:“兵不厌诈!这文臣心眼够黑,乃公喜欢!”
【趁着宁王发呆的这半个月,王阳明光速在各地拉起了一支几万人的地方武装。】
【等宁王反应过来被骗了,重新起兵攻打安庆的时候,王阳明根本不去救安庆,而是直接带着新招的杂牌军,去抄了宁王的老巢南昌。】
【攻必救,救必应。宁王一听老巢被抄,赶紧撤军回援。】
【王阳明就在半路上设下埋伏。他用火攻加水战,一套组合拳打得宁王十万大军溃不成军。】
【仅仅用了三十五天,宁王朱宸濠就被王阳明生擒。】
【一场筹备了十年的谋反大戏,被一个文弱书生用三十五天时间,连哄带骗加暴揍,直接平息。】
天幕画面中,王阳明穿着一身青色文官袍,坐镇中军,手里连把剑都没拿,却将前方的战事指挥得如同下棋般精准。
“好手段!”朱元璋在龙椅上猛地坐直身子。
不需要朝廷发一兵一卒,不需要拨付粮草。空手套白狼,三十五天平定十万大军叛乱。
老朱一生打仗,最看重的就是这种低成本高回报的操作。
“这王阳明,真乃国士!此等奇才,当入文渊阁为大学士,加封国公!”朱元璋眼热无比。
【这个时候,那个成天想着当大将军的正德皇帝朱厚照,带着京城的大军才刚刚走到半路。】
【朱厚照本来想借着平叛过把将军瘾,结果收到急报,宁王已经被一个文官绑好了。】
【皇帝很郁闷,文官集团更郁闷。】
【王阳明立下这等泼天大功,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反而遭到了朝中文官集团的疯狂排挤和构陷。他们嫉妒王阳明抢了风头,指责他擅自调兵。】
【王阳明看透了官场的黑暗,心灰意冷,最终交出兵权,退隐讲学,创立了影响后世数百年的阳明心学。】
朱元璋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猛地一拍御案,眼中杀意暴涨。
“这帮只会耍嘴皮子的酸儒!自己没本事平叛,反倒嫉妒有功之臣!”
“大明若是由这等结党营私的文官把持朝政,岂有不亡之理?!”
老朱咬紧牙关,心中对文官集团的杀意又拔高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