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拉。”安公子也想笑,先劝住言秀秀,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过来,芊芊秀秀运功通周,你来看着点。”
“好咧。”肖义权这下应得痛快。
安公子瞟他一眼,给他一下警告的眼神,意思是,我好不容易说服芊芊了,你不要作死。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
他看一眼言芊芊,言芊芊瞪他,他忙把眼光错开,去看言秀秀,言秀秀眼光与他一对,立刻就错开去,而且脸也红了。
肖义权差点笑出声来,这两姐妹,太有意思了。
“芊芊,戴上。”安公子把另一镯子,套在言芊芊手上。
言芊芊不要:“你戴。”
“这是灵器,我们一起借灵器修灵。”安公子道:“你们白天戴,我晚上戴。”
言芊芊看一眼肖义权,鼓着嘴巴,有些抵触,不过安公子抓着她手,给她套上,她也没有坚拒。
“好了。”安公子吁一口气:“现在站桩,通周。”
“分开来吧。”她征询肖义权的意见。
“分开来。”肖义权这下倒是认真了:“不要胡思乱想,不要把气乱运,人体内的经脉,和公路一样的,你要是乱倒车,逆行啊,插队啊,突然加速啊什么的,是会出乱子的,而且气功病,很不好治。”
“是这样的。”安公子也严肃起来,看着言芊芊:“芊芊。”
“我知道了。”言芊芊气不顺,但肖义权安公子这么严肃,她也不好再强行抵触。
“那就你先来。”安公子借机攻垒。
言芊芊这次倒是痛快,直接拉开桩子。
“通周,站高桩,浑圆桩就可以。”肖义权出声。
言芊芊这次倒是听话了,腿起来一点,双手在胸前抱圆。
“意守丹田,意念要淡。”肖义权道:“一分钟。”
练功不开玩笑,言芊芊照做。
一分钟后,肖义权道:“把气往后引,意念还是要淡,气不动,不要急,过气了,不要喜。”
安公子这时道:“先前起床的时候,她已经运行过小周天了。”
“那就运行七周天。”肖义权感应着言芊芊体内的气,暗想:“她的气息远不如安公子,玄凤体果然和一般女子不同。”
他运起灵气,微微罩定言芊芊。
“咦。”安公子轻咦一声。
她看向肖义权。
原来她成了灵体,感应竟已经很敏锐了,隔得又近,肖义权运起灵气,她就感应到了。
她这么咦的一声,言芊芊就睁眼看向她。
虽然听话,但言芊芊心里还是有点儿抵触的,所以一点风吹草功,她就警醒。
安公子对肖义权道:“你在运灵气助她行功?”
“你感应到了啊?厉害,你这玄凤体,确实是天灵根。”肖义权一脸羡慕:“芊芊师叔体质不远你,气太弱,你的经脉强里是河水,她的就是小沟渠,我助她一臂之力。”
“我不要你助。”言芊芊出声。
“芊芊。”安公子一脸严厉:“这是罕世的机缘,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言芊芊嘴巴嘟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安公子严厉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煞气,肖义权悄悄啧嘴,道:“注意,气到大椎后,我帮你引向双臂,我先说一下线路,阳经出,阴经入,到丹田后,下行,走双脚,同样是阳经出,阴经入。”
“嗯。”言芊芊这一声虽低,但她应了,这就是个突破,安公子微微吁了口气。
言芊芊这一关,过了,而只要过了第一关,后面的,自然会慢慢的水到渠成。
安公子和言家姐妹幼儿相识相伴,后来又有了亲密关系,她是真的希望言芊芊姐妹永远跟她在一起。
她想修道,百年不老,甚至是长生,但如果只是一个人,她还是有些不开心的。
有肖义权灵力相助,言芊芊顺利把大小周天都走了几圈。
然后是言秀秀,同样大小周天运行七个周天。
“你们戴令的手抵在一起。”
肖义权让言秀秀出左手,言芊芊出右手,这是戴双狼令的手。
言芊芊看他一眼,没有抵触,抬起右手,和言秀秀抬起的左手掌心相对,互相抵合。
安公子凤眼闪烁:“她们……”
“双胞胎嘛。”肖义权道:“可能会有特别的效果,试一下。”
他站到言秀秀两姐妹中间,脸色严肃起来,道:“芊芊秀秀,各自带一个意念,淡一点,秀秀气走左臂,芊芊气走右臂,到狼令处,意守,但要淡,让气自己进去。”
他这会儿也不叫师叔了,直接叫上了芊芊秀秀,言芊芊两姐妹也知道开不得玩笑,脸色全都凝重起来。
两姐妹从小受传武训练,意念啊,气脉啊,这些慨念都熟,听了肖义权的指点,两姐妹凝定心神,以意带气,言芊芊的气,从右臂出来,到狼令处停下,意念定在那里。
言秀秀的气则从左臂出来,同样把意念停在狼令处。
不过数秒,两人的气同时一动,进入了狼令。
那种感觉,如溪沟入海,又如拨云见月,不亲身感受,文字无法形容。
道家有术语:言语道断。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道,用文字语言,无法表达。
老子其实也说过:道可道,非常道。
你用常规的文字语言,是无法把那种感觉说清楚的。
或者用庄子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夏虫不可语冰。
两姐妹气一入狼令,肖义权就感应到了,道:“无忘无助,不拒不迎。”
两姐妹能懂,强抑心神,只以一点淡淡的意念,感受着气,不收也不送。
过了大约二十秒左右,狼令上青光闪动,显出狼爪。
这个速度比安公子的要慢。
狼爪同时也要小一些。
这都说明,安公子的体质,确实要强于她们。
眼见狼爪显形,安公子凤眼一亮。
言秀秀姐妹眼光同时亮了起来。
言芊芊本来是有些抗拒的,但这一刻,亲眼看到狼爪在自己手上显形,她杏眼同样瞪圆了,带着一点激动的神色。
这是内功,这是真气,虽然是借狼令发出来的,但有她自己气的引导。
她的气,可以借狼令,发出体外,并凝聚成形。
师父曾经说过,师祖的师祖,好象可以凝气的,但一代不如一代。
她以前是半信半疑,在安公子之后,她信了,而现在,自己身上也有了。
她当然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