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才、郑志亮、肖战勇、张翰四个人看到周围人唯唯诺诺的反应，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就说了，这些人要是敢当李凡先生的面哔哔赖赖，我就服他们。”
“哼哼，这一个个的，之前还说得挺带劲的。
现在李凡先生到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还要夹着！”
朱云才左右看了看其他三个人，脸上满是激动，对着李凡的方向努努嘴。
“咱们上去交流一下？！”
郑志亮抬起手拦住了朱云才，暗暗的摇摇头，嘴上却说着。
“李凡先生应该很累了，咱们就别上去凑热闹了！”
朱云才深心领神会，无奈的止住了脚步。
肖战勇和张翰对视一眼，也发现了这两个人好像和队长很熟悉的样子，尤其是他们的口音。
当然，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凑上去。
至于陈娇娇和陈浩两个人，更不会在这个时候上去相认，只是远远的注视着。
陈娇娇的感受比王悦还要深刻的多。
因为陈娇娇才是真正见识过李凡的冷酷，残忍和无情，也见识过他的善良。
曾经那个浑身带刺的人，利己到极致的人，和如今这个平湖般的人，很难叠加到一起。
变化真大啊！
这些和李凡有着各种缘分和关系的人，都默契的没有上去相认。
但是，另一波人，却迈步走向被众人拱卫的李凡。
袁若雪，以及燕京基地的众人。
再看见李凡的那一刻，袁若雪原本心里的惶恐也逐渐平复。
那张温暖的笑脸，比之前更加有感染力，让人一眼着迷。
那个温暖的少年，依旧没有变！
袁若雪今天穿的是燕京异能者团的常服，深青色立领，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柄收鞘的剑。
清冷、利落，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她今天哪里不太一样。
周围各基地的代表们原本还在低声议论那辆钢铁堡垒，此刻却不约而同地收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转向了这边。
众人经过这两三天的交流，也知道了此人是谁。
燕京基地、袁弘毅的孙女。
这个身份摆在这里，没有人会不注意。
而更让人在意的是——她朝李凡走过去的那个姿态。
步伐不急不缓，脊背挺直，依旧是那个冷淡闻名的袁若雪。
可但凡对人情世故稍有敏感的人，都能从她微微收紧的肩线、略微加快的步频里，读出某种不寻常的东西。
她在紧张。
袁若雪在李凡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抬头看他，目光在他的眉宇间停了一瞬。
不对，不一样了。
平和、沉稳，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和两年前那个稚嫩乐观的少年，判若两人。
她的喉头微微动了一下。
“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哥？什么情况？这个冷美人是李凡的妹妹？！”
“不对啊，李凡不是长安府的人吗？
袁家原先是港市军区的人。
这完全是两个不搭嘎的人啊！”
“闭嘴吧，听听他们说啥？！”
此刻，这一声“哥”引爆了所有人的好奇之心。
这两天，袁若雪冰冷的性格和美貌，已经成了招待区的焦点。
此刻这个称呼里带着的那点小心翼翼的柔软。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那是他们在孤儿院时她惯常的笑法，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正从心底里溢出来的、带着点笨拙的亲近。
“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李凡看着她。
目光平静。
没有闪躲，没有回避，也没有任何她期待中会出现的情绪波动。
“嗯。”
他点了一下头，声音淡得像白开水。
“好久不见。”
四个字。
没有称呼，没有语气，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温度。
然后他就没有再说什么。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目光已经自然地转向了别处，仿佛是在等着什么。
袁若雪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短暂到周围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
但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这几年你……”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因为李凡已经微微偏过头，看向了她身后的方向。
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冷落，而是……而是他真的不在意。
不是生气，不是记恨，不是刻意回避。
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平淡。
像风吹过一块石头，留不下任何痕迹。
袁若雪的眼睫颤了一下。
周围安静了两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几米开外，几个基地的代表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燕京那位……递了话，对面没接啊。”
“这好像只是淡水之交的感觉，搞得我还以为有什么八卦可以听一听呢！”
“啧，这态度，比骂人还难受。”
“可不是嘛！”
窃窃私语压得极低，但五阶的感知力让这些话根本藏不住。
袁若雪听得见。
每一个字都听得见。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下颌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了。
她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这时，王悦的声音从侧面适时地插了进来。
“李总……李凡，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王悦本来也被袁若雪的这一声“哥”惊得不轻。
尤其是看见袁若雪那种小心翼翼的女儿心态，心里还有一丝丝酸意。
可当李凡的态度淡漠到像是有一面之缘的人，在街头点头示意一样平淡。
心里开心之余，又不想让局面尴尬在这儿，所以提议让李凡先回去。
既可以打断袁若雪的尴尬，也没有让李凡多停留哪怕一秒。
她甚至没有看袁若雪一眼，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个姿态从容极了，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凡微微摇头，依旧没有进入别墅的打算。
“警察姐姐，别着急啊，在外面透透气，万一还有意想不到的节目呢！？”
“意想不到的节目？！”
王悦有些疑惑的看着李凡，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再等等吧，也许是我多想了呢？！”
王悦终于在李凡身上，寻找到了曾经熟悉的那一种特质，那就是装神弄鬼的样子。
想着想着，忍不住的笑出声。
“你都已经是东北总督的人了，还是那个老样子，有点不着调。
说话云山雾罩的！”
李凡微微一笑，点点头，心灵测试仪里一扫王悦。
人物：王悦
骨龄：28岁
力量：96
敏捷：188
精神力：87
脑域开发度：13%
身体韧性：89
忠诚度：90%
情绪类别：爱
异能：敏捷系异能（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