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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4 章 校长,学生有个消息想要向您汇报。

    随着刘镇庭在中央饭店遇刺失踪的消息传开,初冬的金陵城,在这个夜晚彻底变了天。

    委员长也不淡定了,马上命令宪兵司令部进城戒严,并封锁全城的各处要道。

    不到半个小时,数十辆载满全副武装士兵的军用卡车,便轰隆隆地碾过中山路。

    沉重的军靴声、刺耳的警哨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各个交通要道甚至还架起了沙袋和重机枪,使用铁丝网封锁了所有的街区出入口。

    刺眼的探照灯和明晃晃的刺刀,以及军犬的叫声,让这个夜晚不再平静。

    中央饭店内,各界人士不敢有任何不满,老老实实的接受豫军保卫局和宪兵司令部的审查。

    除此之外,随行担负警卫工作的独立突击总队,也跟随宪兵们前往提前离开的宾客家中搜查。

    两股庞大的武装力量,开始在金陵城的街头巷尾进行极其严密的划区拉网。

    整个金陵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然而,让人感到无比压抑的是,数万军警几乎将饭店周围的街区翻了个底朝天,也将所有宾客盘查了一遍,却依然没能找到刘镇庭的半点踪迹。

    那位名震天下的中原猛虎,就像是凭空从金陵城里蒸发了一般。

    同一时间,位于南京城北的日本驻南京总领事馆内,却丝毫不受影响。

    领事馆后院的一间和室里,日本驻华公使馆武官藤堂长武大佐,正独自一人跪坐在榻榻米上。

    它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双目微闭,面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

    从表面上看,藤堂长武的神态极其镇定,仿佛外界的满城风雨都与他无关,透着一股日本高级军官特有的倨傲与沉稳。

    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它那平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和服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茶水,水面也在极其轻微地颤动着——那是它的腿正在微微的抖动着。

    这说明,藤堂长武此刻的内心,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其实,藤堂长武并不仅仅是日本驻华公使馆的武官。

    它还有一个极其隐秘的身份——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特派的高级情报官,是专门负责华南方向的战略情报网。

    自“九一八”以来,日本人在东北的推进势如破竹,可刘镇庭的主动抗日,让日本人第一次在中国军队手上吃到了苦头。

    于是,军部高层认为,要想要拿下整个东北,并进一步图谋华北甚至中原。

    那刘镇庭这个手握三十万重兵、且对日态度极其强硬的军阀,必定是最大的绊脚石。

    趁着刘镇庭来金陵开会的时机,参谋本部给藤堂下达了密令:让它伺机除掉此人。

    但这绝非易事,且不说南京方面为了彰显诚意,对刘镇庭的安全极其重视。

    单是随行的豫军保卫局和独立突击总队,就将安保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加之刘镇庭到达金陵后深居简出,行踪飘忽不定,藤堂长武苦等良久,始终找不到下手的缝隙。

    藤堂长武苦等良久,才终于在今晚的中央饭店舞会上寻到了机会。

    南京方面为了向外界大肆宣扬他们与豫军的和睦,提前在报纸上公布了此次晚宴。

    而刘镇庭作为当仁不让的主角,其行程自然被有心之人猜到。

    于是,它动用了重金买通的宪兵司令部内线,将一批精锐杀手伪装成侍应生混了进去。

    对于藤堂长武而言,这是一场搭上了身家性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惊天豪赌。

    一旦失败,若是牵扯出日本领事馆,在如今这种微妙的国际局势下,帝国将陷入极大的外交被动。

    到时候,它藤堂长武唯有剖腹谢罪一条路可走。

    “嘎吱——”

    和室的木门,忽然被人在外面极其小心地推开。

    一名身材精瘦、留着仁丹胡的日本军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武官处助理武官,赤泽慎之介少佐。

    而它也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驻金陵特务机关长。

    赤泽走到藤堂面前,双膝跪地,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大佐阁下…刚刚接到内线传出的确切消息,中央饭店的暗杀行动…可能失败了。”

    藤堂长武摩挲着和服边缘的手指猛地一顿,猛地睁开眼睛。

    可眼神中没有那种夸张的暴怒,但目光却变得阴沉无比。

    “可能失败了?作为帝国的情报人员,你就是这么为帝国效忠的吗?”藤堂缓缓张开口,冷冷的说道。

    “我要的是确切的情报,刘镇庭到底死了没有?”

    赤泽慎之介额头上渗出冷汗,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汇报道:“报告大佐阁下,根据宪兵司令部内线勘察现场传回的情报,刘镇庭身边的警卫抵抗极其顽强,他们掩护刘镇庭果然退进了二楼的洗手间。”

    “只不过,我们在洗手间内埋伏的暗桩也失手了,被当场击毙。”

    “现场发现洗手间的窗户被砸碎,窗框和外面的巷子里留有大量血迹。”

    “初步判断…刘镇庭是拼死跳窗逃脱了。”

    “不过,从二楼摔下去,加上现场的出血量,他绝对受了极其严重的重伤。”

    “根据内线分析,他很有可能是被人趁乱给带走了。”

    藤堂长武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

    它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赤泽的眼睛,语气极其冷冽地追问道:“既然刘镇庭失踪了,那我问你,我们派出去的那些人呢?有没有留下活口?”

    这才是它此刻最关心、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赤泽慎之介已经是冷很连连,连忙回答道:“请大佐阁下放心!我们派出去的杀手已经全部玉碎,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最后一名带队的小队长,在自知任务失败时,果断开枪击毙了受伤的同伴,并吞枪自尽了。”

    “而且,所有人的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

    “豫军和南京方面,是绝对查不到帝国头上。”

    听到这句话,藤堂长武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松懈了几分。

    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冷哼了一声:“八嘎…十名经过严格训练的帝国勇士,手持自动火器,在那种地形下突袭,竟然还能让刘镇庭逃脱!”

    “豫军的战斗力,难道真的有这么强吗?”

    其实,藤堂长武哪里知道,豫军警卫之所以能在第一波冲锋枪的扫射下护住刘镇庭,是因为军装内里早就缝制了防弹钢板。

    而豫军保卫局在事后封锁现场时,为了保密,已经偷偷将阵亡警卫身上的钢板取走了。

    那个被买通的内线只看到满地弹孔的尸体,虽然很好奇陈二力和两名的警卫的胸腹部为什么没有中弹。

    但是,这个时代是有没防弹衣的。

    所以只能认为是杀手的枪法不准,或者豫军警卫运气好吧。

    于是,这也就导致了日本情报机关对豫军警卫战斗力产生了严重的误判。

    “私密马赛,大佐阁下,都是属下无能。”赤泽低着头说道。

    藤堂长武没有理会它的道歉,而是缓缓从榻榻米上站起身。

    缓步走到窗前后,它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决绝,冷冷的说道:“虽然刺杀失败,但刘镇庭受了重伤,他绝对跑不出这金陵城!赤泽!”

    赤泽慎之介连忙转身,继续低着头,回应道:“嗨依!”

    藤堂长武转过身,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马上动用我们在金陵城内潜伏的所有浪人和暗线,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把刘镇庭找出来!”

    “记住,一定要赶在豫军和南京方面之前找到他。”

    “只要发现他的踪迹,不惜代价,一定要就地格杀!帝国是绝不允许他活着回到中原的!”

    赤泽慎之介立刻回应道:“嗨依!属下明白!”

    漫长而煎熬的黑夜终于过去,天色逐渐露出了鱼肚白。

    晨曦的微光洒在金陵城的青砖灰瓦上,却驱不散这座城市上空笼罩的阴霾。

    搜查了一整夜,各方势力依然没能发现刘镇庭的半点踪迹。

    南京黄埔路,委员长官邸。

    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南京这位一夜都没等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一夜未合眼的他,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沈鸾臻给出的期限就在今早,如果再没有消息,电报就会发出去的。

    洛阳的刘鼎山,一旦收到儿媳妇的电报,国内的局势肯定崩坏。

    到时候,他苦心维系的大局,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眼看远处的天际已经泛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烦躁,大骂道:“娘希匹!谷纪常是干什么吃的,宪兵司令部那帮人全都是吃干饭的吗!”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不停地骂着那句经典的家乡话:“娘希匹…到底是谁干的!这南京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在他焦头烂额、在书房里犹如困兽般来回踱步之际。

    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在侍从长的带领下,一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甚至没有发出半点摩擦的声响。

    而且总是习惯性地含着胸,眼神内敛却又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背脊发凉。

    此人,正是日后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军统负责人,戴渔农。

    戴渔农走到办公桌前五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停下脚步。

    双手垂在身侧,微微躬身,态度极其恭敬,声音低沉而平缓地开口道:“校长,学生有个消息,想要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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