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机械厂家属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直接到达了张外公的院子,敲门之后,过来开门的是张外公。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吃饭了吗?”
张伟给他们开门,侧身让他们俩进屋。
“吃过了,姐姐不在家吗?”
舒悦进屋,没有看到舒意欢,有点疑惑,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姐姐肯定是在家才对。
“出去看电影去了,跟周建军一起,两个人现在......处对象呢。”
张伟坐下以后,说起这件事情,脸上就笑开了花,他是很看好这两个人的,周建军自从进了工程部以后,多出了更多的相处时间,对他这个人,也有了更多的了解,特别踏实的一个人,话不多,可做事特别的稳,舒意欢也是个好孩子,也就是离过一次婚,成了她唯一的缺陷,别的方面,真是没话说,都挺合适的。
“这就处上了?怎么回事啊,外公快说说。”
听到这两个人处上了对象,舒悦一下就来了精神,马上拉着张伟坐下,想要好好听一听,到底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她回去的时候,可还没有一丁点的迹象,怎么突然就处上了,可得好好听一下经过。
张伟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可他把舒家几个孩子过全都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对于他们的事情,他都是格外关注的。
尤其是舒意欢一直是住在他这里,每天给他做一日三餐,洗衣服收拾家务,把他照顾得很好,对于舒意欢的婚事,他也就格外的上了心,发觉周建军这个人不错以后,他是有意撮合的。
只不过,感情这种事啊,真不能靠撮合,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想着走到一块。
这两个人可以成功的处上对象,还得多亏了,之前跟舒悦提过的,有人看到周建军进了工程部,是个体面工作,就有心想要给介绍对象,原本以为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人家真给介绍了一个。
虽然是个农村姑娘,长得也不怎么样,可人家是个姑娘,没结过婚,也是个挺能干的人,介绍人直接把那个姑娘带到了周建军的家里,想要让两人见上一面,只要双方都可以看对眼,婚事马上就能定下来。
那姑娘一进周家的门,看到长相不错的周建军,结合一下介绍人提到的条件,对周建军十分的满意 ,二话不说就进屋给收拾屋子,周建军想把人给拦着,可又不好直接有身体上的接触,只能让介绍人把那姑娘给带走,他看不上对方,赶紧让人离开。
介绍人觉得是周建军不好意思,这个年纪的男同志,哪有不想找媳妇的,尤其是像周建军这样,因为名声的拖累,一直都没有人愿意嫁的,肯定是特别想要媳妇的,不过就是嘴上不想承认罢了。
完全没有去拦那姑娘,还一个劲的劝周建军,让他好好准备一下彩礼什么的,姑娘都愿意给收拾屋子,那肯定是满意的,接下来就是谈婚论嫁,两家把事情赶紧定下来,他就可以有媳妇。
周建军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他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姑娘,可跟介绍人说了好几次,也没有什么好的反应,他实在没办法,直接吼了一句:“都给我滚出去,现在不怕我克人了吗?”
就是这么一句话,原本收拾屋子的姑娘停下了动作,介绍人脸上的笑脸也彻底消失,根本没有想到,周建军竟然是真的不想相亲,还把克人这样的话给说了出来,介绍人可没把这事跟姑娘说,这样坏的名声,要是都说了的话,哪有姑娘会这么情愿的。
“ 赶紧走吧,我不需要对象。”
周建军打开门把两人给赶了出去,得到了几个白眼,还有介绍人的几声呸,哪怕是走远了, 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晦气。
来这之前,介绍人是真心觉得,这次的介绍,肯定是能成的,就周建军这样的名声,哪还有别人愿意给他介绍,不管女方是个什么条件,只要是个女人,周建军那么的想要媳妇,肯定会把婚事给答应下来。
到时候,还能多给一点媒人的介绍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把她们给赶出来,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简直就有种被人砸了招牌的感觉。
介绍人的心里带着气,出了周家的门,就开始在外面四处造谣,说周建军的坏话,无非也就是之前那些,克死了一家人, 外人也得小心一点,还编了个新的出来,说是那天给介绍的姑娘,原本周建军是看上了的,奈何人家姑娘只不过是跟周建军见了一会,回去以后就大病了一场 ,好不容易才给救回来。
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这意思,就是想要表达,那姑娘就是被周建军给克的,只见了一面就病了一场,哪里还敢嫁过来。
听到这样的传言,大家伙没有不相信的,都觉得周建军这个克星的名声,就是名不虚传,确实都得小心一点,躲远了才安全。
这样的传言,周建军是从小听到大,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照常的上班,回家,两点一线,他是没受影响,可舒意欢却是怎么也听不下去,在食堂里听到有人说难听话的时候,直接就冲上去跟人理论了起来,差点没跟人打起来,还是周建军也刚好在食堂,上前护住了舒 意欢。
有了这么一出,两个人当时还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被人传出来在处对象。
舒意欢是为了周建军跟人争论,周建军则是一直把舒意欢护在身后,食堂里面那么多人看着,闲话马上就传了出去。
当然,说难听话的也有不少,骂他们俩一个是克星,一个是二婚的破鞋,配在一起也可以少祸害人,不管外人说什么,他们俩个人从那天开始,就时常会约着一起去食堂吃饭。
周建军会早起,帮着买些菜送到家里来,舒意欢也会在家做饭的时候,多做一份,给他带去,就这样,两个人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了,处成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