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民间也一直说什么考状元,状元可是所有读书人里面的第一!
冯翠翠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惊喜地道,“对对对,这里是黎诉家!我们是黎诉的爹娘!”
报喜的报子确定没有走错人家后,笑得更开心了,神色激动,“恭贺贵府,黎公子在这次科举中夺魁,赐进士及第,陛下钦点——状元!”
“恭喜恭喜!”
冯翠翠看向黎大平,“他爹,你听到了吗?我们家小四是状元!我没有听错!”
黎大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力点头附和冯翠翠的话。
报喜的报子又继续道,“黎状元,六元及第,古今无双,是大夏第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
冯翠翠他们知道六元及第,冯翠翠差点喜极而泣了,他们知道小四是有这个目标的,可他们不太敢想,六元及第即便他们不读书,没参加科举,他们也知道有多难。
如同一个奇迹,就像是让他们庄稼汉,把水稻种得每一颗都是饱满的一样,可这基本不可能,再厉害的种庄稼能手,都做不到,都会有一些不怎么饱满甚至空壳的,想让每一颗都饱满,即便付出全部的心思去照顾,也很难做到,或者说根本做不到。
冯翠翠他们都担心黎诉把目标定得太高,最后会让自己难受。
他们不要求自家孩子要六元及第,只希望小四自己可以开心,六元及第这种东西,听着都觉得不可能,要每一次考试都不出错,都有很好的运气,能得到榜首。
每三年都会出现一位状元,可大夏立国这么多年,可没有听说过有六元及第的状元,可见想要达成这个目标,是有多么难。
冯翠翠他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给报喜的报子们塞喜银。
冯翠翠咽了咽口水,“那个……官爷,小四是六元及第?”
报子的领头人惶恐着连忙摆手,冯翠翠神色一变,摆手是什么意思?报错了?不能犯这种错误吧!
“老夫人言重了,叫我小齐就行!”他怎么敢让六元及第状元的娘叫他官爷!
“黎状元确实是陛下钦点的六元及第!这可是大夏头一回科举有六元及第的状元呢,之后黎状元定然前途无量,官途顺畅!”
报子说的这个话黎家人爱听,又塞了点喜银。
冯翠翠连连点头,没有报错就好,小四是六元及第,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在场的人太多,冯翠翠要维持表面的神态,她都想放声大笑了!
黎家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脸上洋溢着笑容,疯狂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们现在可不只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小四!
小四可是六元及第的状元,他们作为家人,可不能给小四丢脸!
即便努力地控制自己了,表情是勉强能控制住,那手脚却是有点不听话了,有点颤抖,是由激动导致的颤抖。
村长不知道什么是六元及第,可他知道大夏第一位是什么意思!
天啊,大夏第一位六元及第,听起来比状元还厉害!
在村长看来,科举之中最厉害的就是状元了,他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比状元还难得的存在。
杏花村的村民们这时也忍不住了,“黎举人,不!黎状元是状元!我们杏花村出了一位状元!那可是状元啊!”
“状元不是已经是最厉害的了吗?后面那位官爷说的六元及第又是什么?说黎状元是大夏第一位,这听起来,比状元还厉害!”
“六元及第?没有听说过啊……”
报子的领头人嗓门特别大,他开口道,“所谓六元及第就是,在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都取得榜首,六场科举,无一例外全是第一,那就是六元及第。”
杏花村的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不解地问道,“难道不是每年的状元都是六元及第吗?能考上状元,就是大夏读书人之中的第一了,前面的考试,难道还不是第一吗?”
报子微微瞪大眼睛,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每一个状元都是六元及第?
报子连忙道,“乡亲们,科举每一场考试的题目都是不一样的,擅长这类,不一定擅长另外一类啊!比如你们擅长种水稻,让你们去种麦子,都是种庄稼,种水稻的能手,能比得上种麦子的能手吗?”
众人摇头,怎么可能比得过?
但报子的这个解释,顿时让村民们理解了,恍然大悟地点头,“所以六元及第的就是什么都擅长的!状元有一些不擅长,但大部分都擅长!”
报子:“……”差……差不多?这么理解,好像也没错。
报子又继续道,“除了什么都擅长,还得看运气,就是每一场考试都得发挥很好,不出任何意外,像今年会试,就有很多举人被抬出来了,没有参加完考试。”
村民们惊叹,这么说起来,六元及第可太难了,什么都要会,还得运气好,一点意外都不能出。
“天啊,那黎状元可太厉害了,大夏这么久,就出这么一位!还出在我们杏花村,那我们杏花村,也成全大夏独一份了?”
村长听得激动得双腿不停颤动,杏花村,大夏独一份!他是杏花村的村长,连带着他也觉得自己满身都是光环。
“黎状元就是厉害,他之前就是小三元,风头一时,现在还成了大夏独一份的六元……六元及第,对,就是六元及第,我应该没有说错,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文曲星下凡!”
“黎状元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从小我就觉得他以后会很有出息,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我也从小就说黎状元聪明,那时候你们说我眼盲心瞎!”
“我可没说,别污蔑我!”
“我就说我看人不会错,黎状元打小就聪明,读书好,人又机灵!”
“你啥时候说过?你之前不是天天说,让他去读书,是黎家人脑子有问题,说他一看就是败家子,没出息吗?”
“咳……你记错了,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