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后。
小郑先是招待我们坐下,又十分贴心的为我们端来水果。
我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嘴唇惨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晕倒,急忙出声制止:
“好了好了!快坐这儿吧!你这也太虚了!老弟啊…不对…老妹啊…也差点意思…弟妹啊…你这身板子瘦的风大点出门都容易从南方“飘”到北方啊!”
小郑讪笑一声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的看向我。
还没等我说话,他便犹犹豫豫开口:“周师傅...您能告诉我...姐姐找到您的时候,语气是什么样的吗?”
“语气?”我不解的看向他:“就是正常说话的语气呗!先说给你看病的事儿!后说要几个人!然后谈价钱!那能有啥语气?”
“那...那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有对我不耐烦吗?更或者…嫌弃?”小郑抬眼,双眼竟隐隐有了些泪花:“她...她已经许久不来我这儿了...”
妈亲呐!你就说人这个!这出多拿人啊!说哭就哭!那话咋说来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你就看这“梨花带雨”的样儿!啥娘们看着他不得心疼啊!啥也别说了!南方这趟没白来!我学两招!
万一呢!万一就有人看透我的坚强感受到我内心的脆弱!万一就无法自拔的爱上我呢!
正当我认真学习他攻克女人的“招数”时…
任康出声说道:
“老弟啊!你看你这思想就不对了!她要是嫌弃你了!能大老远把我们从东北请过来吗!
这一来一回你大姐花不少钱呢!她那哪是嫌弃你啊!她是相当稀罕你了!俗话说得好嘛!女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小郑伸出手擦掉眼泪,怯懦的说道:“真...真的吗?”
“比珍珠都真!你寻思寻思!你大姐!那么有身份!那么有地位!她会给讨厌的人花钱吗?”
见小郑重新扬起笑脸,我对任康竖了个大拇指,轻声道:“你有点道行啊!就这几句话就给哄好了?”
任康凑到我耳边小声回道:“师父你不懂!家里有个能作的媳妇!相当锻炼人口才了!”
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我的心再次凉了半截!学再多有什么用!我天生孤寡命!
我瞪了他一眼,将视线重新转移到小郑的脸上,凝神看去!他体内确实弥漫了不少鬼气!
小郑被我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向后退了退:
“周师傅...您需要我说一些症状吗?我最近是...是感觉有点...力不从心...跟姐姐相处的时候,时常感觉到烦躁...而且还会做噩梦...梦里都是我...”
小郑话还没说完,我便伸出手示意他闭嘴,并询问了他的全名和生辰八字。
知道生辰八字后。
黄金掐指一算,表情凝重:
【弟马,我查到的事情有点毁三观!事情我实在是说不出口!为师给你打个影像!让你看清楚幕后黑手!】
连黄金都说不出口?这事儿能有多毁三观啊?
还没等我想明白,黄金就将爪子贴在我太阳穴处!
很快,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个影像。
画面中:
小郑站在正中央,他身穿校服,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他身边站着一男一女,岁数大概在四十岁左右。
男人手持尖刀!将小郑的肚子划开!并将手探了进去,拽出小郑的五脏六腑!
女人狞笑着撕咬着小郑的脸,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可下一秒!撕咬下来的血肉竟变成了一沓又一沓的人民币...
画面转换。
小郑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他肚子上的大洞被针线草草缝上,一男一女岁数从四十岁变成了六七十岁。
他们飘荡在半空,一边的脸凶狠,一边的脸温和,他们伸出手环抱住小郑,将嘴凑到他耳边。
嘴一开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
我缓缓睁开眼,垂眸思考,黄金师父打的影像,虽说很抽象,但又很好理解,那现在最主要的是应该弄明白这一男一女是小郑的什么人!
【注:仙家打影像不是每一次都是还原事情真相,有的被因果所束,简单来说就是天机不可直接泄露,
无法将事情直接百分百的还原给自己弟马,就会通过一些简单的演绎让弟马自己去悟,也算磨练心性的一种,
这就是为什么带缘分的人睡觉时会多梦,但是梦又毫无逻辑,那是因为仙家所述的需要你自己慢慢去解迷,“他”在磨练你心性,
但是我可以给大家一些简单的指引,仙家打梦!梦里有血代表近期不吉利!梦里掉牙!小心有口舌!
梦里梦到猫代表黄家来人!梦里梦到狗!代表胡家入梦!如果身带缘分梦里突然以第三视角去看一些事情发生!
有可能是自己的前世今生!或是堂口来新人了!她讲述了自己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
打个比方:陈诺家堂口新来一女鬼,简单来说就是烟魂,经过她家仙家考核,允许她入堂口修行,
陈诺当天晚上做梦,就是这个女人小时候如何死了父母,又如何颠沛流离,又是如何在封建糟粕下生了女儿被丈夫活活摔死,
又是如何砍了丈夫投井自尽,全程陈诺以第三视角观看,在梦里哭不出来,喊不出来,撕心裂肺,梦的结尾正是这位烟魂拱了拱手说了一句:
“这便是我的来时路。”
这样的小故事“科普”还有很多,大家如果喜欢可以段评告诉我一声,我以后简单给大家加一些“小知识”,好了咱们书归正传!】
我看向小郑,跟他详细描述了一下,那一男一女的长相和身材特征。
小郑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片刻后,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我。
手机上是一张两个人的遗照,正是我刚才看到的一男一女。
“周师傅...你刚才说的是我父母,他们前几个月去世了...”小郑弱弱的说道。
我将手机递还给他,想起了影像中的内容,下意识出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选择从事这份“职业”的?”
小郑明白了我的意思,垂下头:“刚成年之后。”
听他这么说,我想起了影像中的一些细节,又结合黄金的话,再次试探性开口:“那你...是被他们逼迫从事这个行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