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三劫级别的雷劫!”
王权贵愕然开口,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一旁的老阵法师,也是震惊的险些将下巴上的一把胡子全部揪下来。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居然会在一个即将突破圣境的小家伙身上,看到如此恐怖的雷劫。
“这,这怎么可能,帝境突破圣境的雷劫,能有一劫武圣的威力就已经相当恐怖了,怎么可能达到三劫……”
王权贵已经完全看不懂了,此时的场面,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于雷劫的认知。
三劫级别的雷劫,可是三劫武圣突破四劫武圣时,所要面临的雷劫威力。
而且以他自己的见识,绝不可能看错。
“爹,你说什么?三,三劫威力?这怎么可能呢?”
“如此恐怖的雷劫,老大怎么挡得住?”
“老大这是犯天条了?值得天道动用这等级数的雷劫?”
王富贵被这恐怖的劫云吓得语无伦次,胖脸完全是一副惨白之色。
哪怕他早就知道,江尘的实力比他强得多,雷劫必然也会强很多,但也没想到,居然会强这么多啊!
狗兔子也是脸色惨白,心中对江尘的担心,已然瞬间达到了极致。
“不会的,怎么可能,老大何等强大,怎么会被这点小小雷劫难倒。”
狗兔子喃喃说道,但看远处,那雷劫中心此刻呈现旋涡状,内里深紫发黑的雷霆不断闪烁。
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毁灭一般,那股恐怖的毁灭气息,令它神魂都在颤栗。
它无比确信,这雷劫如果是劈在自己身上,定然会令自己瞬间毙命,绝无渡过去的可能。
至于江尘,可能吗?
“还是大意了,早知如此,应该将大阵强度再提升一些。”
“如今这等天劫之下,当下的大阵能起到的效果,着实太少。”
“这位小友,只能靠自身渡劫了……”老阵法师喃喃道。
王权贵也沉着脸,心中浮现出浓浓的自责。
王富贵本就嘱咐要布置足够强的阵法,他当时还觉得,这种级别已经够了,现在才知远远不够。
可是,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武帝的雷劫,居然能达到这等地步呢?
“此刻雷劫已然开始,希望江尘吉人自有天相,能渡过此劫吧……”王权贵也喃喃道。
如今能对江尘起到作用的,唯有龙脉的庇护,至于那座大阵,已经不必再抱什么希望。
与此同时,江尘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神色凝重的看向上空,唯有身处中心的他,才能最为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此时面临的是何等恐怖的雷劫。
“这雷云之中所凝聚的雷劫,只怕是已经达到了三劫武圣的全力一击。”
“也就是说,我要硬抗九道三劫武圣的全力一击,而且还越来越强。”
“还真是有挑战性啊……”
江尘想到此处,蓦然兴奋起来,周身一道道漆黑的雷霆环绕,身体表面的皮肤,也覆盖上了一层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细密鳞片。
那是经过隐藏之后的龙鳞,即便是王权贵这样的强者,发现后也只会认为是某种特殊能力。
而江尘的体内,神龙噬天诀运转到了极致,丹田内的灵气飞速流动,无数灵气丹精血丹以及精神丹蓄势待发。
而自己所掌握的一道道异种元素和龙炎,也是遍布全身,形成了一层层防护网。
此刻自己的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个无比精密的仪器了,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灵气,都凝聚到了极点,随时准备迎接高空中已经凝聚浓缩许久的恐怖雷霆。
轰隆隆!
一道如同远古传来的苍茫轰鸣之声,骤然在雷云之中炸响。
下一刻,深紫近乎于黑色的雷霆,轰然从高空中落了下来。
这道雷霆如同磨盘一般砸落,瞬间将江尘淹没,使得他的身形,被完全隐匿在雷霆之中。
身处外部的一行人,竟是丝毫看不清江尘的身影。
在众人或凝重或惊惧的目光中,江尘坚如磐石,稳稳站在地面之上,全身的黑色雷霆与其余异种元素,还有那一道道龙炎,共同凝聚起来,抵抗着无尽雷霆。
足足十几个呼吸过去,雷霆才终于结束,江尘的身影从中显现出来。
只见其浑身泛着七彩光芒,一道道繁杂华丽的火焰在体表熊熊燃烧,甚至就连空间与时间,都仿佛被扭曲。
“挡,挡下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瞬间怔在了原地,他们愣愣的看着那道身影,那高大的身影,仿佛并非人类,而是一尊天神。
他的衣衫早已经被雷霆摧毁,全身上下肌肉饱满,每一块肌肉都异常的扎实而匀称,整体看上去就像天神创造的完美艺术品。
那张英俊到了极点的脸庞,并未在雷霆中变得焦黑,反而眼神因专注而显得凌厉。
一头黑发随风飘荡,但其身体,却是从始至终都未曾撼动分毫。
三劫武圣的全力一击,在他完全调动全身的能力之后,竟是完美承接了下来。
“这小子,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王权贵愕然看着那道身影,以往他都认为自己的儿子才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天骄,即便各大圣地的圣子,与自己的儿子相比也不过是同一个级数。
然而今日,一个王富贵从弱州认识的老大,却让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骄之外还有妖孽。
这是何等的妖孽,才能激发三劫级别的天劫,还能毫发无伤的将第一道雷劫抵挡下来?
“哈哈哈哈,老大,太牛了!”
“你真是我的偶像!”
狗兔子和王富贵瞬间激动了,他们原本没有血色的脸颊快速红润起来,原本对江尘的担心瞬间消失。
第一道雷劫没有阵法相助就完美承接,足以证明,这次雷劫就在江尘的实力范围内,这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先别激动,每个武修的雷劫,都是天道降下的惩罚,绝无轻松渡过的可能。”
“这第一道雷劫,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王权贵忽然泼了一盆冷水,目光凝重地看向那团丝毫没有削弱,反而愈发浓郁的劫云。
这第一道雷劫度过的太轻松,反倒令他愈发觉得,这雷劫只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