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631 章 穿了官衣还治不了这群刁民,那老子这官衣不是白穿了?

第 631 章 穿了官衣还治不了这群刁民,那老子这官衣不是白穿了?

    既然浏河被选定为绞杀日军的首要战场,那么将镇子里的平民百姓全部迁走,就成了当务之急。

    否则,一旦战端开启,炮火无眼,周边住户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而且,浮桥镇离浏河太近了。

    一旦被鬼子占领,这上千口子乡亲必然会遭到日军的屠戮。

    可是在这个年代,老百姓的宗族观念极重。

    对他们来说,土地和老宅就是命根子。

    而且让这些从来没经历过大灾大难的镇民背井离乡去逃难,简直比刨了他们家祖坟还难受。

    所以,这个吃力不讨好、极容易挨骂的清场任务,冯庸没有交给第一团、第二团那些循规蹈矩的军校生。

    而是直接点将,交给了第三团团长——那个苏南保安团出身的“杨骨头”杨耀祖。

    毕竟,这种任务,但凡心软一点的人,都不太好执行。

    而杨耀祖原先可是保安团团长,平时就经常跟村民打交道,交给他是最合适的。

    此时的浮桥镇内,锣声震天,鸡飞狗跳。

    “乡亲们!都听好了!日本鬼子马上就要打过来了!部队要在这里打仗,所有人,立刻收拾细软,往昆山方向撤退!我们豫军已经准备了卡车和干粮,大家赶紧收拾啊!”

    第三团的士兵们拿着铁皮喇叭,在镇子里的大街小巷来回奔走呼喊。

    可效果并不好,许多老百姓紧闭大门。

    有的甚至全家老小坐在院子里哭天抢地,死活不愿意离开半步。

    “咱们不能走!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镇子上,去逃难家万一被人占了怎么办?”

    “我们不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祖宗的牌位前啊!”

    镇上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拄着拐杖,拦在第三团的军官面前,老泪纵横地哀求着。

    负责动员的这几个军官,都是洛阳军校出身。

    平时就被教导,不可以欺压百姓。

    面对这些老人的死缠烂打,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可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镇子里的居民就是不为所动。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镇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粗暴的喝骂声。

    “妈了个皮!吵吵什么吵吵?”

    第三团团长杨骨头,歪戴着军帽,领口敞着两粒扣子,带着他的警卫排如狼似虎地闯了进来。

    杨骨头虽说也在讲武堂混过,可骨子里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苏南地头蛇。

    而且,毕业后就一直在苏南老家作威作福。

    而他能读军校,甚至当上当地的保安团团长,全靠他那个远房大舅肖宗海的提携。

    来上海之前,肖宗海可是让人给他带了死命令的:这次去上海,是去给姑爷长脸、卖命的!

    如果要是敢在外面耍脾气、拖后腿被赶回来,那以后就断绝一切关系,让他们杨家在苏南老家自生自灭!

    杨骨头心里清楚,自己带兵打仗的本事或许比不上第一团、第二团那些科班出身的军官。

    但要说到对付老百姓、干这种强行清场的脏活累活,他这个保安团团长可是有一套绝活的。

    杨骨头靠近后,看着一群老头子围着自己的几个新手下,扯着嗓子就是一顿吆喝:“让开!让开!都娘个老皮给老子闪开!”

    可一看这群老头子板着脸,一个个不为所动。

    当即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朝天就是“砰”的一枪。

    清脆的枪声在镇子的青石板街道上炸响,顿时把周边正在哭闹的老百姓吓得安静了下来。

    一脸兵痞相的杨骨头,一脚将路边一个木凳踢飞,扯着破锣嗓子用苏南方言吼了起来:“嚎丧啊!阿是作死伐!老子告诉你们,今朝别说是哭,你们就是当场上吊,这镇子也得给老子腾出来!”

    瞪着一双牛眼的他,扫视着四周瑟瑟发抖的百姓,继续骂道:“你们几个老家伙聋了?没听见小东洋要来了?”

    “小东洋要是进了镇子,男人砍头,女人都得被糟蹋!”

    “就连你们家里养个草狗,都得被小东洋剥了皮下锅!晓得伐?”

    随后,他几步走到那几个拦路的族老面前,拿枪口指着他们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帮老棺材瓤子,想死自家寻根麻绳上吊去,不要拉着全镇的老少爷们儿给你们垫背!”

    还真别说,这群老顽固,还就吃杨骨头这一套。

    他们一个个虽然眼神很不爽,可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骂完,杨骨头猛地转过身,冲着带来的保安团老兵一挥手,满脸煞气地下令:“来人!给老子挨家挨户地踹门!”

    “但凡是喘气的,全给老子绑上带走!”

    “谁敢不开门,直接砸!谁敢拦着,当汉奸论处,就地枪毙!”

    随着杨骨头的一声令下,第三团那些原本就一身痞气的士兵们,立刻像虎入羊群般冲向了街道两侧的民房。

    旁边的几个豫军军官当时就看傻了眼,但这好像比他们磨嘴皮子强多了。

    “砰!咣当!”

    “出来!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不走就吃枪子儿!”

    许多木门被枪托粗暴地砸开,士兵们端着明晃晃的刺刀,连唬带吓。

    遇到那些死死抱着门框不愿走的,也不跟他们啰嗦。

    上去就是一枪托砸晕,直接用麻绳捆了手脚,像扔麻袋一样扔进镇外等候的卡车里。

    一时间,整个浮桥镇里哭喊声、叫骂声、牲口的嘶鸣声混成了一锅粥。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畜生啊!你们哪里是当兵的,你们就是一群穿军装的强盗啊!”

    “老天爷啊,降个雷劈死这帮丘八吧!”

    被强行拖走的老百姓们,一边挣扎着,一边指着第三团的官兵们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可骂归骂,看到敢反抗的都被枪托砸晕了,剩下的人也就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听着这些极其难听的咒骂声,那几个从教导师调过来的连长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凑到杨骨头身边,压低声音劝道:“杨团长,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野蛮了?”

    “这要是传出去,会不会对咱豫军的名声、对咱们庭帅的名声有影响啊…”

    “啊呸!”

    杨骨头冷笑一声,把驳壳枪插回枪套,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转过头后,毫不客气地指着那几个正规军连长的鼻子骂道:“你们脑子瓦特啦?怎么这么弄不拎清啊?你们给老子记住!咱们是穿官衣的,穿了官衣还治不了这群刁民,那老子这官衣不是白穿了?”

    “还有!咱们接的是上峰军令!”

    “是上峰的军令,那就得干!”

    顿了顿后,杨骨头一脸不耐烦的说:“况且,你们跟这帮老棺材瓤子讲道理?那两亩三分地和破祖宅就是他们的命!”

    “他们这辈子除了村头那座土地庙,哪里见过世面?”

    “这群只认死理的老顽固,你越是好声好气,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再说了,小东洋的炮弹掉下来的时候,是挑人的吗?”

    “鬼子的刺刀捅进肚皮的时候,会跟他们讲道理吗?”

    说着,杨骨头收起了那一脸痞相,语重心长的跟这几个新手下说:“还有!你们搞搞清楚啦!老子也是苏南人!这镇子上老乡说话的口音,跟我阿爹阿妈是一模一样的!”

    “我杨骨头混是混,但我能眼睁睁看着这帮江南的乡亲死绝了?”

    “咱们今天是当恶人了,可等仗打完了,这帮活下来的老百姓,得给咱们总司令立长生牌位!”

    “到时候,就是感谢咱们还来不及呢!”

    一番话,把几个教导师的派来的营、连长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这才明白,这个看着像土匪的保安团长,其实心里比谁都亮堂。

    话音落地后,杨骨头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轰鸭子一样催促道:“行了!行了!都别愣着了!”

    “给老子搞快点!天黑之前,这浮桥镇里连一只下蛋的母鸡都不准留下!”

    在杨骨头这种看似粗暴野蛮、实则极其有效的清场方式下。

    傍晚时分,浮桥镇的数千名居民,全部强行转移到了安全的大后方。

    整座镇子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死寂得可怕,只剩下江风吹过空巷的呜咽声。

    而贾砺锋和刘梓洋的两个团,也趁着夜色,在浮桥镇周边构筑隐蔽式的工事。

    ……

    与此同时,上海公共租界,日军临时司令部内。

    夜幕降临,会议室里的灯光依然明亮。

    海军第三舰队司令官野村吉三郎中将,手里拿着一叠刚刚冲洗出来的航空侦察照片,步履匆匆地走进了白川义则的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海军航空兵的侦察结果出来了。”野村吉三郎将照片摊放在白川义则的办公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白川义则俯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照片上的地形。

    这些照片,是从高空、低空等多个角度俯拍的。

    在长江入海口的浏河滩头附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蜿蜒的海岸线。

    一旁的野村吉三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照片上的水域处:“阁下请看,根据航空队的测算,这里的水文条件和潮汐吃水线,完全满足我们海军大型运兵船和吃水浅的驱逐舰靠近。”

    “更难得的是,这片滩涂极其开阔,简直是天照大神赐给蝗军的绝佳两栖登陆场!”

    白川义则的目光顺着海岸线向内陆延伸,它注意到了照片上那几条隐约可见的浅浅战壕。

    “支那军在这里的防守态势如何?”白川义则头也没抬,声音低沉的问着。

    野村吉三郎略一思索,如实汇报道:“根据飞行员的低空侦察,支那军虽然在滩头构筑了防御阵地,但无论是纵深还是防炮掩体,都修得十分简陋。”

    “从工事规模推算,防守浏河滩头的支那兵力,最多不超过一个大队(营)。”

    说到这,野村吉三郎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嘲弄,继续说道:“而且,从上海特务机关刚刚送来的情报显示,驻守在那里的,根本不是支那的正规军。”

    “而是那个叫冯庸的支那人,用流亡学生拼凑起来的所谓‘东北抗日义勇军’。”

    白川义则眉头微挑,轻声自语道:“哦?冯庸?冯德麟的儿子?”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深深的不屑。

    早在1923年时,它曾担任过关东军司令官,还曾干预过郭松龄反奉。

    所以,它对东北的军阀势力和人文地理,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放下照片后,这位陆军大将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且残忍的弧度,嘲笑道:“义勇军?小张的三十万正规军,在关外都被大日本蝗军像赶鸭子一样驱逐。”

    “如今,一群连步枪都端不稳的流亡学生,也敢妄想在帝国军人面前螳臂当车?简直是愚不可及!”

    而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沉声下令道:“野村君,立刻命令海军舰队集结!”

    “明天拂晓前,运载第十一师团主力的运输船队,必须抵达浏河海域!”

    野村吉三郎猛地并拢双腿,军靴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它的眼中闪烁着对杀戮的狂热,深深地低下头去:“嗨依!司令官阁下!海军保证完成任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