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巫神山上空时。
下方,所有幸存的南疆修士,包括那些之前被巫九阴胁迫的各族长老,全都“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们一个个身体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七天了。
这七天里,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方平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从方平身上,若有若无散发出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战栗的气息,却让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巫九阴,那个几乎成功将整个南疆血祭,实力达到半步真仙的绝世凶人,就在七天前,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指点杀了。
连带着那座吞噬了无数生灵的万魂血祭大阵,也如阳光下的积雪般消融。
这一幕,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所有的认知和胆气。
现在,这位神明一样的存在,终于动了。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审判。是雷霆之怒,还是……彻底的清洗?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末日降临般的恐惧。
方平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跪倒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根石柱上。
他抬手一挥,捆绑着彩铃儿的黑色锁链,寸寸断裂。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她虚弱的身体,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
“多……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彩铃儿的脸色依旧苍白,她挣扎着想要站稳,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和元气大伤而发软。她看向方平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异样的情愫。
这个男人,又一次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如神明般降临,拯救了她。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上一次在龙门遗迹,他虽强,但自己还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可这一次,自己甚至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了。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是万千法则的主宰。
“起来吧。”
方平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他的目光,才转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巫教长老。
“巫九阴已死,巫教,当由谁来做主?”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个问题,却像一道催命符,让那些巫教长老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谁敢做主?
谁配做主?
在这种存在的面前,提“做主”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不知死活的挑衅。
“宗主饶命!我等也是被巫九阴那魔头胁迫的啊!”
“是啊宗主,我们都是无辜的,求宗主明察!”
一时间,求饶声此起彼伏。这些平日里在南疆作威作福的长老们,此刻卑微得如同蝼蚁。
就在这时,彩铃儿,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对着方平,郑重其事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启禀宗主!”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坚定,回荡在死寂的巫神山上。
“巫教遭此大劫,罪孽深重,已无颜面再独立于世。”
“彩铃儿,愿代表整个巫教,请求并入归一宗,永世奉宗主为主!还望宗主,能够收留!”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些跪着的巫教长老,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彩铃儿。
圣女殿下疯了吗?
她竟然要将整个巫教,都并入归一宗?
这……这可是巫教传承了数万年的基业啊!虽然现在元气大伤,但根基犹在,只要休养生息个几百年,未必不能恢复元气。可一旦并入归一宗,那就意味着巫教这个名号,将从荒古大陆上彻底消失!
方平也有些意外地看了彩铃儿一眼。
他能看出,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甘,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聪明人。
经历此番大劫,她显然已经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独立和尊严,是多么的可笑和脆弱。与其日后担惊受怕,被其他势力蚕食,或者等着自己秋后算账,不如,彻底地,找一个最强大的靠山。
将整个巫教作为筹码,赌一个未来。
而自己,无疑是整个荒古大陆上,最粗、最硬、最可靠的大腿。
“你,想好了?”方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想好了!”彩铃儿抬起头,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惊人的光彩,“从今往后,南疆,再无巫教,只有归一宗南疆分殿!彩铃儿愿为宗主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方平看着她,沉吟了片刻。
将巫教彻底纳入掌控,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这意味着,整个荒古大陆的南方版图,将彻底姓方。而且巫教的传承诡异而独特,尤其是在神魂、蛊毒、祭祀方面,有许多独到之处,可以极大地丰富归一宗的底蕴。
他原本的计划,也是要将巫教彻底收服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干脆利落。
“好。”
他点了点头,吐出了一个字。
“我,准了。”
得到方平的允诺,彩铃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知道,她赌对了。
从今以后,她和巫教的命运,就和眼前这个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当晚。
方平暂时住在了巫神殿修葺一新的寝宫之中。
夜深人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进来。”
方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他盘坐在床上,并未休息,而是在消化着此行的收获。
房门被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彩铃儿。
她已经沐浴更衣,褪去了那身象征着圣女身份的华丽长袍,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让她那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方平看着她,明知故问。
彩铃儿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方平的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褪去了身上最后的一层遮掩。
她以最原始,最虔...
她以最原始,最虔诚的方式,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了方平的面前。
“彩铃儿,愿为宗主,侍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
她很清楚,自己下午的举动,虽然为巫教赢得了生机,但也必然会引起宗门内部一些老顽固的不满。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身份,来镇压一切不服。
而成为宗主的女人,无疑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方式。
她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地,将自己,烙上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
方平看着眼前的绝色尤物,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不是圣人。
更何况,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他没有拒绝。
他一把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一夜风雨,满室旖旎。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
彩铃儿悠悠醒来,感受着身旁那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
她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比以往精纯了数倍的法力,以及那突破多年的瓶颈,成功晋入大乘中期的修为,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敬畏和依恋又加深了几分。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