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拿起来一看,是叶韶光发过来的信息。
看到信息,周京棋回了一句【好,那你早点休息。】
回完信息,周京棋正准备把手机放下休息的时候,叶韶光的信息随即又过来了,他说【方不方便打电话?】。
实际上,也没有重要事情要和周京棋说,他就是想跟周京棋打电话,就是想和她聊聊天,听听她的声音,尽管他们今天一直在见面。
但是,又碍不住分别之后的想念。
看着叶韶光发过来的信息,周京棋以为叶韶光是有重要事情要跟自己说,于是没再给叶韶光回信息,而是直接把他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没一会儿,电话被接通,周京棋则是开门见山地问:“是有什么事情?”
叶夫人今天从港城过来了,所以周京棋以为叶韶光找她是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叶韶光听着周京棋的声音,心境和心情一下都变了,他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说说话。”
周京棋……
这会儿,她突然觉得叶韶光挺闲的。
早几年前的时候,叶韶光可不是这样的,一天到晚都忙得要命,那时候,她还脸皮厚的去東升集团找过他。
即便如此,周京棋对他也没有敌意,只是若无其事道:“是吗?我刚洗完澡,奈一已经睡着了,估计不能起来陪你聊天了。”
在周京棋的意识里,她和叶韶光之间,奈一就是他们最重要的纽带,也是唯一的纽带。
如果没有奈一,她和叶韶光之间就不会有任何关系。
夜深人静。
站在落地窗前,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叶韶光觉得每一个字都那样温馨,那样有安全感。
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抄在裤兜眼神看着窗外,房间里还弥漫着周京棋和奈一的味道,叶韶光格外有归属感。
周京棋说小包子睡了,不能起来陪他聊天,叶韶光一笑说:“儿子不能陪我聊,你陪我聊聊也可以。”
叶韶光这一声儿子,下意识把两人关系拉得更近,似乎他们就是两口子。
从卧室走到旁边的小书房,周京棋坐在书桌跟前,继而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头发,漫不经心地说:“叶韶光,你挺闲的。”
周京棋这话,叶韶光先是笑了一下,继而又说道:“我妈说,要是可以的话,你和奈一可以过来住一段时间,她在这边也方便照顾你们。”
叶韶光刚说完,周京棋连忙说道:“别,我跟你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今天碰到你妈纯属意外。”
周京棋话到这里,叶韶光想说什么,最后又把话咽下去了。
刚刚才劝过他妈别着急,所以他自己也别着急,事缓则圆。
能和周京棋保持现在的联系,能够被她承认是奈一的父亲,已经是进步。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叶韶光带着些许感慨道:“想你了。”
叶韶光的感慨,周京棋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面不改色道:“行了,大晚上的干嘛啊?别说得自己睡不着觉。”
叶韶光一句想她了,周京棋不禁想起了两人上个星期的那一次意外。
说是意外,也不为过。
周京棋的调侃,叶韶光不禁在那边笑了一下。
笑过之后,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即便这样,周京棋也没有马上挂断电话,依旧把手机放在耳边。
那一头,叶韶光也没有再说话。
这样的沉默,两人都没觉得尴尬。
彼此沉默了半晌,周京棋先开口说话的,她说:“时间不早了,不聊了,挂了。”
话落,没等叶韶光那边回应,周京棋便不紧不慢把手机从耳旁拿下来,而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不轻不重把手机扔在书桌上,周京棋鼓着脸颊便长长呼了一口气。
她和叶韶光之间,似乎有点暧昧。
一动不动在书桌跟前坐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直到沉思了好一会儿,周京棋才起身回卧室。
……
与此同时,叶韶光的大平层。
电话被挂断,听着里头传来嘟嘟的声音,一时之间,叶韶光哑口无言。
周京棋还是那么有个性,还是那么洒脱。
手里拿着手机,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一会儿,叶韶光这也才转身去忙他自己的。
……
港城。
何安笙仍然休息的很晚,而且越是夜深人静,越是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何安笙反倒休息得越晚,精神也越好。
而且哪都不想去,就喜欢待在自己家的院子,就喜欢仰头看着星空。
这会儿,和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欣赏夜景,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时,只见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从兜里拿出手机,何安笙划开接听键就把电话接通了。
没一会儿,年轻的男孩声音很快传了过来:“周京棋这两天带着儿子在叶韶光家住,叶夫人也去A市了,在叶韶光家和周京棋撞上了。”
“照片发在你邮箱,你随时可以查看。”
一动不动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听着对方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过来,何安笙的神色一点点阴沉。
最后,对方跟她汇报完情况之后,何安笙一声不吭把电话挂断。
嘴上说得好听,只是为了他儿子,可事实是,他放不下的从来都是周京棋,他想要娶的也是周京棋。
想到自己和叶韶光的恩恩怨怨,想到自己卑微爱了他一年,被蒙在鼓里一年,何安笙握着手机的右手,手背上不禁涨起青筋。
她可以接受叶韶光不喜欢她,也可以接受分开。
只是每每想起叶韶光是拿她当周京棋的替身,想到他每次看到她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何安笙心里就一阵阵堵得慌。
她可以接受不爱,但是却不知道怎样去消化这样的不尊重。
抬起右手,有些用力抚在自己的脸上,想着这张脸和周京棋相似,何安笙的眼神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黯淡。
她早就该发现不对劲,早应该在度假村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周京棋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不对劲,但她却没有发现不对劲,却忽视了她和周京棋的相似。
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发现不对劲,此时此刻,她应该不会这么被动,这么难受。
实际上,早在和叶韶光这一年多的相处中,何安笙曾经多次察觉叶韶光不对劲,但她没有去深究这种不对劲,如果是她自己早些发现,是她去找叶韶光对峙这件事情,她也许已经释怀。
此时此刻,借着月光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特别是想到自己的自杀都没有引起叶韶光的重视,他仍然那么冷漠,还对他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何安笙的心就一点点往下沉。
她没有凌然那么想得开,她恨叶韶光,恨叶韶光对她的所有都只是利用。
恨他转念就可以把他们的从前抛置脑后,而她还陷在过去,迟迟出不来。
不知在外面坐了多久,想了多久,直到何夫人一筹莫展过来提她时间不早,让她回家休息,何安笙这才一声不吭回到了家里。
……
与此同时,周京律和沈星辰。
除了周末的休息,周京律周一也调了一天休,陪沈星辰去把科目二和科目三考了。
虽然之前没有接触过开车,但胜在脑子聪明,所以沈星辰考得非常容易。
当然,也是教练给沈星辰特别安排了,所以她才能考得这么早。
中午,两人一起吃的午饭,吃完饭,周京律便和之前一样,把沈星辰送去了研究所。
这会儿,沈星辰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周京律跟着一起下车的。
走到周京律跟前的时候,沈星辰抬头便看着周京律说:“那我先进去上班啦,你到部队了给我发信息。”
两次长时间的相处,沈星辰对周京律已经没有那么生疏,说话也没有任何拘束。
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久,但是两人单独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却并不算晚。
垂眸看着沈星辰,听着沈星辰的话,周京律抬起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我到了就给你发信息。”
接着,又和沈星辰说道:“后面每周的话,应该都会正常休息,都会回市中心。”
又道:“下次回来的时候,我想去拜访一下爷爷。”
周京律的言下之意,他是想去沈家上门,想和沈星辰更近一步把关系推进。
既然已经认定结婚的事情,周京律这边一直也很真诚。
如果沈家那边没有意见的话,他是想今年和沈星辰完婚的。
和沈星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周京律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有结婚的念头。
他以为,他会自己过一辈子,会一直不结婚。
仰头看着周京律,沈星辰听着他的话,心里就一阵温暖,一阵靠谱,而后连忙点了点头:“好。”
老爷子已经都同意她去周家吃饭,周京律要去家里拜访,老爷子肯定是同意的。
所以这会儿,沈星辰没想着再回去和爷爷商量这事,直接就答应周京律了。
女孩亮晶晶又清澈的眼睛,周京律一笑道:“嗯,那你先去上班,周五我再过来接你。”
周京律的话,沈星辰朝他又点了点头,和他打了招呼,继而转身就走向研究所了。
太阳有些热烈,目送沈星辰离开的背影,直到沈星辰的背影在视线里消失了好一会儿,周京律这才转身上车,这才启动车辆回部队。
第一次见沈星辰,周京律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觉得这是让他愿意过一辈子的人。
所以和沈星辰的相处,周京律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
有时候,感情就是缘分。
周京律回部队之后,所有人的生活再次恢复宁静,包括许言和周京棋。
平平淡淡,但又不失温馨。
工作按部就班,生活井井有条。
不知不觉中,叶韶光联系周京棋的次数渐渐频繁。
周京棋似乎习惯这种联系,所以对叶韶光的出现也没有那么排斥,偶尔还能跟她闲聊两句。
这天下午,周京延带着周京棋参加一个座谈会的时候,叶韶光把许言也带着参加了。
四人相遇,周京延很自然和许言坐在一起,叶韶光便也很自然坐在周京棋的旁边。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自然。
周京棋和叶韶光相处,周京延没有掺与进去,也没有阻止周京棋和叶韶光在一起。
此时此刻,周京延很清楚的是,周京棋和叶韶光发展到这一步,其实也都是周京棋允许的。
也许,只有她自己还没有发现,她心里其实已经接纳叶韶光,只是面子还没有。
下午散步,主办方安排了晚宴,换作以前,周京延和叶韶光是不会去吃饭的,直接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结果许言和周京棋说来都来了,都是吃饭的时间点了,那就去吃呗,要不然他们等会还得自己找自己地方吃饭。
许言和周京棋说去吃饭,周京延和叶韶光自然是跟着一起去。
餐桌上,他们四人坐一桌,秦湛和沈遇他们也在这周。
暗恋周京棋那么多年,结果周京棋结婚又离婚,最后成了单亲妈妈还是没有接受自己的打算,秦湛这边除了祝福周京棋,也别无选择。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周京棋最后会和他在一起,结果事情总事与愿违。
至于周京棋和叶韶光的故事,秦湛已经听周京延说了。
本来是想找叶韶光要个说法,但周京延嘱咐,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秦湛就没干预。
缘分这个东西,从来都是道不清说不明的,也和先后出现没有任何关系。
几人有说有聊的,气氛格外热闹。
周京棋性格大大咧咧,她风风火火和秦湛,还有沈遇他们聊天的时候,叶韶光坐在一旁,心里不禁还有几分吃味。
以前见周京棋,大部分都是他们两人自己,所以眼下看周京棋跟谁都聊得来,而且秦湛对周京棋有意思,同样身为男人,叶韶光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心里难免吃味。
只不过,周京棋压根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把叶韶光的情绪当成一回事,该怎样和大家相处,她还是怎样和大家相处。
这会儿,洗手间里。
秦湛刚从里面出来,不巧叶韶光正从外面过来。
一时之间,秦湛停下了步子,眼神饶有深意看向了叶韶光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尽管秦湛不算情敌,但叶韶光眼中难免还是有敌意,特别是想到他刚刚在饭桌上对周京棋的关照,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味,有些不舒服。
漫不经心看着叶韶光,看叶韶光也停下了步子,秦湛两手抄回裤兜,似笑非笑道:“叶总,这是打算在A市落脚,不回你的港城了。”
叶韶光这次过来,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回港城。
秦湛的痞里痞气,叶韶光浅然一笑道:“秦总有意见?”
叶韶光的不以为然,秦湛莫名燃起一股怒意。
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秦湛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问:“奈一是你儿子?”
尽管周京延已经告诉他真相,但秦湛仍是心有不甘,还是想当面质问叶韶光。
毕竟,周京棋是他们这伙人打小就宠在手心里的。
秦湛眼中的挑衅,叶韶光淡然一笑:“你有意见?”
在周京棋跟前牛逼不起来,在其他人跟前,叶韶光该是什么德性,还是什么德性。
叶韶光的不以为然,秦湛冷冰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态度收了起来。
他是周京棋自己选的人,而且从周京棋和他今天的相处来看,她并没有忘记叶韶光,也没有完全放下他。
说到底,这个男人是她孩子的爸爸。
想着一切是周京棋自己的选择,想到她现在还跟叶韶光纠缠不清,周京延也叮嘱过他们不要掺与周京棋和叶韶光的事情,秦湛最后只能把自己的敌意收起来。
话说回来,他和叶韶光从来也不是情敌,因为他连战场都没有上过,他和周京棋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
于是最后,只是看着叶韶光说道:“对她好点。”
两人空白了三年,周京棋顶着身孕嫁给路辰,其中大家不用去问也知道周京棋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所以眼下,秦湛什么都没说,只说让他对周京棋好点。
秦湛话落,洗手间有人出来,两人便几乎同时打住话题,继而迈开步子,一个朝洗手间走去,一个朝餐厅走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都很有意识把脚步放慢,从而转脸看了对方一眼,这才迈开步子,各自往前走。
秦湛对周京棋的喜难,叶韶光早就看出来。
再加上刚刚在饭桌的时候,他又有些刻意,所以叶韶光对他也是有防备和想法的。
回到餐厅的时候,饭局差不多要散场,许言和周京棋已经在收拾包包。
回到周京棋的旁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周京棋打算离开,叶韶光便对她说:“送你。”
叶韶光的客气,周京棋直接回他说:“不用,我跟我哥还有言言一起回去。”
一旁,许言听着周京棋的话,抬头就看向她说:“京棋你忘啦,你哥的后车座还是后备箱都是奈一和景恒新买的东西,已经坐不下去人了。”
周京棋……
许言提醒她的时候,周京棋这才想起来,她和许言两人确实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这两天全到了,她开会之前全塞在周京延的车上。
刚才过来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坐沈遇车子过来的。
想到这里,周京棋抬头看向叶韶光,正准备对叶韶光说,说她坐沈遇或者秦湛的车子回去时,叶韶光先开口说话了。
他说:“行了,又不是第一次送你回去,不用那么讲究。”
叶韶光话到这里,周京棋确实也不好说什么,再拒绝叶韶光的话,那就显得有点刻意了。
于是,点了点说:“行,那就你送吧。”
片刻。
一行人下楼离开的时候,周京棋跟随叶韶光去了停车场,打开车辆副驾驶车门,很自然的弯腰坐了进去。
没一会儿,车辆启动,叶韶光打了几把方向盘,车子就驶出酒店了。
两手握着方向盘,外面灯火通明,繁华热闹,转脸看了一眼周京棋,两人今天的气氛倒是没有那么安静,似乎有更多的烟火气息。
眼神从周京棋身上收回来时,叶韶光若有所思想了片刻,而后再次转脸看向周京棋:“想过跟秦湛在一起没有?”
本来是在看手机的,叶韶光的开场白,周京棋放下手机,转脸就朝叶韶光看了过去。
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面无表情地问:“叶韶光,你是不是想吵架?”
叶韶光这话,周京棋觉得他就是没事找事。
不等叶韶光开口,周京棋又刺了他一句问:“再说你拿什么什么身份问这事?”
完了,又补了一句刀子:“你只是奈一的爹而已。”
周京棋这话,叶韶光一脚刹车把车辆停在路边,转脸就看向周京棋了。
四目相望,叶韶光说:“心虚?”
周京棋刚才那话,叶韶光不爱听了,听得浑身都难受不舒服,所以这次看向周京棋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退让。
叶韶光把车靠路边停下,还说她心虚,周京棋转着脸,盯着某人看了片刻,她没有搭理他,转身就要打开车门。
结果,车门被叶韶光锁住了。
转过身,周京棋又冷清清看着叶韶光说:“把车门打开。”
以事情现在的发展,周京棋能够预判出来,她如果不下车,如果在这里继续和叶韶光争的话,不出意外,两人又得大吵一架。
时隔三年,她实在不愿意为了这些事情吵架,实在不想影响自己的情绪。
所以,懒得跟叶韶光争,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周京棋要下车,叶韶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自己转脸看向了一旁。
没想和周京棋吵架的,他只是顺嘴问一下,就算想听到什么,那也是想听到周京棋的解释,想听到几句好话,而不是和她吵架。
盯着外面看了片刻,直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这才转脸看向周京棋,好声好气跟她说:“没想跟你吵架。”
叶韶光态度变温柔,周京棋的神情马上也温和许多。
一直以为周京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别人待她好,她会十倍还回去。
如果你对她不好,给她甩脸色,那不好意思,她也不会给你面子。
她做人,就是一面镜子。
抬眸看着叶韶光,看着他带着些许无奈的眼神,周京棋也拿他没辙。
眼下,周京棋也发现了一个问题,现如今的叶韶光比三年前更加温和,也更加懂得低头了。
于是,盯着叶韶光看了一会儿,周京棋说:“我也没想跟你吵架。”
这段时间的相处,除了没有打算接受叶韶光,周京棋其实已经把过去放下。
毕竟他这段时间对她和奈一都不错,也一直在努力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周京棋不是不懂回馈的人,别人的付出,她都会看在眼里,叶韶光自己找了台阶,她也不会让叶韶光下不了台。
周京棋顺势地低头,叶韶光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会儿,他发现周京棋的性格其实也比三年前要柔和了。
笑过之后,他抬起右手便抚在周京棋的脸上,抚得有些用力,满满都是占有欲。
叶韶光这一动作,周京棋不紧不慢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着周京棋的手腕时,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叶韶光便先开口说话了,他说:“跟你提秦湛,是因为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