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萧祁珩完全褪去了在沈家时候的乖巧懂事,沉默寡言。
他冷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眼神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沉。
“父亲希望我不要说什么?你为了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抛妻弃子,事情被揭发后,还逼死原配妻子,让她儿子在这个你们风光无限的家属院被人冠上‘野种’的称号?”
萧祁珩这话一出,萧副团长直接就朝着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他用的力度,完全就没有一点控制,更没顾忌过他打的还是一个孩子,下手完全是用尽全力。
萧祁珩还只是一个孩子,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大动干戈,直接就被拍飞出去了。
趴在地上的萧祁珩一时之间还有点懵,但是等反应过来后,他立马就开始笑了起来。
“孽——孽障——”萧副团长指着面前这个像是疯了的儿子,他不敢承认,面对着这样的萧祁珩,他其实是有点恐惧的。
萧副团长有预感,等自己这个儿子长大后,他一定会报复自己,一定会报复整个萧家。
“哈哈哈——又被我说中了对不对?萧勇山,要不你把我杀了吧,反正你都已经把我妈给杀死了,再杀我一个,不算什么不是么?”
萧祁珩像是完全疯了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
这会儿他们还在外面,并没有到家。
萧勇山有点后悔,有什么事情不能到了家里,关上门再说吗?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闹起来。
到时候没办法收场,他们萧家怕是要颜面尽失。
“我说了多少遍了,你母亲是自杀的,关我什么事?”萧勇山对于这个儿子真的是没辙了,想送走,但是他们萧家的事情在家属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要是再将萧祁珩送走,他只会被扣上陈世美的名声。
“萧勇山,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这种小杂种被他妈教得一点教养都没有。当初我都跟你说了,这母子俩就是来讨债的,也就你心软将人收留了下来。这会儿他妈死在我们院子,一天天的外面都传得多难听知道吗?要不是有我在家属院给你周旋,你这个军官职务都不知道被影响成什么样。”
一旁萧勇山的现任妻子刘梅开始在旁边煽风点火,将萧勇山的怒气值给拉满。
“就是,你这个逆子,要不是有我,你现在还在村里要饭呢,能过上那么体面的生活吗?”萧勇山指着萧祁珩,一边说一边观察周围有没有路过。
要是路过,他萧勇山的脸都被丢尽了。
“体面的生活?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跟母亲来过京市,更不愿意认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父亲。要不是因为你,我母亲不会死,我宁愿在乡下像狗一样的讨生活也不愿意在你这边被人说成野种!”
一句话,说得萧勇山既心虚又发怒,他抬起手,又想打萧祁珩的时候,突然一声“小祁哥哥”将他的怒气给拉了回来。
也不知道沈嘉宁从哪里冲了出来,随后挡在了萧祁珩的面前,将双手展开,一副护住小鸡仔的模样,对着萧勇山说道:“叔叔,我爸爸妈妈说,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不能这样下那么重的手打小孩子的。”
紧跟着女儿的沈砚州以及温妤樱这会儿也赶到了现场,沈砚州一看见这个场景就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
他紧皱着眉头,冲着沈嘉宁说道:“宁宁,快过来。”
沈嘉宁却是异常坚定地说道:“不要,我要保护小祁哥哥!”
一句看似轻飘飘的话,却在萧祁珩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也是在这一刻,萧祁珩对沈嘉宁的占有欲在心中疯涨,直至长成参天大树,无法收场,非沈嘉宁不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