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大概提升了三分之一!」秦子武有些兴奋。
「不错。」
秦子文点头,提升的效果比他想像中的更好一些。
「这是什麽罐头啊,哥,我的力量上限居然提升了!」
「这不是永久提升的,是临时提升。」
「啊?」秦子文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一半,耷拉下来。
他还以为自己的力气永久性提升了这麽多,高兴得不行。
「你继续在这里测试,看能持续多久。」
「哦..」
从勇武校场出来,秦子文心底沉吟,就是不知道这提升的力量是固定值,还是按照比例提升,如果是比例提升,有没有上限。
心底念头转动,秦子文收回思绪,红色罐头不多。
所以不能全部拿来测试,这罐头的出货率不高,最好还是得留着在实战中用最好。
只要能确认对超凡可以生效就行,也不算浪费。
万福大酒楼。
过了半夜後,大酒楼里的食客几乎全部离开。
酒楼一片安静。
黑漆漆的酒楼里,只有几个楼梯的拐角处燃烧着小蜡烛,为漆黑的酒楼增添几分照明。
一群人影悄悄出现。
「都知道任务吧,首先找到节帅的位置,最好能把节帅救出来。」
「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节帅的位置啊。」
「薛帅肯定就在这栋酒楼里,下面是吃饭的地方,上面应该就是客栈,我们往上面去,大人说了,只要能救出大帅,赏万金。」
这群人低声密语,很快有人摸索着黑暗,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
「是这里吗。」
「应该是吧。」
「大家都打起精神,小心点,听说这里面有妖怪。」
走在队伍最後面的一人动作最慢,看着蹑手蹑脚走在前面的同伴,他眼神闪烁,没有往前走,而是慢慢倒退,动作很轻。
忽然,後背一沉,像是碰到了一堵墙。
这人瞳孔猛地放大,因为刚才他们是直接走进来的,也没有拐弯,身後怎麽会有墙。
他想到了什麽,身体忍不住颤抖,深吸两口气,慢慢转过头。
「呼」
不等他完全转过来,身後传来劲风!
「啊!!!!」
凄厉的惨叫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一瞬间,整个酒楼亮了起来,头顶上方亮起大片光源。
影影绰绰,手持弓弩的身影贴着柱子居高临下,杀机四伏。
穿着黑衣,正蹑手蹑脚往上面的爬的一群人同时停下脚步,额头冒出冷汗,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人回过头,吓得一声大叫。
只见身後楼梯地面上,一个身影躺在血泊中。
整个上半身都化作一滩烂泥。
更让人惊悚的是,在这道血泊中黑影的正後方,一尊高大的身影宛如神明,淡淡扫视他们。「妖妖怪!」
「怎麽会,怎麽会这样。」
一群人纷纷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谁让你们来的。」
阴沉的声音从楼顶传来。
四楼栏杆旁,薛望脸色阴沉,看来是有人想他死啊。
「薛帅,我们是来救你的。」下方一人大声喊道。
「嗬。」薛望发出一声冷笑,他从没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他人还在别人大本营呢,派人来岂不是置他於危险之地。
他心底清楚,酒楼里的这些人要的只是物资,而非他的命,他们去不了大雍,活着的自己才有更大的价值。
下方人群里,有一人突然说道:「节帅,是」
那人话没说完,旁一人突然拔出匕首捅向他喉咙。
匕首在半空中停下,一只後发先至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摩古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这群人无比胆寒,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他的动作。
对方突然,就像一个鬼影一样,突然就神秘出现在了自己身旁。
「啊!」握匕首那人发出一声惨叫,他胳膊像一团软泥被捏碎,摩古五指合拢,信手一抓,连带着他整个人腾空飞起,在半空中爆成一团血雾!
「节帅,是王将军派我们来的!王将军说您在这里很危险,派我们来救您。」刚才被匕首袭击的那人赶忙说道。
听到王将军三个字,薛望三角眼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好好好,我才刚走一天,下面的人就迫不及待了,王刚你还真是心急啊。」
薛望下意识想找酒楼的人借兵,但又想到这群人去不了大雍,顿时熄灭的念头。
薛望对身旁说道:「曹将军,能否留几个活口,我让他们回去带个话,这次事情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惹出来的,我愿拿出万石粮食作为补偿。」
曹变升一挥手,「留几个活口。」
「龙哥~
海面皱起细密的波浪,一艘小渔船孤零零地漂在离岸不远的水面上。
杨龙盘腿坐在船头,蓑衣裹身,斗笠压眉,嘴里叼着根嫩树枝,百无聊赖地拄着鱼叉。
他的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落在远处的沙滩上。
「龙哥一」声音断断续续,被风撕碎。
他吐出树枝,直起身子,眯眼朝岸边望去。
几个小黑点在沙滩上蹦跳着,胳膊挥得像风车。
「这几个兔崽子,喊什麽呢?」他嘟囔着,侧耳去听。
海风带来他们的声音,这次杨龙听得更清楚一些。
「快....元走..」
快,走?
难道是海下还有东西。
杨龙心头一凛,下意识朝船边的海水望去。水色清透,能看见几缕海草悠悠摇曳,空无一物。可就在这时,後背突然一凉。
头顶的太阳不见了。
一片巨大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覆盖下来,将小船整个吞没。
他慢慢转过头,一艘无比巨大的船只悄无声息的来到身後,黑色的船身像一堵移动的城墙,又像海面上凭空升起的一片陆地。
船体庞大,航行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让他想到了秦会长的那艘幽灵船。
他擡起头,甲板上,一面黑色的大旗迎风招展,旗面上绣着一只赤红的神鸟。
甲板的船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一根系着吊笼的绳索从船头丢下,落在他身旁。
杨龙不想上去,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