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 第10章 蓄意接近

第10章 蓄意接近

    首次搭讪失败,齐书杰也不着急,他手里还有筹码;

    等他把那件外套洗净晾干了,再来。

    打定了主意,齐书杰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把那件女士外套放盆里,又拿着自己才买的肥皂;

    出了宿舍,走了没两步,拧着眉头默默退了回来。

    坐在他的单人木床上,身体前倾,双臂搭在膝盖上,耷拉着眼皮,紧盯着盆里的外套:

    这衣服一看就是女装,若是他这么招摇的去水房;

    虽说这个点水房的人少,但保不齐会碰到人,万一遇到大嘴巴的?

    他哥临走前再三强调,昨晚的事情被定性成雷锋事件了,让他注意影响……

    而此时,被惦记的丁凤娇才进屋就打了好大一个喷嚏,把同寝补眠的两个姐姐都吵醒了。

    她们不同于丁凤娇,昨天受惊主任让她回来休息,她们是整整上了一个晚上的夜班的人。

    六人间的寝室,三个夜班,三个白班。

    丁凤娇一脸歉意地同被吵醒的她们道歉。

    “没关系,快到饭点了,我们本来要起了。”

    刘桂香语气温和,她下铺的李二妮看着丁凤娇那火急火燎的模样,有些担忧,问:

    “你怎么了?被狗撵了?脸那么白?”

    丁凤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道:

    “我刚刚在回宿舍的路上,碰到昨天那个男同志了,就是那个突然发病一抽一抽的那个!”

    俩人闻言,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上铺的刘桂香因为过分震惊还撞到了头,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大概十五分钟后,俩人一左一右坐在的性子软和的丁凤娇身边,严厉叮嘱:

    “那就是一个傻子,你以后可别那么冲动了,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丁凤娇想了想,的确有点被他那一副皮囊迷惑了,回忆一下方才碰到他时候的直觉,道:

    “我看他正常的时候目光清明,不像是个傻子……”

    李二妮:“就算不是个傻子,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正常人哪能那样一抽一抽的,这种人可危险了,我们街道就有一个这样的,平时看起来很正常,一犯病就要拿刀砍人,被这种人伤到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不然你以为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厂里为什么都不敢贸然上前去?”

    “二妮说得不错,反正你记得离他远一点。”

    丁凤娇在两位好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叮嘱下,慎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她刚刚溜得够快,不然被一个疯子给缠上了……

    此时被丁凤娇打上疯子标签的齐书杰正端了半盆水到宿舍,拆了一块新肥皂吭哧吭哧地洗着外套。

    搓洗干净了后,还闻了闻。

    嗅到肥皂淡淡的香味后,才满意的抖开了,挂在窗边,下边放着一个空盆,接衣服上滴下来的水用的。

    他觉得他哥在女同志这一块还是很权威的,所以时刻谨记他哥的那句注意影响,把握好那个度,就没敢拿到走廊里晾晒。

    鄂省的空气潮湿,又缝初冬季节;

    为了让衣服尽快晾干,还不会有那种室内阴干的霉味,他整整两个晚上都没敢合上窗户;

    到了第三天早上起床,成功地把自己造风寒感冒了,万幸的是衣服终于干了。

    “你……你……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

    这是齐书杰追踪丁凤娇的第三个日子,总算在厂区外面蹲到了落单的人。

    丁凤娇今天白班,明天休息;

    一起的姐妹都回家了,她也要回家。

    她正在厂区门口,等着她哥套牛车过来接她回家,哥哥没等到,等到了这个有疯病的人。

    齐书杰把小元宵那防备又恐惧的模样看在眼里,忙开口道:

    “你别紧张,我就是过来道谢的。”

    “不用了!厂里已经给我嘉奖了!”

    丁凤娇往后退几步,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提防着齐书杰的动作;

    见他抬步往自己这个方向靠近,忙伸出了手,大声制止道:

    “你别动!”

    齐书杰很听话的不动了,他才发现小元宵在怕他?

    “衣服!”

    他把用纸皮包好的外套递了过去:

    “你的外套,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外套?

    丁凤娇想起了这一茬,又狐疑地打量了会齐书杰的神态,见他眉目清朗,群润温雅,不像是室友口中的那种疯子。

    她的直觉很准的,特别是与人交际时,会凭借自己的感觉去判断这个人是好是坏。

    “外套,厂里已经重新发了一件给我了。”

    “这一件我都洗干净了,你可以换着穿,或者拿回去给家里人穿。”

    齐书杰说完这句话,陡然打了好大一个喷嚏:嗯,他的感冒还没好全。

    丁凤娇看了他一眼,抿紧了唇瓣,视线落在他手里包得四四方方的纸皮袋上面:

    想要……

    布料珍贵,能多一件外套,她以后的布票就能省下来几尺。

    齐书杰想了想最近厂子里关于他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问:

    “你是不是怕我?你也觉得我有疯病?或者你觉得我是个傻子?”

    丁凤娇立马摇头,这个坚决不能承认,一会把人给刺激得发作了咋整?

    齐书杰眼眸一亮:

    “我就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我其实没有疯病。”

    丁凤娇紧抿着唇,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她知道,有很多精神病患者都说自己没病。

    “你信我,我真的没病,我只是害怕人。”

    “害怕人?”

    丁凤娇愣了,一脸的困惑:人有什么可怕的?

    齐书杰怕她不信,语气真诚:

    “真的,我就是害怕人多,我怕大家都看着我,一看我就容易紧张,一紧张我就会胃疼。”

    丁凤娇还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毛病的,顿时好些好奇:

    “为什么会怕人?那你不怕我吗?”

    “不怕。”

    齐书杰摇着头,解释道: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很安宁,如果可以,我以后还想和你说话,我都没什么朋友……”

    说到后面,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失落与黯然。

    丁凤娇眼神够好,而且他看着自己的表情格外的虔诚,所以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一览无遗。

    红红的眼眶里面透着浓浓的委屈。

    她真的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同志眼里看到了委屈。

    和她见惯的五大三粗的哥哥不一样,莫名的丁凤娇有些心疼了,她发现这个人好像真的好依赖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