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字,周扬的眼神微微一凝,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变得有些凌厉。
光明会?那个自诩为掌控世界秩序,隐藏在西方财阀和政客背后的神秘组织?
周扬冷笑一声,看来,东海之事,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按捺不住了。
幻狐看着周扬那棱角分明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背叛了光明会和杀手联盟,一旦消息走漏,必将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
但此刻,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竟然觉得,只要有他在,那些所谓的追杀,似乎都成了笑话。
“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幻狐的声音软糯了几分,带着一丝哀求,“你……你能先放开我吗?”
周扬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顶级杀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放开你?”
周扬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双手,但身体却并没有挪开,反而在她的腰间轻轻捏了一把,“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战利品,而且又回不去杀手联盟了。不如,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侍女吧!”
“你!”
幻狐羞愤地瞪大了眼睛,堂堂杀手联盟的王牌,居然让她做侍女?
“不愿意?”
周扬挑了挑眉,身体再次压低了一分。
感受着周扬那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幻狐的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她红着脸,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抗拒的顺从。
“我……我知道了,主人。”
......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毯上折射出斑驳的光影。
幻狐缓缓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丝绸般的被子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神中还有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迷茫与复杂。
作为国际杀手联盟排名前十的顶尖杀手,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她的心早就在无数次的生死边缘被打磨得如同寒冰般冷硬。
然而,就在昨夜,在这间豪华的套房里,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防备,都被眼前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彻底击碎。
周扬背对着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他的背影挺拔而深邃,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幻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默默地掀开被子走下床。
她走到衣帽间,没有去碰那些原本属于她的战术紧身衣和暗杀装备,而是从衣架上取下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穿戴整齐后,幻狐走到周扬身后,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带上了一丝认命的顺从:“主人,您的早餐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周扬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在幻狐那被女仆装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曼妙身段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便弄点吧。另外,联系一下你以前的渠道,看看你的那些雇主,现在是什么反应。”
听到这句话,幻狐的娇躯微微一颤,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光明会的行事作风。
那个隐藏在世界历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资源和底蕴。
背叛光明会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连痛快地死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欧洲某座常年被浓雾笼罩的古老山脉深处。
一座中世纪风格的巨大古堡矗立在悬崖边缘,这里表面上是一处私人领地,实际上却是光明会在欧洲的最高级别秘密据点之一。
古堡地下数十米深处,一间充满着现代高科技设备的环形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定格着一张幻狐穿着女仆装,低眉顺眼地跟在周扬身后走出申城某高档公寓的照片。这是光明会安插在华夏的眼线,拼死传回来的最后情报。
会议桌周围,坐着十二个身披黑色带兜帽长袍的身影,他们是光明会的十二大执事,掌控着全球无数的财富与地下势力。
“砰!”
坐在首位的一名老者猛地一巴掌拍在纯金打造的桌面上,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和颤抖:“耻辱!这是光明会成立数百年以来,遭受过的最大耻辱!我们耗费了那么多,去雇佣顶级杀手,不仅没有完成暗杀那个华夏男人的任务,竟然杀手还屈服于他,摇身一变成了他的贴身女仆?!”
“毫无底线!毫无节操!”另一名执事咬牙切齿地说道,“幻狐那个贱人,她难道不知道倒戈的下场吗?她以为躲在那个叫周扬的男人身后,就能逃过我们的制裁?”
“这个周扬的实力,远超了我们之前的预估。”第三名执事翻看着手中的纸质绝密档案,声音阴冷,“根据情报,他在申城展现出的战斗力极为恐怖,不仅精通各种杀人技,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幻狐虽然擅长伪装和近身刺杀,但一旦被他识破,落败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选择苟且偷生,甘当玩物,这触碰了组织的底线。”
首位的议长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杀机:“传我的命令,立刻启动‘处刑人’小队。让他们立刻前往华夏申城。我要周扬的脑袋,还要把幻狐那个叛徒的四肢打断,活着带回总部,我要让她在痛苦的哀嚎中,承受组织最残酷的刑罚!”
听到“处刑人”这三个字,在场的其他执事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光明会内部最核心、最残忍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