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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强大的演员阵容!

    小郑在电话里的声音快要破音了:“滨江区有一家叫‘金鑫阁’的回收店,上周三回收了一条22克的金项链和一对金耳环。”

    “款式、克重跟胡鑫买的那套完全对得上。我调了监控——来卖东西的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短头发,矮胖。”

    “拍清楚了吗?”

    “正脸拍到了!”

    “把截图发给胡鑫看看,确认是不是收彩礼那天在场的那个‘母亲’。”

    五分钟后,胡雅回了电话。

    胡鑫确认了,就是那天扮演“陈馨儿母亲”的女人。

    “好。”

    陆诚表情轻松起来,“让金鑫阁的老板把这个人登记的身份信息调出来。不管真假,都是线索。”

    “已经调了,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周秀兰,安庆人。”

    “查。”

    “正在查。”

    二十分钟后,周秀兰的信息出来了。

    五十一岁,安庆市宿松县人。有两次行政拘留记录——一次是十年前因参与传销被拘,另一次是六年前因涉嫌介绍虚假婚姻被治安处罚。

    “有前科。”陆诚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微微一动。

    鱼咬钩了。

    他拨了秦勉的电话:“队长,我需要出一趟差。”

    “去哪?”

    “滨江区。这个周秀兰现在的住址有了,就在滨江区城中村的一个出租屋里。我今晚去蹲守,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把整个窝点端掉。”

    “要多少人?”

    “不用多。我带小郑和小胡就行。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注意安全。”秦勉叮嘱了一声,“这帮骗婚的虽然不像抢劫犯那么暴力,但狗急了也会跳墙。”

    “放心。”

    陆诚挂了电话,起身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的时候,小胡已经把装备包提好了,站在走廊里等着。

    “陆哥,我都听到了,走吧。”

    小郑从楼梯口冒出头来:“车我开过来了,停在大门口。”

    显然,“卧龙凤雏”能跟陆诚出差,兴奋得不行。

    三个人上了车,驶向滨江区。

    车里,小郑忽然感慨了一句:“陆哥,你说这帮人也是缺德。骗婚这种事,毁的不只是钱,还有一个人对感情的信任。胡鑫那小伙子才二十六,以后还怎么相信别人?”

    陆诚开着车,目光盯着前方的路。

    “所以才要抓。”他说。

    车子汇入了傍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小郑和小胡在后座研究地图,商量蹲守位置。陆诚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周秀兰只是团伙里的一个角色——负责扮演家长。真正的核心人物,是那个至今还藏在暗处的刘小芳,以及每次出面的“新娘”。

    这个局要想一网打尽,不能只抓一个跑腿的。

    必须找到窝点,找到幕后的人,找到那些被骗走的钱和金饰品。

    陆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车子拐进了滨江区的城中村。

    巷子越来越窄,路灯越来越暗。

    夜幕降了下来。

    滨江区的城中村叫白鹤里,名字挺雅,地方不怎么样。

    九十年代的自建房一栋挨一栋,最窄的巷子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头顶横七竖八拉着各种电线和晾衣绳,内裤、床单、秋衣混在一起,构成了一道极具生活气息的天际线。

    陆诚把车停在村口,三个人步行进去。

    小郑手机上存着周秀兰的住址——白鹤里37号,三楼。房东是本地人,名下有四套出租屋,常年不露面,全靠中介代管。

    “走前面那条巷子。”小胡看着手机地图导航,“左转,再右转,第二栋。”

    陆诚摆手:“不急,先转一圈。”

    三个人装作路人,在白鹤里溜达了一圈。陆诚的视线在每一个巷口和楼道停留了几秒。

    城中村的好处是人杂,外来面孔不容易引起注意。坏处是监控几乎没有,一旦对方撒腿跑进这片楼群里,追起来很麻烦。

    37号是栋五层的灰色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年久失修,好几块已经脱落了。一楼是个杂货铺,卷帘门半开着,里面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在看电视,电视里正放抗日神剧。

    三楼窗户亮着灯。

    “有人在。”小郑压低声音。

    陆诚没有直接上楼。他带着两人绕到楼后面看了一眼,后面有条窄巷,通往另一条路。也就是说,如果从前门进,对方完全可以从后窗翻出去跑掉。

    “小胡,你在后面守着。”

    “好。”

    “别站太显眼的地方,找个角落该蹲蹲该靠靠。”

    小胡点头,猫着腰钻进了后巷。

    陆诚和小郑从正面上楼。楼道里黑灯瞎火,只有二楼拐角处有一盏声控灯,还是坏的,踩了好几脚才勉强亮了两秒。

    到了三楼门口,陆诚竖起耳朵。

    门里头有声音。电视的声音,还有人说话。不止一个人。

    陆诚跟小郑交换了一个眼神。

    敲门。

    三下,不急不慢。

    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电视被关掉了。

    “谁?”一个女声,中年人,带着警惕。

    “查水表的。”小郑脱口而出。

    陆诚瞥了他一眼。小郑吐了下舌头,意识到自己的台词过于经典了。

    “你们这层下水管道有渗漏,物业让来看看。”陆诚换了个说法。

    门内沉默了几秒。

    脚步声响起来,不是往门口来的——是往里走的。

    不对。

    陆诚没再等,一脚踹了门。

    这种出租屋的门锁形同虚设,一脚下去,门板直接弹开。眼前是个十来平方的客厅,地上摆着两双女式拖鞋,茶几上有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一个矮胖的短发女人正往阳台方向跑——正是监控截图里卖金饰的周秀兰。

    还有一个人。

    瘦高个,长脸,窄眼。刘小芳。

    两条鱼,都在。

    “跑什么?”陆诚大步追上去。

    周秀兰已经推开了阳台的窗户,一只脚跨到了窗台上。三楼,往下跳就是后巷。

    “下面有人,别费劲了。”陆诚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周秀兰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慌张、犹豫、计算,最后定格在一种很丧的认命上。她把腿收了回来。

    三楼要是跳下去,不死也残。她不是亡命之徒,算得过这笔账。

    刘小芳比周秀兰冷静得多。这个三十四岁的女人靠在卧室门框边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淡然。

    “你们是警察?”

    “雨花区刑侦大队。”陆诚亮了证件。

    “有搜查令吗?”

    “有拘传证。”陆诚从兜里掏出文件,“周秀兰,涉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刘小芳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拘传证上只写了周秀兰的名字,没有她的。

    但她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陆诚扫了一眼这间出租屋。客厅里除了茶几和一台旧电视之外,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其中一个没封口,露出几件叠好的女式衣服。卧室门开着半扇,能看到里面有两张单人床,靠窗的那张床上扔着一个红色双肩包。

    “搜查令我们可以补。”陆诚对刘小芳说,聊天一般的语气,“你自己掂量要不要在这等着。”

    刘小芳没说话。

    小郑上前,给周秀兰戴上了手铐。周秀兰全程没有反抗,只是嘴里嘟嘟囔囔:“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

    陆诚没理她,目光落在那个红色双肩包上。

    “那包是你的?”他问刘小芳。

    “不是。”

    “谁的?”

    “不知道,之前租客留下的。”

    陆诚笑了一下,没戳穿,转身给秦勉打了电话:“队长,人找到了,两个。周秀兰和刘小芳都在,需要一份搜查令。”

    秦勉呵呵一笑:“漂亮!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了。小胡从后巷跑上来,见已经控制了场面,长舒一口气,又有点遗憾——他在下面等了半天,没等到有人跳窗。白紧张了。

    “小胡,你在这守着,等搜查令到了再搜。”

    “收到。”

    陆诚和小郑押着周秀兰下楼。经过一楼杂货铺的时候,看电视的老头连头都没抬。抗日神剧到了高潮部分,主角正在手撕鬼子。

    车上。

    周秀兰被安排在后座,小郑坐她旁边。陆诚开车。

    出城中村的路窄,车速提不起来。陆诚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周秀兰,这个女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偶尔拿手铐蹭一蹭鼻子。

    “想通了就开口。”陆诚说,“第一个说的人处罚最轻,这话你应该听过。”

    周秀兰不吭声。

    “你在金鑫阁卖金项链和耳环的监控,我们有了。受害人也指认了你。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一个诈骗罪跑不掉。”

    还是不吭声。

    陆诚也不急。

    车子开出城中村,汇入主路。远处的高楼灯火辉煌,跟刚才那片灰暗逼仄的城中村像是两个世界。

    到了雨花区分局,陆诚把周秀兰交给小郑办理入所手续,自己上了楼。

    秦勉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搜查令我让老张走的加急流程,明天一早就能到。”他递给陆诚一杯水。

    “刘小芳没走?”秦勉问。

    “她还在出租屋。”陆诚喝了口水,“我让小胡盯着了。”

    “她要是跑了怎么办?”

    “她不会跑。”

    “凭什么?”

    “她要是想跑,刚才有的是机会。我们踹门的时候,她一步都没往阳台那边挪。说明她觉得自己还有回旋余地——毕竟拘传证上没她的名字。”

    秦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诚把水杯放下,“这叫侥幸心理。越是觉得自己安全,越走不掉。”

    晚上十点,陆诚开始审周秀兰。

    审讯室里灯光白得发冷。周秀兰坐在铁椅上,眼神到处飘,就是不看对面的陆诚。

    “周秀兰,51岁,安庆市宿松县人。2014年因参与传销被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因介绍虚假婚姻被治安处罚。”

    陆诚翻着一份材料,念完抬头看她,“劣迹不少啊,周大姐。”

    周秀兰嘴一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改了。”

    “改了?上周三你在滨江区金鑫阁出售了一条22克的金项链和一对金耳环,卖了一万四千八。这些东西是一个叫胡鑫的小伙子花了七万块买来当彩礼的,你要跟我说这也是以前的事?”

    周秀兰身体往后缩了缩。

    “胡鑫的五金和彩礼加起来二十五万。你在收彩礼那天扮演的是女方的母亲。现场有胡鑫的指认,也有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作为佐证。周大姐,这些够你进去蹲几年的了。”

    周秀兰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嘴巴抿得很紧。

    陆诚往后一靠,换了个语气:“我对你个人没什么兴趣,你也就是个跑腿的。我想知道的是背后的人。你配合,我可以在量刑建议上帮你说两句话。你不配合,诈骗罪从犯,数额特别巨大,按最低标准也是三年以上。”

    “你五十一了,进去蹲三年,出来五十四,黄花菜都凉透了。”

    这话戳到了什么,周秀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快两分钟。

    “我说了,你能保证轻判?”

    “保证不了。但你的态度会写进笔录,法官会看。”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秀兰开口了。

    “我是给人打工的。每次她们让我去演谁的妈,我就去演。台词都是提前教好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有规矩。事成之后,东西给我拿去卖,抽一成的佣金。”

    “她们是谁?”

    “刘小芳,还有一个叫丁敏的女孩子。”

    陆诚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名字:丁敏。

    “丁敏是负责出面谈恋爱的那个?”

    “嗯。每次换一张脸,头发颜色也换,化妆技术好得很,我都认不出来。”

    “你跟她们怎么认识的?”

    “刘小芳找的我。她以前做婚介的时候我们打过交道。去年年底她说有个来钱快的买卖,问我干不干。一次出场费五千到八千,另外卖金子的时候还有一成佣金,不用冒什么风险。”

    “不冒风险?”陆诚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周秀兰没接茬。

    “那个扮演父亲的男人呢?”

    “那个啊,不固定。有时候是刘小芳的一个亲戚,有时候是外面临时找的——就找那种打零工的,给几百块钱去坐那喝杯茶就行。他啥也不知道。”

    “丁敏现在在哪?”

    “不知道。每次做完一单,丁敏就消失一段时间。联系方式也会换。下一次有活儿了,刘小芳再通知我。”

    “你有丁敏的照片吗?真实长相的。”

    周秀兰摇头摇得很坚决:“没有。我跟你说,这个丁敏我见过四次,每次的样子都不一样。但有一点——她真人长得不差,底子好,不化妆也好看。”

    陆诚没再追问丁敏的外貌,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一共参与了几次?”

    周秀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四次。”

    “四次。包括胡鑫这一次?”

    “对。”

    “那另外三次的受害者分别在哪?”

    周秀兰把三次的大概情况说了。地点、时间跟陆诚之前查到的案件高度吻合。也就是说,五起案件里有四起是周秀兰参与的。

    还剩一起——最早的那起,发生在临水市的,不是她。

    “临水那次,扮演家长的是谁?”

    “不知道。我那时候还没入伙。”

    审讯到这里,陆诚收了。

    该拿到的基本拿到了。周秀兰嘴巴一开,整条线就清晰了大半——核心人物是刘小芳,负责策划、统筹、分配角色、处理善后。出面扮演新娘的实际操作者叫丁敏。周秀兰是配角,演妈的。还有不固定的临时演员,演爹。

    现在的问题是:丁敏在哪?

    以及,刘小芳到底知道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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