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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染血外套

    因为,季望之他们实际上触犯了规则,所以感受到的压迫大概率会被放大,而村民因为要为小春从两位嘉宾中选择一位丈夫,才愿意暂时放过宋时琛和季望之。

    同时,那两位潜在的工作人员被吓到,结果被村民察觉到外来者身份,当场就被献祭,共显示村民对外来者的警告。

    洛如烟会被槐神放过,莫逢春还不太清楚原因,她需要等洛如烟醒来追问一番。

    如此看来,爷爷确实不能完全信任。

    他无疑是在意孙女的,但在孙女之前,这位村里的长老,更是槐神祭祀的忠实崇拜者以及长年的受益者。

    “小春?”

    王婶子见莫逢春不说话,有点疑惑。

    “嗯…出了会儿神,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槐神那边,但担心会惊扰到它。”

    莫逢春毕竟不是真正的村民,可她又要贯彻小春的合理角色行为,如果祠堂需要被村民邀请,那么伪装成村民的她,想要独自前往槐树那边,是不是也需要村民的担保?

    “怎么会?你的木雕很可爱,昨晚祭祀前,我们看了一眼,前些天你放的木雕都不见了,应该属槐神收起来了。”

    王婶子还以为莫逢春误以为木雕丢了而感到失落,连忙安慰。

    “去吧去吧,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去呢?我听你爷爷说你不小心触碰了神使,惹了槐神不开心,不过槐神不会跟孩子计较的,你真心诚意跟它道歉就好。”

    王婶子话音刚落,莫逢春就感觉口袋里的槐木没有那么沉重了,像是被放松了某种禁锢。

    “婶子说的是,我等会回趟家再过去。”

    推测得到印证,莫逢春没有耽误,立刻往爷爷家跑,她想起刚入村时,像是为了符合设定,自动出现在她口袋的刻刀。

    说不定那刻刀也有什么隐藏用处。

    刻刀被莫逢春放置在抽屉里,用木盒子装着,她拿在手里,银质的刻刀折射出微冷的光。

    把口袋里的槐木拿出来,莫逢春很确信她并不会木雕,但这一瞬间,双手竟然开始自动按照村长的要求在那块漆黑的木头上雕刻自己的外貌。

    莫逢春心惊,手里的刻刀歪了一点,刺破了她的手指,自动雕刻的动作停下,那砸在木头上的血顷刻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她听到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某种呼唤,这奇异的感觉,让她联想起自己曾经割伤肌肤,看着殷红的血从粗糙的树皮滑落。

    为了印证某种可能性,莫逢春没有顾及指腹的细小伤口,拿了槐木和刻刀沿着道路,往东边的槐树赶。

    期间正好碰到买完蜡烛、食物和方糖的季望之以及宋时琛,见莫逢春大摇大摆地要直接往那东边跑,宋时琛立刻拦住她。

    “我们试过了,只要有去东西两条道路的取向,那些村民就会紧紧盯着我们,别冒险!”

    担心槐木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莫逢春甩开宋时琛的手,只简短地扔下一句。

    “我和你们不一样。”

    宋时琛还要再拦,但他只要有往前走的倾向,道路上的村民就直勾勾盯着他。

    “她说的对。”

    季望之望着莫逢春顺利沿着东边道路越走越远的身影,又看看对莫逢春的行动毫无反应的村民,低声嘱咐宋时琛。

    “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她,在晚上行动前不要太惹人注意。”

    虽然是这样,但宋时琛依旧很放不下莫逢春,只是,刚刚莫逢春的反应确实不太对,她可能有意在跟他们划分界限。

    村民和外来者的界限。

    “是我鲁莽了。”

    宋时琛叹了口气,顾虑很多。

    东边这条路上有不少散步的村民,对于外来者来说,这些村民白天就是守卫,但对已经得到王婶子邀请的莫逢春来说,他们就是普通溜达的村民。

    “小春又来啦?”

    “今天打算刻什么?”

    “刻点狗吧,我想养条狗,猫咪也行,想要可爱的那种。”

    “嗯,我的话,土狗就行了,那样的狗忠心而且顾家,很有安全感。”

    “怎么跑得这么急?槐神又不会跑。”

    “这次可千万别待到晚上,忘记回家吃饭了。”

    “可不是?莫家爷爷找不到逢春,急得到处跑,我们也吓得不行,最后发现你不知道怎么爬到槐神的枝干上睡着了。”

    “槐神很喜欢小孩子呢,不过最喜欢的好像就是小春你。”

    “……”

    这些村民笑着跟莫逢春打招呼,很是熟稔地和她寒暄,似乎都知道莫逢春经常往槐神这边跑,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他们寒暄的内容却让莫逢春脊背发寒,愈发觉得她接受的小春角色,似乎并不纯粹是某个普通的村民。

    可究竟这些不该过度延伸的剧情,是卖腐给她设置的圈套,还是她本身性格融入这个副本造成的连锁反应?

    槐树就在面前,比起那晚似乎更大了些,树冠茂密,四处延伸疯长,几乎要把整个天空都塞满。

    树皮皲裂形成一道道深沟,那处即将吞噬洛如烟的树洞重新被树枝缠绕封闭,一圈圈死死圈住枝干。

    白色的槐花,像是无数个纸片人躲在深绿的树叶里窥探,树枝似乎在逐渐往下探,伸得极低,有的甚至快要戳碰到她的头顶。

    明明没有风,她没有感知到任何动静,槐树的树枝却在张牙舞爪的摇晃,莫逢春身体冰冷,却还是强装镇定,围绕着槐树找记忆深处的地方。

    槐花不断洒落,她看到无数纸片人贴着地面凑近她,把她围成一个圈,却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莫逢春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她压抑心中的反胃,不断寻找着那处地方。

    终于,她找到了一处草丛,草丛覆盖着微微凸起的土包,她一手拿着那槐木,一手拿着刻刀,不断刨开这土包。

    围绕在她身边密密麻麻的纸片人,像是自发地在为她打气,又像是在欢呼着什么,如同那晚祭祀槐神的村民。

    莫逢春的手在发抖,她尝到因为过度紧张咬破嘴唇蔓延开来的血腥味道,强行忽略不远处,像是快要移动到她附近的槐树枝干,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原本干涸的土块,越往下就越是湿润,这不是水汽,而是深红的血液,她看到被血染红的外套,血腥、土腥,仿佛还伴随着潮湿的雨气。

    是她的外套。

    心跳剧烈,莫逢春扯开那外套,当看到那白色夹杂着黑色斑点的皮毛时,再也忍不住后退几步,干呕起来。

    她知道这是什么。

    上一世,被莫宇业砍掉四肢,被她用外套裹起来,在雨天埋葬在槐树附近的,黑白斑点的幼猫。

    ——

    这条线写的好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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