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血色的纱幔，在寝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宽大的床榻之上，血薇蜷缩在杨昊怀中，那具完美无瑕的身躯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还在沉睡。
杨昊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即使睡着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血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那双平日里妖异而冰冷的眼眸此刻紧闭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危险，多了几分柔和。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血薇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血色的眼眸，初醒时还带着一丝迷蒙，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杨昊，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脸颊微微泛红。
“醒了？”杨昊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血薇点点头，想要起身，却被杨昊按住了。
“急什么，再躺会儿。”
血薇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回他怀中。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颗霸魂镇天印，正在微微发热。
那是一种奇特的联系，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杨昊的存在，也能感知到他对她的……掌控。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
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昨晚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或许是因为，他对她，确实不错。
沉默了片刻，杨昊开口了。
“几天后，要去血噬门了。”
血薇的身体微微一僵。
杨昊继续道：“仙盟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你跟朕一起去。”
血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好。”
她没有拒绝。
一来，她体内有霸魂镇天印，生死都在杨昊一念之间，拒绝也没有意义。
二来……她确实想看到血噬门覆灭。
那个地方，她生活了数十万年。
但那不是家。
那是炼狱。
罗摩收养了她，培养了她，但也掌控了她的一切。
她的修为，她的生死，她的命运，都在那个男人手中。
她看似是四大护法之首，风光无限，但实际上，不过是罗摩的一条狗。
现在，仙盟要对付血噬门，她乐见其成。
杨昊看着她，忽然问道：“朕一直想问，为什么你没有被罗摩种下禁制？”
血薇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我是罗摩从小收养的？”
“他可能觉得，我不会背叛吧。”
杨昊没有说什么。
但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罗摩那个人，生性多疑，连血屠、血诡、血煞这些跟随他数十万年的老人，都被他种下了血魂印，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唯独血薇没有。
这不合常理。
除非……血薇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但杨昊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伸手，将血薇搂得更紧了些。
“这几天，朕会给你足够的气血，让你好好恢复。”
“等到了血噬门，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血薇点点头，将头靠在他胸口。
“嗯。”
从血薇的寝宫出来，杨昊神念一扫，便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梦绮罗。
那个来自蓝灵星的满分女子。
她被安排住在灵韵宫附近的一座独立小院中。
这是璃月特意安排的，对于这种资质出众、评分满分的女子，待遇自然与旁人不同。
杨昊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小院门前。
推门而入。
院中，一个绝美的身影正坐在石桌旁，望着天空发呆。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看到杨昊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疑惑，有不安，也有一丝……恐惧。
杨昊走到她面前，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在想什么？”
梦绮罗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杨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梦绮罗继续道：“我一开始以为，我是自己想来的。”
“我想修仙，想长生不老，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但是现在……”
她顿了顿，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我发现不对劲了。”
“我想修仙，是没错。”
“但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切，跟着一群陌生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不像我。”
“我父亲，是蓝灵星的首富。”
“他只有我一个女儿。”
“我从小到大，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后果，都会先和他商量。”
“但是这一次，我连电话都没打几个，就收拾行李走了。”
“这不对劲。”
“而且，来到这里之后，才一天时间，我们就被安排嫁给一个陌生人。”
“那个陌生人，就是我们未来的夫君。”
“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这更不对劲。”
她看着杨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质问。
“是你做的，对吗？”
“是你让我，让我们，变得不像自己。”
杨昊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很聪明。”
梦绮罗没有笑。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你能不能……放过我？”
杨昊看着她。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希望，也有一丝……决绝。
她知道，这个要求，可能不会得到答应。
但她还是说了。
杨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能。”
梦绮罗的脸色，微微发白。
杨昊看着她，淡淡道：“朕知道，你现在觉得不对劲，觉得是被控制了。”
“但是，朕可以告诉你，那些控制，已经解除了。”
梦绮罗愣住了。
“解除了？”
杨昊点头。
“从你踏入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璃月加在你身上的心理暗示，就已经被朕撤掉了。”
“你现在想的，说的，做的，都是你自己的意志。”
梦绮罗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杨昊继续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梦绮罗摇头。
杨昊道：“意味着，你现在完全可以离开。”
“门就在那里，没有人会拦你。”
梦绮罗怔住了。
她看向院门。
那门，确实开着。
没有人守着。
没有人拦着。
她可以走。
但是——
她没有动。
杨昊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走吗？”
梦绮罗看着他，没有说话。
杨昊道：“因为，你不想走。”
“你嘴上说着不对劲，说着被控制，但是你的心里，其实早就做出了选择。”
“你想修仙。”
“你想长生不老。”
“你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这些，都不是被控制的。”
“这些，是你自己的渴望。”
梦绮罗沉默了。
因为杨昊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渴望那些。
她从小就有个梦想，想看看世界之外的世界，想知道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蓝灵星的科技，只能让她看到附近几颗荒凉的星球。
那些星球，什么都没有。
而修仙，能让她看到更多。
长生不老，飞天遁地，遨游诸天万界……
那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所以，当那些仙人出现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兴奋，那么冲动，那么不顾一切。
那不是被控制的。
那是她自己。
杨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
“梦绮罗，朕可以告诉你，你留在这里，是对的。”
“因为只有在这里，你才能真正实现你的梦想。”
“朕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
“朕会让你看到诸天万界的壮丽。”
“朕会让你，站在所有人都仰望的高度。”
“只要你，心甘情愿地跟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