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书了。。。晚上补一张)
“守护级”生物士兵。
一开始只有一名。
他并非是特意制造的特种生物士兵,而是一名普通的S级单位。
在某种未知的极端条件下,他体内的克莱因粒子发生了自发性共鸣级联。
导致其身体结构和能量核心被彻底重构。
其能量输出功率、以及对战斗模块的运用能力。
都达到了一个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层面。
甚至连他自身的性格和思维模式,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一切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当时,神盾安保公司和雷神重工联合行动。
试图收复一座已经沦陷多年的大型沿海城市。
那次行动的代号,名为破晓。
当时,两家公司几乎投入了所有的现役战力。
由人类联合议会进行最高级别的统筹指挥。
其他公司也派出了一些支援部队。
其中一支庞大的海岸线联合舰队,负责进行大规模的火力覆盖。
但也只能在那儿支援。
因为那座城市的祸星生物,已经建立起了一套由生物体构成的防御系统。
甚至是防空系统。
因为对方存在着数量恐怖的光矛级单位,所以任何空军单位都无法进入城市上空。又因为祸星生物那深入地下的习性。
任何大型地面部队的推进都会遭到来自地底无穷无尽的攻击。
所以,最后人类联合议会的行动方针为。
先由海岸线的舰队,对城市进行长达二十分钟的饱和式轰炸。
然后在对方的防御工事恢复之前,通过电磁轨道炮进行超远距离的抛物线式兵力投放。
即便如此,也损失惨重。
最终,只有不到五成的兵力被成功投放到了城市内部。
那场收复战极其重要。
因为一项新型武器的研究迫切需要那座城市沦陷前,遗留下的一些核心数据和源代码。
那是人类摆脱克莱因粒子的重要一步。
再加上那座城市本身,也处于一个极其重要的地理战略位置。
所以人类联合议会非常重视。
作战一开始,还在按照计划进行。
在投入了大量生物士兵的情况下,人类部队很快便收复了城市的几个关键战略点。
然后,情况急转直下。
祸星生物开始学习和渗透生物士兵的作战方式。
它们开始用人类的军事方式,来打击人类。
甚至是学会了战术。
它们会设置埋伏,会进行佯攻,会集中优势兵力对人类的指挥部进行斩首行动。
阻断小队之间的通讯等等行为。
而对于那些强大的生物士兵,它们则是围而不杀。
用绝对的数量优势将其困住,然后慢慢折磨消耗。
那是一场地狱。
最后,作战开始后的第七天,联合议会无能为力。
雷神重工与神盾安保的所有兵力,几乎都被打空了。
海岸线舰队也只能在弹药耗尽之后,无奈返航。
最后,那些还在城市里苦苦支撑的生物士兵和人类士兵被彻底抛弃了。
那些被抛弃的人类士兵,在生物士兵的保护下,还在不停地向外发出求援信号。
这种信号,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十天。
在人类联合议会的最高指挥中心里,死一般的寂静。
巨大的全息战略地图上。
那个代表着“破晓”行动最后幸存者的红色求援信号,孤独地闪烁着。
整整十三天,这个信号从未间断。
日日夜夜地刺在议会每一个成员的心上。
他们是人类的最高决策层,是掌握着最强力量的掌权者。
但此刻,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红点,感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将军,死死地盯着那个红点,布满血丝的双眼早已干涸,流不出泪水。
他不止一次地提出过自杀式的救援方案。
但每一次,都被后勤部门那冰冷而绝望的数据所驳回。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调动的部队了。
其他公司也否决了派遣营救的方案。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绝境中发出哀鸣,自己却只能隔岸观火的痛苦。
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接受。
绝望着,却又无法死去。
这便是那十三天里,联合议会所有人的真实写照。
直到第二十一天,信号彻底断了。
但就在信号断了的当天晚上,那片沦陷区彻底消失。
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深坑。
所有盘踞在那里的祸星生物,也都消失了。
最后,一名生物士兵赤身裸体地从那深坑里爬了出来。
他就像是普罗米修斯一般举起了手中的求援信号。
在这片已经空无一物的大地之上,燃起了那一束微弱的亮光。
信号识别代码。
雷神重工,S级生物士兵,序列号R1-001,代号猎兵。
而猎兵,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名被确认的“守护级”生物士兵。
…
…
陈景认真地听着,然后在本子上迅速地记录着。
他那专注的神情,和那不时停下思考的动作。
真的就像一个正在认真听讲的大学生。
白夜讲完这一段之后,又在身前的全息面板上切换了一下图片。
一共七张图片,其中四张,是灰色的问号。
而第一张图片,正是猎兵。
“现存于世的守护级生物士兵,一共七名。”
“云上生命科技一名,先行者工业三名,雷神重工一名,隼械工业一名,天工集团一名。”
“现在已公开的,只有雷神重工的猎兵,以及先行者工业三名中的两名。”
陈景记录得很认真。
而零号已经在旁边听得昏昏欲睡了。
铁棺材依旧行驶在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之中。
他们正在路过一座已经彻底死去的城市。
“继续吧,我希望能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陈景说道。
零号打了个哈欠:“休息一下吧,大姐都讲了一路了。”
“行,那休息三分钟。”
白夜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收起了终端面板。
零号凑到陈景身边,小声抱怨道。
“兄弟,你要知道这些,我直接在你脑子里进行数据同步不就完事了,一定要这样上课吗?多没效率啊。”
“嗯。”
陈景还在翻看自己做的笔记,若有所思。
“我怕到时候,读者看不懂。”
“什么玩意儿?”零号愣了一下。
“读者。”
白夜和零号对视了一眼,然后都默契地不说话了。
他们都知道陈景有精神问题,思维经常会很跳跃。
一般这种时候,不要去搭理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